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輕柔給白風菱使個眼色,她這是什麽意思。
白風菱努努嘴,你有什麽話直接問她。
玉輕柔撇撇嘴,不問,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喬看着玉輕柔跟白風菱兩個人眉目傳情,看不懂她們在比劃什麽,不過這女人一看就是又老又醜,怎麽好意思叫别人姐姐。
“她們兩個可比你小太多了,你個大齡剩女,好意思叫别人姐姐!”喬說的大齡剩女就白風菱知道是什麽意思,不過其他人也能聽的出來。
吳嬸看陳婉兒還是沒死心,重重歎口氣,這孩子怎麽這麽死心眼,她跟陳彪不合适,陳彪身邊的玉姑娘多好的人選!她怎麽不知道知難而退呢!
聽喬這麽一說,陳婉兒臉面通紅,但是她豁出去了,厚着臉皮繼續叫着姐姐“姐姐,以後我們一同服侍相公,姐姐做大,婉兒不就是該叫姐姐嗎?”
“一同服侍相公??”玉輕柔覺得好笑,她怎麽看出來她願意了,怎麽看出來陳彪願意娶她了!
“雖然我有了孩子,但是不會争搶你在家的地位的!希望姐姐成全,叫陳家的孩子認祖歸宗!”陳婉兒還打算拿孩子要挾她們。
玉輕柔也不是吃素的,跟白風菱混了這麽久,也學到了不少“你孩子姓陳沒錯,不過那是陳瘋的,跟陳彪了沒有半點關系!現在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也隻有你還在這裏自己騙自己!”
陳婉兒有些錯愕,就算事情已經敗露了,可是一個女人懷着孩子找上自己相公,當夫人的不應該很生氣嗎?不應該猜疑嗎?
陳婉兒不知道的是,當時的活春宮,玉輕柔就在樹上偷看,她現在自然不會沒事找事!
“婉兒,我們走吧!”陳夫子看她女兒再次被羞辱,覺得萬分痛心,他現在隻想快點離開。
陳婉兒深情的看着陳彪的,雖然對方自始至終沒有看過她一眼。
“陳大哥……”陳婉兒呢喃着。
玉輕柔覺得頭疼,不得已放大招了“陳小姐啊,你要是不想叫你的孩子背上瘋子孩子的罵名,就流了他吧,還有你現在這麽做毫無意義,因爲孩子是陳瘋的不是嗎?你知道陳彪爲什麽沒有理你嗎?要不是看着小時候你們的情宜,你現在估計早就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小二,送客!”
小二憑空出現,給這二人做個請的姿勢,明顯就是訓練有素的侍衛。
陳婉兒此時此刻才看到她跟玉輕柔的差距,她樣樣不如玉輕柔,拿什麽和人家搶。
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麽可笑,懷着别人的孩子,來要挾一個人。
“走吧!爹!”陳婉兒被打擊的很慘,但也是好事一樁,因爲她終于放手了!
“陳彪哥,希望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能跟我好好說說話!”陳婉兒留了這麽一句話就離開了!
陳婉兒走了,玉輕柔不開心了,她最後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風菱,你說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玉輕柔一直追着白風菱。
“我怎麽知道!”
白風菱一邊說着,一邊将烤爐裏蛋糕底胚拿了出來。上次的果醬,還在空間裏放着,白風菱避開玉輕柔,從空間把東西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