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邪夜裏去找了祁天,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直到天快亮的時候玉無邪才回來,還把給夜帶回來了。
白風菱下樓的時候,發現大家都正襟危坐,沒人出聲,溫暖正在給夜施針。
也許是因爲昨天施針排毒,已經排除了大部分的蝙蝠毒,今天的量遠遠比昨天少了許多。
而且也不是純正的黑色,裏面摻雜着血的鮮紅。
白風菱不懂,這一夜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夜突然就來了,她娘親應該也想通了吧。
“好了,你身上的毒,再排幾次已經沒有效果了,不過菱兒說了,可以幫你換血!”溫暖聲音有些憔悴,明顯是昨夜裏沒有睡好。
白風菱聽的都有些心疼,“娘親,你要不去休息一會吧?”
“不了,我們走吧,先去找輕柔,然後去京城!”溫暖強撐着自己的身子,她等不及了,她也不想等了。
白風菱雖然也是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她娘親都這麽說了,她做女兒的自然也不能反對。
“給夫人的東西收拾好,馬車在多備一輛……”本來這種小事根本不用玉無邪操心的,可是事情與白風菱有關,他總覺得凡事親力親爲好。
白風菱吃吃飯,他們就又出發了。
路過門口的時候,白風菱留意到本來地上被血腐蝕出的痕迹,已經被填補好了,白風菱不得不再次佩服玉無邪手下的辦事能力。
這次趕路趕的急,玉無邪走之前特意吩咐過,不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許停。
白風菱也沒有反對,雖然受災人群很多,但是隻有他們救助,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最快的解決方案是,從水災的中心把問題解決。
大家甯願忍着饑荒,抛棄了自己原來的家園,定是在哪裏生存的不好,沒有吃的,還有疫病,大家人心惶惶,不願意待在那裏!
不過白風菱想不明白的是,爲什麽都過去這麽多天了,情況還是沒有半點好轉,還是有大批的流民往外走?
宋濂不是去了嗎?朝廷的官員不是已經在解決問題了嗎?爲什麽情況還是這麽糟糕!
在看看她娘親的狀況,白風菱重重歎口氣。
“娘子怎麽了?爲什麽唉聲歎氣的?”玉無邪上了馬車,把白風菱往他懷裏一帶,看她神色不對,玉無邪輕輕在白風菱額頭上一吻“乖,别想了,什麽都别想,一切有我!”
白風菱擡頭看着玉無邪這張俊臉,爲什麽這天人之姿的男人是我的相公?
爲什麽他對我這麽好?
“傻,哪有那麽多爲什麽!”玉無邪手插在白風菱的頭發中,細膩的觸感,叫他愛不釋手。
“你是因爲寶兒,才娶我的嗎?”白風菱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畢竟在現代奉子成婚都是一件非常常見的事情,或許玉無邪也是這般!
“寶兒是我的孩子,我怎麽可能叫她問别人叫爹呢?”玉無邪不否認,畢竟他這麽着急娶了白風菱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爲他們孩子都有了,得給她一個名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