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白風菱話還沒說完。
就被玉輕柔一聲尖叫了斷“喬暈了!師父快來啊!”
溫暖進屋給喬把把脈“沒有多大的事,他體内的内力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恢複了,他身體一時承受不住,就暈了!”
白風菱知道可能是因爲穿越的原因,喬現在的内力應該是他前身的。
“風菱,娘也不是逼問你,王室太複雜,娘不想你跟他們有聯系!”溫暖苦口婆心的跟白風菱解釋。
陳彪突然跑了進來“溫姨,主子叫你趕緊過去!”
“可是問出什麽了!”溫暖這幾日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一直在擔心藥王谷的存亡,現在有了結果,溫暖又覺得害怕了。
“馬車都備好了,溫姨,小二送你去,我還有些生意的事情給風菱說!”送走了溫暖,陳彪忽然跟變個人似得,突然嚴肅了起來。
“什麽事情,說吧!”白風菱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是大事。
“新的調令下來了,宋濂暫時管理原陽!”陳彪說的,白風菱能預料到,畢竟原陽這個地方太偏,新官走馬到任,也要有些時日。
“還有一件事大司農來了,也就是齊爺爺的孫子!怕是來接齊爺爺的!”白風菱拍拍頭,怎麽什麽事都擠一起了呢!
“他現在人在哪呢?”人家家人來接,她也沒有硬攔着的道理啊。
“在宋濂那裏!這一次的調令就是他帶來的!”陳彪将他知道都說出來,等着白風菱拿主意。
“走吧,駕車!我們去會會齊爺爺的孫子,他怎麽好意思,把愛他的爺爺,一個人放在這窮鄉僻壤不管不顧這麽多年!”白風菱當初留張紙條,就是怕有人來找,可是現在相處了這麽久,她早就把他當自己爺爺了,倒不希望有人來找了。
玉輕柔在家看着老人,病号跟孩子,不停地哀怨着,她一個貌美如花的大姑娘,怎麽就成了老媽子。
喬看着這麽直率的玉輕柔,很是欣賞,玉輕柔跟性格跟國外的女孩一樣,有一說一,不矯情,不做作,确實挺好。
“你這麽瞅着我幹嘛!”玉輕柔往後退了一步。
喬爽朗笑笑,玉輕柔還挺可愛的。
車剛從後山駛出來,就遇到突發狀況,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猛得沖了出來,倒在馬車的前面。
馬車被逼停,白風菱探個腦袋出來,一看情況就楞了“古代也有碰瓷的嘛!這人是誰啊?”
今天怎麽事情這麽多,接二連三的事,果真不宜出行!
地上的人估計是摔慘了,掙紮的站了爬起來,擡起頭。
白風菱眯着眼睛看了好一會才看出來,這個人是李氏,今天不見她的臉怎麽腫的跟豬頭一樣!
還有這臉上的傷是怎麽一回事,難不成受家暴了。
“彪,嬸子求求你,救救嬸子!”李氏不停地叩着響頭,那咚咚的砸地聲聽的白風菱心驚肉跳的,這李氏看來是真的被逼到絕路上了,不然也不會這個樣子。
看着李氏頭都磕破了,白風菱沒有一點同情,李氏張揚跋扈成性,白風菱早就料到她會有這麽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