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吳嬸跟陳夫子怎麽勸她,她就是想不開,執意留下來,聽到陳夫子打算去吳嬸家裏,她才改變了主意,假意同意,畢竟陳彪的未婚妻也在吳嬸家住着,女人總是好說話些。
隻要她一口咬定孩子是陳彪的,她跟陳彪也一定會産生隔閡,然後再拿大義壓她,她做不了妻,也能做個妾啊!
可惜這個陳婉兒的主意又打歪了,雖然玉輕柔的心很小,但是這種她都親眼撞破的事,怎麽可能上陳婉兒的當!
陳婉兒一路上一直打聽陳彪未婚妻的事,吳嬸就按着白風菱吩咐的套路說,沒有露餡,她這麽做,一是不想挑起不必要的紛争,二是爲了打消陳婉兒的念頭。
吳嬸對陳婉兒可謂是用心良苦,真是當成親生女兒了,雖然做這麽多錯事,依然這麽包庇着她。
白風菱一回去,又去繼續倒騰她的奶油去了,寶兒跟平安還沒有回來,白風菱也不怎麽着急,有小乖跟着,出什麽事,他會回來通風報信的!
因爲這次沒有人打擾,又有了經驗,十分成功,白風菱打算烤個蛋糕出來,叫寶兒這小饞貓嘗一嘗。
院子裏三個吃貨,一邊吃着,一邊坐着閑聊。
“陳彪,不是說你,你身邊這麽多爛桃花,每次都叫小柔跟着你受累!”喬擡着蘭花指,指着陳彪一通責罵。
“這叫有人喜歡,證明他受歡迎,總比你這娘炮強!”玉輕柔還是這樣,誰敢說陳彪不好,她就去給誰拼命。
陳彪呆呆的看着她,其實這樣的玉輕柔多麽真實,他以前怎麽會老嫌棄她不溫柔,不過現在看到了玉輕柔的好,他倒是有些怯懦了,自己一個鄉野村夫怕是配不上她吧。
白風菱剛把烤箱合上,小十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怎麽了?”白風菱看他這麽着急,就知道出事了。
“吳嬸帶着陳夫子,陳婉兒過來了!”小十不懂,吳嬸怎麽這麽領不清,這陳婉兒是什麽人,這種蛇蠍女人也往家帶。
“沒事,一會我出去看看,你去找找寶兒和平安跑哪去了,怎麽這麽久都沒有回來!”白風菱不怕陳婉兒出什麽幺蛾子,大不了就見招拆招就是了,她更擔心的是,寶兒是不是出事了?
“風菱,這蜜餞好好吃,你那天給我說的它們叫什麽名字啊?你再給我說一遍吧!”玉輕柔見白風菱忙完出來了,也顧不上跟喬鬥嘴了。
喬聳聳肩,看來他在她心裏的分量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這是蜂蜜楊梅,這是無核梅餅,這是半邊梅,這是九制話梅……”白風菱這些都是花了好多心思,打算過幾天把空間裏的夏威夷果和碧根果,巴達木拿出來炒一下,然後在釀點梅子酒,做點小點心,一家良品鋪子就可以開業了。
白風菱并沒有告訴他們,陳婉兒在來的路上,反而坐下來一塊吃茶,心裏盤算着怎麽把她們打發走,還得叫吳嬸滿意。
“進來吧!婉兒小心點!”吳嬸的話飄進玉輕柔耳朵裏,她渾身跟觸電了一樣,抖了幾下,臉上挂着幾個字,本寶寶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