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輕柔給玉老把把脈,脈相很正常啊!沒有生病啊,怎麽感覺今天這麽反常呢!
陳彪看了清單,覺得有點摸不着頭腦“風菱,你買棉花,棉布做什麽?現在不過才立夏,你就準備着做冬衣啦?”
白風菱一臉黑線,她是想做姨媽巾,可這種事怎麽給他一個大男人說。
玉老看了清單,上面的布匹,盒子,棉花都不是什麽難事,甚至珍珠隻要有錢就能買到。
但是奶牛這要到哪裏買,玉靈山莊倒是養了幾頭,總不趕一頭過來吧!
“白姑娘,這奶牛可能比較難弄,其他的東西都能給你買齊!”玉老如實給白風菱說着。
玉輕柔一聽到奶牛,突然想到了什麽“我知道哪裏有奶牛!”
其他人都半信半疑的看着她,這姑奶奶知道什麽是奶牛嗎?
“我真的知道!”玉輕柔一看大家這麽不相信她也急了“其實也是有一定機緣巧合的,之前在寶仁堂給一位老婦看病,她随口一提說她的小孫子,吃奶光吐奶,但是喝牛奶就不會,索性就托人買了一頭奶牛,養在她家裏!”
“那你知道她家在哪嗎?”玉老看的出來她家小姐不是在騙人。
玉輕柔搖搖頭。
“那你知道那個老婦人叫什麽名字嗎?”陳彪急切的問了一句。
玉輕柔繼續搖頭。
衆人都歎口氣,果然對玉輕柔,不能抱太大期望。
白風菱有預感玉輕柔肯定還知道些什麽。
果不其然在大家歎氣的時候,她又說出了個勁爆消息“她還有個兒子,是養蚌的,在鎮上擺攤做珍珠生意,我們可以去找他,然後就知道他家在哪了,然後奶牛不就有了!”
玉老聽完,對玉輕柔刮目相看,她家小姐的腦子終于不一根筋,也能夠拐彎思考問題了。
最欣慰的是溫暖,從小看玉輕柔長大,性子莽撞,不善于用腦想問題,很容易被人利用,也很容易受到傷害,現在有了進步,溫暖是最開心的。
“我親自去吧,既然是養蚌的,那麽珍珠就有了!”白風菱起身打算親自去。
最後還是玉輕柔和白風菱一道,她倆負責采買,陳彪負責駕車和拎東西。
“唉~,風菱你看,那不是陳婉兒嗎?她這不會是剛從後山回來吧!”玉輕柔眼尖看到了一旁掩掩藏藏的陳婉兒。
估計是陳婉兒看到陳彪,趕緊躲起來,白風菱歎口氣,果然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單戀陳彪不得,雖然也很可憐,但是她的手段實在是太下作。
“别看了,你以後離她遠點,這女人啊,一旦發起瘋來,可是很吓人的!”白風菱覺得還是息事甯人的好,隻要陳婉兒乖一點,不要在想什麽歪點子,她還是能夠忍的。
雖然白風菱覺得這也不可能,那就這能見招拆招了。
陳彪其實早就看到,不過現在他對她已經不想評價什麽了,以後就是陌路了,不過她要是還想使什麽壞點子,就别怪他不客氣了!
陳婉兒看着陳彪走遠了,才敢從草叢裏出來,她自嘲的看看自己都成這個樣子了,還想着在陳彪面前留一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