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齊子揚依然每天纏着齊嵘“想起我了沒有?”
這一句話他每天至少要問個不下三十遍,齊嵘都被他問怕了,現在一看到齊子揚就繞道。
宋濂跟齊子揚是舊友,兩人無話不說,一日突然講到齊子揚的夫人。
“子揚兄,你這次來,把嫂夫人一個人留在家裏啊?”本是一句無心的話,卻挑起了一場事端。
“月瑤有了身孕,擔心自己體力不支,才留在京城沒有跟過來,這回我帶回爺爺,我們一家四口,也算和和美美了!”齊子揚現在就隻想着吧他爺爺給帶回去。
“月瑤?古月瑤!我要殺了你!”齊嵘的瘋病突然又犯了,抄起掃帚朝齊子揚打了過去。
聽到動靜,白風菱趕緊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爺爺,你怎麽了!”白風菱制止住他,怎麽好端端的又發病了!
齊嵘掙紮着,輪起掃帚向齊子揚砸了過去“古月瑤,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白風菱都有點拉不住他“爺爺你冷靜點,這裏沒有古月瑤啊!”
“我爺爺這是怎麽了,他怎麽這麽仇視月瑤啊!”齊子揚還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玉輕柔過來給齊爺爺紮了幾針,叫他冷靜下來,齊爺爺甩甩頭,還是沒有清醒過來,嘴裏一直嘟囔着“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可見這個古月瑤給齊爺爺留下的創傷還是很大的。
“先扶爺爺回去,齊子揚我有話問你!”白風菱單獨把齊子揚留了下來。
“我要去看我爺爺,有話之後再說!”齊子揚繞開白風菱,往屋裏跑。
“這件事不弄清楚的話,齊爺爺的病是沒辦法治的!”白風菱沖着他的背影喊了一聲,看到齊子揚轉身,白風菱才松口氣,要是齊子揚不配合的話,齊爺爺的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根治。
“古月瑤是誰?她跟齊爺爺的關系怎麽樣?”白風菱還是決定從關系入手。
“她是我妻子,性格溫婉,人又孝順,是個典型的好媳婦,好孫媳婦,她每天都給爺爺晨昏定省……”齊子揚說起古月瑤的優點,就滔滔不絕沒完沒了。
白風菱沒見過古月瑤真人,所以也沒有立場去評斷她到底是好還是壞。
“之前你說,你在家看到齊爺爺留書出走,可不可以叫我那封信!”白風菱想到自己可以窺物看過去的本事,覺得這件事也隻能這麽做了。
“你等下,我去拿!”齊子揚回屋,拿出行禮取出盒子。
“這個盒子當初還是月瑤拿給我的,說這是爺爺留下的,要好好放着,這麽體貼的人,她跟爺爺之間一定有誤會!”齊子揚每看到一件東西,就能想到古月瑤的好。
白風菱打開看了看,覺得字迹像是故意寫成這個樣子的,帶着點女氣,還有些男子書法裏的張狂,但是好像是故意爲之。
白風菱開啓掃描,有個秀外慧中的女子,伏案寫下了這封信,她還拿着一份手稿,很認真的模仿上面的字迹,可惜還是少了一分味道。
由此可見這信确實不是齊爺爺的手筆,這個女子也應該就是那個古月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