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奇怪,這麽關心風菱做什麽?”玉輕柔偶爾敏感了一次。
“沒什麽,就是随口說說!”宋濂随便找個理由就把玉輕柔給忽悠過去了。
“陳彪,這裏……”玉輕柔跟陳彪招招手,“那胖子沒找事吧?!”
陳彪點點頭,不動深色的走到宋濂的前頭,剛才他們在聊什麽?陳彪很是警惕的看着宋濂。
宋濂有些疑惑“胖子,哪個胖子?”
“知縣,他不聽話,被我們給綁了!”玉輕柔無法無天的樣子,還真是跟在京城的時候一樣。
京城有一女霸王,就連皇上都要讓她三分。宋濂之前沒有跟她打過交道,但是也聽聞過玉輕柔的豐功偉績。
沒想到聞人不如一見,還真的是跟傳中一樣,連當官的都敢綁。
“咳咳!”宋濂咳嗽兩聲,他今天要是不救這個可憐的知縣,會不會被當成玉輕柔的同夥啊?
看着玉輕柔一臉的張揚,宋濂弱弱的開口“你綁了朝廷命官,這樣傳出去不好吧?”
玉輕柔不以爲意的聳聳肩“這胖子不聽話,狗不聽話,自然是得關起來的!再說沒人知道,這事怎麽傳出去!”
宋濂對玉輕柔颠倒黑白的能力,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說什麽沒人知道,難道他不是人嗎?
陳彪護在玉輕柔的身邊,一副我媳婦說什麽都是對的樣子。
陳彪對宋濂有些敵視,宋濂也不是一個傻子,自然是能感覺出來的,索性離玉輕柔遠遠的,省得某人吃醋。
“這知縣犯了什麽事啊?”宋濂對人家知縣還是深表同情的,落到了京城女霸王的手裏,就是不能救他出來,也得問問他到底犯了錯,也能叫他死個瞑目。
陳彪接上話,不叫玉輕柔回答“胖子有十大惡行,就是折磨死他都不爲過,現在還沒收拾他,是因爲騰不出手!”
十大惡行?有那麽誇張嗎?宋濂不是不相信,而是這個說法着實叫人難以接受。
“第一,他的銀庫的銀子來曆不明!”
宋濂點頭,這是其一,貪污!
“第二,他娶了好些房小妾,很多都不是意願的!”
好吧,這是第二點,好色!
“第三,他的母親被他放養在鄉下,無人看管!”
第三點,不孝順!宋濂對這個知縣,心裏也有了大緻的了解,确實是個人渣。
“第四……”
陳彪說話好像停不下來了,不過最終還是被宋濂給叫住了“不用說了,這種人,關他還是輕的!”
“你應該聽聽下面的,他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地方官,發生瘟疫的時候,那些人起初就是有些低熱,有些疫病的初發症狀,他到好,直接草菅人命,把這些本來還有救的人給活埋了!不然根本不會死這麽多人的!”玉輕柔說話的時候眼睛直冒火,看來是對這件事很是不滿。
宋濂也沒有想到,這人竟然這麽荒唐,疫病沒有害死多少人,而大多數死的人,竟然都是活埋緻死的,這說出去多麽荒唐“這個人,我不會放過他的!”
“不用,落在我們玉家,他會體會到什麽是想死都難!”陳彪拉拉玉輕柔的手,叫她不要再氣了,惡人終有惡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