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清根本沒跟玉輕柔說太多,拿出一封信件,上面寫着小菱兒親啓。
白風菱掃描了一下,腦海中出現一個畫面,一個滄桑的男人,提筆這下了這封信。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沒有精氣神,但是每次寫到小菱兒三個字,眼睛就會亮一下。
白風菱看的眼睛酸酸的,他是誰?他的手上腳上爲什麽被扣上手鏈腳鏈?他被關在什麽地方,爲什麽這麽黑?
之後就是顧子清出現了,那人把這封信交給顧子清,“想必你自己已經看到了,你跟小菱兒,有宿世姻緣,我希望你好好跟她過日子,不要叫她來這裏,這裏太危險了,要是她日後問起,你就告訴她,她爹早就死了,還有以後你見了溫暖,一定要告訴她,叫她不要再等了……”
男子的聲音十分低沉,十分蒼老。
白風菱拿着信件,淚流滿面,這個人是她爹,她爹不是人很厲害嘛,怎麽會成這個樣子!
他被關在什麽地方,現在怕是這個地方隻有顧子清知道了。
“風菱,你沒事吧,怎麽哭了,信上寫的什麽啊!”玉輕柔伸着脖子看,卻隻看到了白紙。
因爲這封信是用特殊的藥水寫的,打開後,十息之間就會被空氣氧化,以後就成了無色。所以玉輕柔看到的是白紙。
白風菱擦擦淚水“看着好像我爹寫的信,我好久沒有見他了,所以一時間沒忍住淚水!”
玉輕柔趕緊安慰她“師公很是厲害的,聽師傅說的,使的一手好劍!”
顧子清在心裏補充着,那是以前,現在他和廢人沒什麽兩樣!
其實信上全是托付的意思,可是白風菱根本不愛什麽顧子清,更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寫這封信的人呢?!”白風菱擡起頭,認真的審視他。
“死了!”顧子清的話沒有溫度,好像事實就是這樣,要不是白風菱掃描了信件,怕是會以爲她爹真的死了!
“死了?那屍體呢?什麽時候死的,看着墨迹,是新寫的!你不會告訴我,他剛死不久吧!”白風菱明知道他在說謊,也沒法直接點破。畢竟這個顧子清能這麽輕易的見到她爹,肯定跟關押的人是一夥的。
“我拿到這封信的時候,他已經死了!”顧子清臉上沒有一個多餘的表情。
“算了,不就是一封信嘛!上面寫這麽令人感動的話幹嘛!叫我誤以爲跟我有什麽聯系,現在一想這麽容易就死了,怎麽可能是我爹!”白風菱故意這麽說,放松他的警惕性。
顧子清并不知道白風菱已經知道内情了,他伸手拍拍白風菱的頭“别難過,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白風菱特别想把手拍開,畢竟這人可是和關她爹的人是一夥的,也就是她的仇人!但是又不能做的太過,白風菱隻能不着痕迹的往旁邊躲了躲。
白風菱十分嫌棄,決定一會要洗個頭發才行“你說話,别動手動腳的,男女有别的!再說我也不用你保護!”
幾個暗衛擋在顧子清前面,他們主子可是交代了,不允許任何男人碰到白小姐!剛才那麽一下,他們是不是可以以死謝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