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挺有效率的,一會就弄了好幾個套餐出來,叫下面的人着手準備。
白風菱跟着陳彪上了二樓,推開包廂的門,就看到大塊朵碩的玉輕柔,玉無邪嘴角含笑,噙着酒杯,小口的品酒。
還有一個立式空調,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一張冰塊臉,不斷向周圍釋放冷氣。
陳彪顯然是和這人認識“浮生,你怎麽來了?”
白風菱有些納悶,這浮生這麽文雅的名字,怎麽就按在了一個冰塊臉身上。偷得浮生半日閑,這句話但是沒有說錯。
這大夏天的把他請到家裏,一直放冷氣,一定很是涼快,可不是悠閑自在的很嘛!
“嗯!”浮生輕聲應了一聲,算是答複。
白風菱算是看出來了,這浮生不僅是個冰塊臉還是個大悶騷。
“趕緊坐下吃吧!吃完你們倆再聊天!”玉輕柔現在眼裏就隻剩下吃了。
看着座位,白風菱心裏也是挺尴尬的,本來六人坐的桌子,現在還有三個位置,其中玉無邪的的左右都是空的。
還有陳彪和白風菱兩個人沒有坐,陳彪也很尴尬,畢竟他主子的旁邊是不坐人的。
看着楞着的兩人,玉無邪有些惱,不就坐他旁邊嘛,有什麽好想的“過來這邊坐!”
玉輕柔嘶溜喝口湯“風菱,叫你過去坐呢!”
經玉輕柔這麽無意一說,白風菱想躲都不能躲了,不好意思的往玉無邪的方向挪了一步。
一想到昨天晚上兩人的親昵,覺得也沒有什麽,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落座。不就坐一張桌子嘛,不就坐一起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玉無邪滿意的笑了笑“這老闆娘不就是應該跟老闆坐一起嘛!”
浮生一聽就想清楚了,原來這就是調查的那個姑娘!不是說臉上有塊胎記沒法見人嘛!不是說長的奇醜無比嘛!
這個樣子要是奇醜無比,那世界上就沒有美女了!
陳彪耳力好,聽到了别人的議論,聽到了别人說她是老闆娘,可是白風菱卻不清楚“什麽老闆娘?我怎麽成老闆娘了!”
陳彪趕緊低頭吃菜,精神有些恍惚,白風菱是寶兒的娘,玉無邪是寶兒的爹,玉無邪是老闆,那白風菱可不就是老闆娘嘛!
玉輕柔不滿的拿筷子敲打陳彪的手“喂,陳彪,這鍋裏這麽多肉,你爲什麽非要跟我搶一塊肉啊!”
陳彪有心事,所以也不跟玉輕柔一般計較,悶頭自顧吃自己的。
玉輕柔可不是能靜下來的人,雖然陳彪有些不正常,但是這一頓飯依舊是吃的挺開心的。
玉輕柔吃完飯就成了段子手,一個個小笑話接連不斷,逗的白風菱咯咯笑個不停。
白風菱沒有了剛坐下時的拘謹,反而覺得像是一家人吃飯,聽和諧的“輕柔,沒想到啊!你還會講笑話啊!”
玉輕柔這個不經誇的小妮子,一聽白風菱誇她,尾巴都差點翹天上了“那當然,也不看姐姐我是誰?!不過有我哥這個冷場王在,再多笑話也不頂用!”
“明明我比你大好吧!”這還是溫暖告訴她的,白風菱是四月生,玉輕柔是八月生,所以白風菱比她大了那麽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