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劉氏是本分的婦女,她很少出門,不過聽買豆腐的人對那個白小姐,都是贊不絕口的,所以她也不相信那個白小姐是什麽惡人。
“要不,我們去跟那位小姐好好商量商量,她應該挺通情打理的,而且我們這種窮苦百姓,她都會幫助我們,所以……”周劉氏話還沒說完,就被周豆給打斷了。
開什麽玩笑,去問她,要是她說出來,那他怎麽辦,周豆雖然名字裏有一個豆字,可是他跟豆腐可不沾什麽邊,會做豆腐的是周劉氏,他可是什麽都不會,要不是周劉氏會做豆腐,周豆怕是怎麽生存都是個問題。
“問什麽問,一看都是故意的,整個原陽的的店鋪都是她的,她哪裏開不好,非得開我們家對面,這不就是跟我們對着幹的嘛!”周豆分析的不無道理,其實白風菱就是故意的,也叫周豆知道這個甯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的道理。
周劉氏是一個婦人,也沒什麽見解,周豆說的話也挺有道理的,可是她就是不明白,這麽一個神一樣的姑娘,爲什麽要跟他們對着幹,他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罷了。
把他們整垮了,不能再原陽呆了,她能有什麽好處,難不成是他們不小心得罪了她!
周劉氏越想越害怕,可是她根本沒有跟這個姑娘有什麽交集啊,她們的豆腐店也沒有惹到她啊!
“我們怎麽辦啊,這樣的話我們的店就不能維系下去了,我們怎麽過日子啊,之前我們也有些閑錢,都在你那放着,你去數數有多少,我們要不離開原陽吧!”周劉氏想不通他們哪裏做錯了,她萬萬沒想到的事得罪人的是周豆,不過她一個女人家,最怕的就是惹事,惹不起躲得起,所以她就提議搬走。
一聽到搬走,錢什麽的,周豆可是一萬個不樂意,錢都被他在外面花光了,哪裏還有什麽錢,所以這搬走什麽的根本不現實。
“不行,我們家祖業,就這麽丢下不要了,這麽愧對列祖列宗的事,我可不敢做!”周豆又是拿這一套糊弄周劉氏的。
之前因爲楊國忠的事,基本上所有店鋪都搬走了,也就剩下不幾家,周劉氏提出離開,可是因爲錢周豆拿不出來,所以就用這個說辭留下來了。
不過事實證明,留下來是對的,因爲沒有人競争,大家都來買他家的豆腐,會做豆腐的人也是寥寥無幾,所以原陽豆腐這一方面,可屬他們家一家獨大。
賺了不少錢,可是周豆這種人,一有了錢,就不着調,跟着一群人胡吃海喝,花天酒地。
後來也認識了一群狐朋狗友,馬富貴就是其中之一,周豆看上了人家妹子,馬蓉,知道他們是南方來的災民,也沒放在心上,在人家落魄的時候幫一下,人就能得手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家裏還有個會賺錢的娘子,所以一直也不敢太明目張膽,畢竟這事要是被她知道了,萬一她以後都不做豆腐了,錢從哪裏來!
不過現在周豆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心上人已經成了别家的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