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也看到氣氛不對勁,趕緊閉上了嘴,氣氛就這麽微妙了起來。
吳嬸也覺得她這侄媳婦人也太貪心了,可不能叫風菱吃這個虧,攤上一身債不說,價格還翻了幾番。
白風菱看了吳遠一眼“吳家大哥,你是吳嬸的侄子,我們雖然談不上親戚,但是朋友應該算是,這價錢方面……”
吳遠哪裏見過這麽标志,跟天仙一樣的女子,現在還跟他說話,頓時幸福感爆棚,白風菱說什麽就是什麽。
田蕊氣的牙癢癢,這個女人就當着她的面勾引男人,不要臉!
白風菱隻是随意這麽客套幾句,畢竟這種大事,在古代還沒有女人能做主的。
看到吳遠眼中的迷戀,白風菱感到十分反胃。
“白姑娘能把債務清了就行,畢竟這債我們也要不回來了,要是白姑娘有本事,這對我們雙方都是好事!”吳遠做出了個很大的讓步,從之前的50兩一下子減爲零。
田蕊覺得十分不樂意,但是一想到債務上的銀子,就忍了。
“風菱……”吳嬸想勸她再考慮考慮,不要太沖動,但是一想到吳遠是她侄子,她也不好說些什麽。
從商業角度,買下來也無可厚非,畢竟這個原陽鎮的商鋪她要九十九,所以一群商鋪裏面隔着這麽一個小鋪子也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再加上買不用花錢,隻用把這些債務清了就行,這些債她也不是要不回來。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兩個人絕不能留下來,給錢打發走是最好的選擇。
“行了,這我買了!房契帶了沒?”白風菱答應的幹脆利落。
吓到了一群人,溫暖倒是挺支持,确切的說是她的小菱兒做什麽她都大力支持。
吳嬸想勸白風菱再想想,畢竟楊國忠欠的賬可不是小數,可是當她侄子侄媳的面,這話根本沒法說出口。
吳嬸急啊,劉氏兄弟的人也有點傻了,但是畢竟是主家做的主意,他們不過是聘來的雇工,沒什麽話語權。
田蕊本來覺得虧大發了,畢竟一個房子賣了,沒有賺一分錢,但是轉眼一想到有錢就可以不用寄人籬下了,也不計較這麽多了。
但是二百兩可不是小數目,她們能拿的出來嗎?田蕊表示十分懷疑“我們要現銀!你有這麽多嗎?”
白風菱知道她的意思是不收欠條,畢竟一張欠條換一張欠條才算合情合理。
白風菱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搖搖頭“我有的是銀票!銀票不行嗎?這靈玉錢莊發行的銀票可是從來沒被人拒絕過!”
白風菱從荷包裏拿出一打厚厚的銀票,這是溫暖給她的,溫暖行走江湖這幾年也救了很多人,但是救人是需要本錢的,開銷也很大,所以溫暖的作風就是窮苦人不收費,富人就是頭疼腦熱這種小病也死貴。
田蕊這種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婦人,還是頭次見這麽多銀票,眼裏全是貪婪。“白小姐,你又不差錢,不像我們,起早貪黑忙一整天也賺不了幾個錢……”
田蕊下面的話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講,她不說話,白風菱也裝聽不懂,支着耳朵聽,看看她還能出什麽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