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菱一直在想水的問題,從空間實驗室裏拿出一個小燒杯,一個1ml的移液管,不停取數實驗,做記錄。
但結果總是差強人意,效果不明顯,甚至比不加還差。
說明當初她娘親也是進過大量實驗才寫出這個配方的。
正當白風菱一籌莫展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空間裏的靈泉水,有美容養顔的功效簡,這直就是化妝品必須添加的物質。
白風菱取了一小碟,往胭脂裏面添了一點,并沒有加太多,就看到了成效。
空間水迅速被吸收,粉的濕度,亮度都上升了幾個等級。
白風菱往自己臉上試了試,确實是光滑舒适不掉粉,果然空間出品,就一定不一般。
白風菱還調試出了幾個粉的色号,适合不同的膚色,正當白風菱樂此不疲的忙做胭脂的時候,陳彪突然推門進來。
白風菱不小心拿刀子劃破了手,滲出一滴血珠,滴進裝空間水的盤子裏,她看了一眼也沒有在意。
白風菱将手背到身後“你怎麽這麽急,是出什麽事了嗎?”
白風菱把手藏起來,主要是怕陳彪自責,本來關系就複雜了,就不用徒增不必要的麻煩了。
“今天的酒大家都一緻好評,套餐賣的也很好,都在問什麽時候能買到果酒,今天由于太多人想買的原因,掌櫃的拿三壇酒進行拍賣,都賣出近一百兩的高價!”陳彪将今天的盛況跟白風菱聲情并茂的說了一遍。
其實陳彪不說,白風菱心裏也有數,隻怕之後的菠蘿酒的銷量會很好,但是宰羊的機會也隻有這麽一次。
白風菱不懂,明明多帶走了十幾壇,怎麽隻賣了三壇,這麽好的商機都沒抓住。
但是仔細想想物以稀爲貴的道理,覺得這麽做還是有點道理的。
白風菱想不到的是,其實是玉無邪下令一壇都不許賣,後來玉無邪考慮到白風菱知道自己酒賣的好估計會爲之高興,才準許以拍賣的形式,價高的得,而且一結束就趕緊讓陳彪把消息傳了過來。
“掌櫃的叫我問你一聲,什麽時候才會再有菠蘿酒?”陳彪将掌櫃的話轉述了一次。
白風菱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菠蘿都沒有了,等什麽時候有了,就有菠蘿酒了!”
陳彪知道後山的菠蘿沒有了,但是白風菱養在盆子裏的,他不相信就一點用處都沒有“盆……”
白風菱一聽陳彪提盆,就明白他的意圖了“這長根快也要五六天,慢了怕是要十天半個月,還要種下去,這日照溫度也要适宜,再次成熟要等到八九月份了!”
陳彪點點頭“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回來的時候碰見的房大師,他說他要出遠門,叫我把這些給你,說着拿出來一個包裹!”
白風菱打開一看,裏面是個箱子,鎖的形式很複雜,看來這是他師父給她的考驗。
白風菱原本對開鎖什麽的是一竅不通的,看着電視上演的那個簪子投兩下就來了,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還專門去實驗過。
别說兩下了,她投了近一個小時也沒有搞定一把鎖。别說現在這個高級鎖了,相當于現代的密碼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