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陳彪要娶這個姓玉的?!
“這衣服我要了!”陳婉兒也不明白自己是出于什麽心裏說出了這句話。
不過話既然說出來了,也沒什麽不好意思了,再次重複了一定“把嫁衣給我,我要了!”
白風菱都想看看這陳婉兒腦子是不是秀逗了“你要了就給你啊?你以爲你是誰啊?”
白風菱一般情況不喜歡嗆人,不過現在這事情已經不能用一般情況衡量了。
“小姐,裏面請!”玉無邪的下人都是懂禮的人,本來像這種争執就時有發生,最合适的解決方法是,用别的布料或者衣服讓雙方都最大可能滿意!
不過這個女人看起來像是瘋了,連别人定制的嫁衣都要搶,而且還說什麽知州夫人,不過是個妾罷了,就是知州來了,也不敢來玉家的店裏面撒野。
“喂,我說你得罪了知州大人,可是沒好果子吃的!”陳婉兒看到她被人忽視了,很是生氣,憑什麽這個女人就要嫁給陳彪了,還有這麽好看的嫁衣!
“這位夫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隻是知縣的小妾!那位夫人也不是什麽夫人,不過是知州大人的小妾!”小二還是說話能嗆死人。
其實白風菱明白,爲什麽陳婉兒一直說的都是知州的夫人,因爲她并不想别人知道她其實是知縣的小妾。
畢竟連白風菱這個外縣的人,都聽過這個知縣的風評,因爲那裏太過短小的原因,總是要用特殊的方法,估計這個陳婉兒也受了不少苦。
用現代的話就是男性疾病,用古代的話就是不舉。
不過像陳婉兒這樣的女人,有人能看上,估計八成是喜歡她在床上的主動。
不過她身邊的是誰?
爲什麽這麽仇視的看着她?她們應該沒有見過吧!
“原來是妾啊,也對你這樣的殘花敗柳,也隻有這種人會看的上你!”玉輕柔說話很嚣張,但是她也不笨,說話聲音盡量的壓低。
雖說這裏是她們家開的店,但是在别人的地盤,多多少少還是要顧忌一些的!雖說也不怕他們,但是這種不必要的麻煩該避就避。
“你!”陳婉兒沒有想到自己嫁到了官家,還是比不過玉輕柔她們,就連一個下人都能騎到她頭上!
這日子過得比之前還要不如!
“這位夫人,要是不買東西就請離去,不要在這裏擋道,妨礙我們做生意了!”小厮說話一點也不客氣,完全不怕惹事的樣子!
“誰說我不買,我就要那個嫁衣!”陳婉兒覺得自己面子丢光了,然後開始無理取鬧一些!
小厮搖搖頭,然後把陳婉兒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我怕你買不起,這上面的絲線可是流金,一根價值千金,這一身下來至少要幾萬兩……”
“不就幾萬兩銀子嘛!我們家大人還會少了你們不成!”陳婉兒從懷裏掏出幾百兩銀子出來“這是定金!”
小厮也不接“至少要幾萬兩黃金!這位夫人怕是買不起吧!而且我們店的衣服也是認人的,這位夫人你不配!還有你要是隻有這麽點錢的話,怕是隻能買我們店的一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