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師父怎麽成了這個樣子!”因爲正是正午,門外的陽光可是格外的刺眼,照在他身上,他有些力不從心。
可是不論他身體怎麽樣,此時此刻關心他師父的神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小六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你這人也真是,瞎激動什麽!就是你們那個破院子裏面跟你一樣的人太多了,根本商量事情的地方,再加上你師父根本不配合,我們才隻能這麽出此下策,先把他綁回來再說!”
“人是我動的手,我跟他是老朋友!我沒有下死手,不過是麻醉了而已!”溫暖的聲音有些冰冷,還透着些失望,她定是想不通,爲什麽他成了這個樣子!
“小二把門關上,小十,小六把人扶過去!我到要問問他到底想做什麽!”溫暖平時都是和和氣氣的,很少見她生氣,怕是這一次是真得惹到了她吧。
“……”白風菱靜靜的現在一旁看着,她娘親都說了這祁天是她朋友,她作爲晚輩,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把祁天跟夜都扶到了椅子上坐好,溫暖将針一拔,解除了神經壓制,祁天從昏迷中醒過來。
“溫暖,你……”祁天剛才雖說是昏迷,但是他對周圍的事情,都有所感知,眼睛一睜開,念的就是溫暖的名字。
白風菱心裏更加确定,這兩個人确實是認識的。
祁天看看周圍還圍了很多人,周圍的環境也不是他家,他皺起眉頭“這麽多年不見,你就是這麽跟我打招呼的?”
溫暖鄙視的看着他“都别說你是我朋友,當年你不就是輸了嗎?用得着這個樣子嘛!你看看夜這個孩子,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你在看看你院子裏的那些孩子,都是面色如紙!哪一個像是正常的孩子!”
“你抓我來,就是想說這些?”祁天不以爲意的說着。
溫暖點點頭,她知道祁天原來不是這種殘忍的人,不然當年掙儲的時候,他也不會輸掉。
當初幫他的人不盡其數,要是他殺伐決斷一些,除掉了他的最大的競争對手,他現在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不過正是因爲他正直善良,所以大家才會幫助他。
可是他現在怎麽變了呢,要不是自己今天親眼所見,溫暖怕是不會相信的。
“你到底想要什麽?王位?還是整個大陸?!”溫暖十分不解,“你可知道,要是蝙蝠毒人真的被你養成了,他可就是殺人機器!一夜一城!!”
祁天不說話,不反駁,不解釋!
白風菱在一旁也幹着急,玉無邪拉拉她的胳膊“這是大人的事,你不用插手!”
玉無邪有種預感,這是一場盤棋,而且也被揭露了一腳而已,當初的齊大師,楊國忠,他們都是棋盤上的卒子而已,背後下這場棋的人,定是在密謀這什麽。
“你說話啊,翎星跟你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要是他看到現在這樣的你……”溫暖覺得有一絲後怕,都是十年未見的人了,爲什麽這十年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他沒死!”祁天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