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菱看看外面,天微微有些昏暗,原來在空間中都過去了這麽久的時間啊!
一想到接下來的洞房,白風菱渾身的細胞都緊張了起來“那個,你……,我……,我還沒有吃飯,我餓了!”
玉無邪邪魅一笑,“既然娘子餓了,那爲夫自然得喂飽娘子!”
白風菱囧,這是什麽情況啊!玉無邪不是高冷老大的形象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悶騷了!
“我真的餓了!”白風菱說完就往外跑。
玉無邪自然也不想餓着她,所以一早就準備了飯菜,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等,今天發生了什麽,難道你不想知道嗎?”
其實白風菱也不是真的餓了,在空間裏,她已經吃了很多,墊過肚子了。
“難道發生什麽大事了嗎?”白風菱有些疑問,不是大事,玉無邪也不會這麽重視吧。
“原陽的新知州走馬上任了……”玉無邪看着白風菱的眼睛,流露出神秘的流光溢彩。
白風菱不懂,一個知州罷了,值得玉無邪這麽認真嗎?
“這人是顧子清!”玉無邪的話一說,感覺跟炸彈一樣,一下驚到了白風菱。
“顧子清,這家夥在哪?我要找他算賬!”白風菱一聽到顧子清的名字,頓時精神了許多。
要知道當初就是顧子清把寶兒弄成了那個樣子,真得想問問他,寶兒哪裏得罪他了!
“你冷靜些,别打草驚蛇!不然你做的一切可就白費了!”玉無邪指的是白風菱把寶兒留在京城事情。
其實根本沒有這個必要,顧子清跟本不足爲懼,但是之前既然做了準備,現在自然是沒有必要自己暴露。
白風菱遇事還算冷靜,可是一想到上一次寶兒差點死掉,她現在就是冷靜不下來“你說他現在是知州?!那他的府邸在哪?!要把他監視起來,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玉無邪看到她氣的渾身發抖,一把摟過她的肩“爲夫都吩咐過了,娘子不要生氣,爲夫給你講講今天發生了什麽……”
玉無邪把今天酒樓裏發生的事,有關顧子清的告訴了白風菱。
“你是說川陽的知州知縣也在?而且他們還在商量着怎麽對付我?”白風菱覺得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去吃她們舉辦的免費宴席,然後再商量怎麽對付她,他們是怎麽好意思做出這種事的!
玉無邪點點頭“大緻就是這樣!”
玉無邪可沒有說謊,他唯一沒有給白風菱說的就是,其實顧子清拒絕了他們,而且還放話說“你們要是誰敢動她,我絕對不會放過!”
玉無邪又不傻,這種表揚情敵的事情,他可做不出來,沒有颠倒黑白已經是他有風度了。
因爲玉無邪的隐瞞,叫白風菱想茬了,還以爲之前顧子清對付寶兒,是沖着她來的。
忽然白風菱聽之後,并沒有什麽好臉色“誰需要他手下留情啊……”
白風菱跟個孩子一樣,倔犟又可愛,不過剛好達到了玉無邪想要的目的。
“娘子,不要生氣了,走吧,爲夫帶你去吃飯!”玉無邪一把摟住了白風菱的腰,輕摟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