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膽小的女人,早就叫了出來。白風菱也不嫌惡心,拿過玉輕柔手裏的手術刀給衆人解釋。
“豆腐被吃下去,還有殘有豆渣,狗的腸道裏面沒有見到一點點的豆渣,可見它之前沒有吃過豆腐,或者說什麽都沒有吃!”
白風菱有條不紊“反而是見了這些黑粉末,這是砒霜,一會可以請仵作來驗證一下。”
“至于誰投的砒霜,這件事不言而喻!我隻希望這位大哥再出來詐騙的時候,把這些都考慮好,還有你家的狗也真可憐,難道你們之前沒有感情嗎?你就這樣毒死了它!”白風菱越說越替狗感到惋惜,畢竟狗這麽忠誠,它應該沒想到它的主人,竟然喂它吃砒霜。
事情敗露,這人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至少你也叫它做一隻飽死狗啊,這樣空腹服毒很是傷胃的,你看看這腸子都青了!”白風菱看着這人臉色越來越白,心裏其實還是很痛快的,人就是欠教訓。
“好了,你爲什麽殺你自己的狗,我也不在意,不過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解釋,你用你的死狗,來搗亂我生意,是什麽意圖?”白風菱打算秋後算賬,并不準備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這些話你留着縣官說吧,我已經派人去請了!”白風菱一點情面也不留,不過說實話,小二一早就去請人了,現在唐莨就在來的路上。
“輕柔,你去看看藥煮好了沒!”之前在樓上,玉輕柔一眼就看出來這孩子就是腹瀉,還以爲真是吃豆腐吃壞了肚子,所以就叫人去寶仁堂抓了,健脾止瀉的藥,現在剛熬好送過來。
玉輕柔端着藥碗出來,對着失魂落魄的男子一頓痛罵“你害死你自己的狗就算了,你怎麽狠心喂孩子吃巴豆呢!你自己的孩子你難道一點就不心疼啊!”
不過罵歸罵,孩子的病還是要治的,一口一口的給他喂下,那孩子的臉色也慢慢正常了許多。
在場的人對玉輕柔和白風菱都是贊歎的聲音。
“這玉小姐還真是心底善良,而且醫術好呢!”
“就是,也不知道有沒有說人家,我兒子也是儀表堂堂的,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我兒子!”
“這白小姐也大度呢,這人來鬧事,白小姐還把他兒子給治好了!”
“就是這人也太壞了,剛才我還真以爲這一家豆腐坊的食物有問題呢,真是吓死我了!”
白風菱早就知道百姓容易被糊弄,容易被有心的人加以利用,沒想到的是,竟然比她想的還要可怕。
被他們承認的時候,你是神仙,不被承認的時候,碎石都可能轉風向。
白風菱頭一次看到裏自己的失敗,一個企業,一個能被大衆接受的店鋪,要有一定數目的骨灰級顧客。
看來她還是做的不夠,或者說現在還是不夠,她得更加努力才行。
孩子醒了,看着自己爹跟丢了魂一樣,就知道這件事沒有辦好,然後趕緊給白風菱跪下“姐姐,其實我們也是迫于無奈的,我爹他不是有意的,求姐姐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