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癢,求你了,放開我吧!”白風菱的頭發也因爲動作幅度比較大,在摩擦中,四散開來。
白風菱不聽的扭啊扭的,絲毫不知道現在的她到底對一個成熟男人來說有多大的誘惑力。
“知道錯了嗎?”玉無邪喉結感覺到一絲滾燙,聲音也跟着低迷了起來。
白風菱趕緊認錯“錯了,錯了!我知道錯了!”
可是内心卻不停的叫嚣,哼,我哪裏錯了,不讓你進門就錯了!哼,誰叫你在車上撩本姑娘!
白風菱似乎又忘記了玉無邪會讀心術這事,被玉無邪聽到了,那還得了。
不過玉無邪似乎是打算放過她,松開了手,好脾氣的問了一句“錯哪裏了?”
白風菱趕緊坐好,離他遠遠的。
睜着萌萌的大眼睛,看着跟小白兔一樣“相公,人家知道錯了!”
白風菱之前從來沒有問玉無邪叫過相公,今天這麽一叫,可是把某人額的心都給蘇化了。
“輕柔的事,你要不要聽?”玉無邪往床邊一坐,靜靜的看着床裏面的白風菱,躲?!躲那麽遠,可惜沒什麽用,他又不是大灰狼,不會撲上去吃人的,他頂多就是一隻老狐狸,會把小兔子給誘拐過來。
白風菱跟玉輕柔經曆了這麽多事情,現在可以說是閨蜜了,她的事自然是要聽的,可是玉無邪這勾勾手指的樣子,怎麽叫她覺得這麽撩人呢!
“你說吧,我就在這邊聽着!”白風菱也不嫌熱,緊緊的裹着被子,深怕玉無邪把她給怎麽樣了!
玉無邪笑笑,看着白風菱這樣,他也有些無可奈何“玉輕柔去了南方,水災的中心地點……”
“什麽,這死丫頭逃婚,還逃到了那麽危險的地方,她不會出什麽事了吧!”白風菱跟玉輕柔呆一起這麽久,早就對她惹事的能力一清二楚了,她所到之地,絕對是一片雞飛狗跳的。
“不對啊,有陳彪跟着呢,再不濟,也能帶着她跑,應該沒什麽事!”白風菱喃喃幾句。
玉無邪心裏有些吃味,看白風菱這麽緊張的樣子,怕是玉輕柔在她心裏的分量都比他的重了!
“她去的那個地方,大多數人得了鼠疫!”玉無邪繼續給白風菱下誘惑炸彈。
白風菱一聽到鼠疫,就想到了密密麻麻的老鼠在街上竄逃的場景,渾身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玉無邪不說了,靜靜地看着白風菱。
白風菱等着他的下文了,可是玉無邪就這麽閉口不言了,不帶你這樣的,說話說一半!
“然後呢?”白風菱自己湊了過去,玉無邪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
“玉輕柔這丫頭沒死吧,你說她怎麽這麽想不開呢,一群老鼠的地方,她是去什麽去,萬一被咬一口,這不就是沒命了……”白風菱還在那邊跟個唠叨的老媽子一樣,喋喋不休。
玉無邪那邊都已經上手了,輕輕把人給抱過來,然後堵上了那張一啓一合的櫻桃小嘴。
“嗚……你放開我!”白風菱的反抗都是徒勞的。
感覺到身上的衣服一層層的剝落,白風菱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下面是少兒不宜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