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菱他們這輛馬車剛好走在最前方,她掀開門簾看看,一個男子伸開雙臂,現在離她們十米遠的正前方,一副攔車的樣子。
小二趕車,爲了不傷及他的性命索性停了下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财!”
白風菱真的很想吐槽,這麽老的台詞,這位仁兄是怎麽好意思說出來的。
“小二,你的耳朵怎麽塞上了?”白風菱沒有去理會那個人,反而是觀察到了小二的耳朵裏面塞了兩團布。
小二心裏苦啊,主子跟夫人的私房話,他一個暗衛怎麽好意思聽,雖然把耳朵堵上了依然能夠聽到,但是這麽象征性的表示一下,省的主子生氣了!
“不用理會!駕車!”玉無邪把白風菱給拉了回來,冷冷的給小二下了命令。
小二怎麽敢違背玉無邪的意思,趕起車,看也不看對方,直接撞了過去。
一副你不要命,就被我們踩死的流氓架勢。
後面的車隊看到前方動了起來,一個個也駕起了馬,準備跟上去。
那人沒想到還真的有人這麽沖,既然敢撞他,不過看到馬車離他越來越近,還是保命要緊,趕緊往旁邊一躲。
白風菱看這人長的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是貪生怕死的主,早就想到了他一定會避開。
車隊離開之後,那人邊哭邊跑“老大,老大……”
“沒用,叫你攔的人呢!”刀疤臉男有些氣急敗壞,要知道可是有很多天都沒什麽油水了,而剛才過去的一群人,一看就是有錢人,要是能搶上一筆,也能過一段好日子了!
可是刀疤男把兄弟們帶來了,車隊卻不見了。
“老大,那人……人太多……不好對付,你看你……身後……身後邊!”矮個子男一緊張起來就有些結巴。
刀疤男轉身一看看到了希望,沒想到跑了肥羊,卻來了蚊子肉“走,兄弟們,打劫去了!”
馬夫哪裏見過這麽多人,趕緊停了下來,就聽說最近這地段不太平,跟這三個姑奶奶講了,可是她們一個個猴急的,都不聽。
“怎麽停下來了!”要是白風菱在的話,一定會覺得奇怪,因爲這說話的是陳婉兒。
“出什麽事了?”馬蓉這沒腦子的女人,直接掀開了門簾,把車裏隻有三個女人,沒有男人的事實,一下子暴露給所有人。
唐九兒看到這麽多人暗叫一聲不好,馬車裏做的三個女人中,也就唐九兒的腦子最好使。
“你們想幹什麽,我爹可是京城唐家家主,都不想活了嘛,竟敢攔我們!”唐九兒當了這麽多年的少主,還是有些氣勢的。
但是現在是什麽時候,大家都缺衣少穿的,而且這裏離京城又遠,正所謂天高皇帝遠,猴子稱大王,這些人對于京城唐家也是一無所知,所以自是不怕,而且看着嬌滴滴的美人,是個男人,自然是要将她們占爲己有才行。
“兄弟們上,三個女人,也夠我們樂呵樂呵了,看她們的樣子身上應該有不少的錢!”刀疤男猥瑣的來回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