心裏的答案越來越明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似乎是有預謀。可是他是沖着誰來的,如果是玉輕柔,那她又是怎麽惹到他的?
那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白風菱也不敢胡亂猜測了,渾身細胞都緊張了起來。
小乖也是要緊牙,一副拼命的架勢。它現在是傷勢沒好,但是它胃口好,大不了把這人一口吞了。
不過它不是兇獸,吃人的事也從來沒有幹過,也不知道把他吞下肚,能不能消化。
正當小乖胡思亂想的時候,白風菱急中生智,把小乖放在地上,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回去搬救兵,而自己則是猛的站起了,看着那一張損毀的臉,絲毫沒有半分膽怯。
“陳瘋,我們談談呗!”白風菱笑的如一朵雛菊,看着很無害的樣子。
那人似乎很是詫異,眼前這個如同仙女的女子,是怎麽知道他的名字的。
看到他眼裏的震驚,白風菱心裏松口氣,能談談就好,拖延時間。
“我還知道,由于你母親的事情你倍受委屈,不過我能夠幫到你!”白風菱越說越想笑,感覺自己還挺像神棍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陳瘋更疑惑了,不過他話音剛落,就反應過來了“不對,這些事情,全村的人都知道!”
說完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狠毒,白風菱暗叫一聲不好。
心裏越慌,表面上就要表現的越鎮定。
白風菱掐指一算,然後說除了他一直藏在心裏的秘密“你喜歡陳夫子家的女兒,陳婉兒!”
白風菱看着他的情緒平靜了下來,才敢松了口氣,跟心裏魔楞的人說話真是太危險了。
白風菱說出陳婉兒的時候,可以聽到她右邊的草垛裏發出索索的響聲。
可見裏面藏的有同夥,至于是誰,白風菱也不敢轉過身去看,畢竟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白風菱現在心裏不停祈禱,小乖趕緊帶救兵來!
小乖回到陳家,溫暖跟他主子已經睡了,他一個小公獸還是不好意思去打攪的。
他跑去了陳彪的屋子,陳彪跟死屍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當小乖跳到床上的時候,他猛的睜開了眼睛,跟詐屍了一樣。
小乖也被吓了一跳,吓死本神獸,他人性化的拍拍胸脯。
看着陳彪坐了起來,感激扯着他的衣服,就往床下走,不過讓小乖很是不解的是,這陳彪也太怪了,睡覺不脫衣服就算了,連鞋也不脫。
這話要是讓陳彪聽見,他肯定是心裏叫苦不疊,平時睡覺的時候都要小心玉輕柔這個女魔頭,總是愛惡作劇,什麽小貝撓腳心,螞蟻穿腳趾,什麽惡俗的都有。吓得陳彪現在都養成了穿鞋睡覺的習慣。
小乖拉着他向門外走,陳彪不解發生了什麽,不肯走。
小乖急在地上寫字“玉輕柔被人抓走了!”
陳彪眼裏寫着擔心二字,可是嘴上依舊是不依不饒“把她抓走了?那個人該倒黴了,有什麽好擔心的!應該擔心抓她的那個人!”
看着小乖寫的第二行字,陳彪抓起了小乖,提起步子,就沖了出去,還很急切的說着“小乖,指路!”
小乖不解,自己寫白風菱有危險,才寫了頭兩個字啊,這陳彪怎麽反差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