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白風菱還是都沒用上,但是都接了過來,畢竟是親人朋友的好意。
可是用慣了輕薄的姨媽巾,現在就看到這麽老式的月信帶,還要系在腰上,麻煩,效果也不好。
等吃過飯,白風菱繼續在屋裏倒騰,準備做出加長版夜用,有側翼防側漏,還能固定。
經過白風菱不斷剪裁,夜用姨媽巾也做好了,白風菱點上燈,去了廁所。
在昏暗的燈光下,白風菱看到布條上有點點血迹,這說明靈泉水吸收也是有限的,還要不停更換才行。
白風菱直接将布條扔了,對于古人洗幹淨再用一說,白風菱很是不贊同,實在是太不衛生。
白風菱夜裏睡的特别不好,小腹微微的抽疼,翻過來翻過去,沒想到穿越過來還是會痛經。
夜裏白風菱起來了幾次,在第三次起身的時候,白風菱看到院子裏竟然做了個人。
修長的身子,黑色的流線型,逗弄着懷裏的小白貓。
白風菱還以爲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睛。
還真是玉無邪和小乖,玉無邪大半夜不睡覺,來這裏做什麽,而且懷裏抱着小乖又是怎麽一回事。
小乖還睡的香甜,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你怎麽在這裏?”白風菱晚上不戴首飾,去了手上珠子,額頭上的花紋在月光下閃着金光,看着無比聖潔的樣子。
“……”玉無邪看着她不說話。
白風菱索性坐在他對面,石凳上的冰涼讓她的肚子更疼了。
“你大晚上一個人坐在這裏做什麽?”白風菱強忍着不适,又問了一次。
玉無邪看白風菱捂着肚子“你肚子怎麽了?”
“我每月都會疼個兩三天,沒什麽大礙的!”白風菱不在意的聳聳肩,這話要是現代的男的,怕是都會聽得懂。
但是玉無邪不知道就關心則亂了,“多久了?”
“快十年了吧!”白風菱說完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這身子頂多才十六歲,十年的話,豈不是她六歲就來月經了。
“溫姨在這裏,你怎麽也沒給她說一聲,叫她給你調理一下!”玉無邪眼裏全是擔心。
“……”這用的着什麽調理啊!這個個人體質問題吧。
白風菱才反應過來,他的問題跑偏了,明明是問他怎麽大半夜出現在這裏,怎麽成了問她的問題。
“你,怎麽大半夜……”白風菱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全身黑衣的蒙面男子,單膝跪地。
他摘下臉上的面罩,露出一張冰山臉。
這不是浮生嗎?白風菱有些驚訝,他怎麽臉上濺的都是血。
“主子,沒能全數剿滅,浮生領罪,請主子懲罰!”浮生單膝跪地,聲音一如既往的冷。
空氣中傳過來似有似無的淡淡血腥味。
“你受傷了?”白風菱看到浮生的手上血珠淌了下來,關心的問了一句。
浮生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
玉無邪淡淡的說了一句“起來吧,他們沒你想的那麽弱!”
白風菱知道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麽,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是明白剛才一定是一場惡戰。
玉無邪大半夜出現在這裏,應該是在守護她們,說不感動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