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不愧是醫仙,确實厲害!”他面容扭曲,從臉上掉下一張人皮來。
白風菱難以置信,之前對她那麽好的師父竟然是個殘忍惡毒的壞人。
溫暖看出了白風菱的不對勁,安慰她說“小菱兒,你看不出來很正常,因爲連他自己都難以分辨的出自己是誰!”
白風菱聽她娘這麽一說,覺得更傻了,這是什麽意思!
“溫姨,你是說他精神分裂了!”還是玉無邪反應快。
“當年九齡突然離世,我來看過她的遺物,我發現了一個疏漏之處,那隻陽玉簪子,她平日裏都舍不得戴,都是小心的收藏着,怎麽會突然就碎成段了!可見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溫暖跟房九齡是好朋友,喜歡誰都相互告訴,溫暖也知道她心裏的小秘密。
“明明嫁給了我,心裏卻藏着另一個人!拿着别的男人送的東西,這麽寶貝,我就是要把它弄碎,全部弄碎!”‘房玄天’的面目猙獰,不停地咆哮着。
“是你殺了九齡!”溫暖厲聲指責。
“不,不是,是房玄天殺的,是他殺的!”他跟瘋了樣,又變成了房大師的視角。
白風菱有些心疼她師父,當年的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還要一個人演兩個人到什麽時候!”溫暖諷刺的看着他。
“娘親,你知道什麽嗎?”白風菱奇怪的看着溫暖。
溫暖從懷裏拿出一張布條,上面的血迹已經泛黑“玄天以一……這個一我一直沒有想楚是什麽意思,現在才明白這是個死字,正真房玄天已經死了!”
難道真的跟她娘親說的一樣嗎?房玄天已經死了,活着的是機關大師!
白風菱用精神掃描了一下這張紙,看到了過往的畫面。
面容較好的美婦人好像知道了什麽,神色慌張的跑進屋子,她東翻西找的,在書架上找到一個盒子,裏面裝的就是眼前這隻碎成渣的簪子。
這人應該就是房九齡!
當時這隻簪子當時已經摔斷成兩截,躺在盒子裏。
房九齡氣憤的把它們摔成碎渣,房玄天走了進來,她趕緊把盒子藏了起來。
“娘子,我回來了!”來人露出一抹微笑。
房九齡露出失望的眼神“是你殺了他對吧!”
白風菱有些楞,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我嫁給玄天是爲了成全你!傳承和我隻能得到一個,你這個惡魔,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沒想到你這麽惡毒!”房九齡拔下頭上的發簪朝自己喉嚨刺去。
白風菱都被搞糊塗了,聽房九齡的意思是,房大師殺了房玄天,那現在眼前這個人是真正的房大師,那他爲什麽用房玄天的臉皮僞裝自己?
房大師奪了房九齡手裏的簪子,九齡破口大罵“你的心被狗吃了……,我詛咒你!!”
房大師捂住房九齡的嘴“你不要說,不許說!”
房九齡咬了他一口“呸,你怎麽那麽狠心,他是你弟弟啊!”
他神情暴虐,手掐住了房九齡的頸脖“我說了,不要再說了!!”
房九齡淚從眼角滑落,手裏的簪子刺向了自己的心髒!
臨死前用血在衣服上寫了一排字,然後撕下來藏在桌凳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