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菱,外面老鼠橫行的,你快回去吧,屋裏更安全些!”宋濂是真的擔心白風菱的安危,不想她出事情。
更何況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男人出力的事,哪有叫女孩子也出來幹活的。
白風菱非但沒有回去,還走上前去,撚起地上的白色粉末聞了聞“你們用砒霜啊?!”
她以前去實驗室的時候,也想找些砒霜看看古人說的毒藥是怎麽一回事,确實是跟百度上說的一樣,沒有什麽味道,化學成分主要是三氧二砷,也就是利用的重金屬超過一定量,中毒的原理。
“不過你們錢很多嗎?砒霜不是很貴嗎?而且你們當老鼠都是傻的嗎?你給他們喂毒藥,它就吃啊!”白風菱都佩服這群古人了,這都是什麽頭腦,想出這種出力不讨好,高成本的事來。
“那這位小姐,難不成你有什麽好的主意?”宋濂的手下不服氣了,被一個女人評頭論足,說話的态度也不怎麽好,帶着濃濃的質疑。
白風菱不明白,她是怎麽得罪這人了,他用的着說話這麽不客氣嗎?
“你一個女人家,不知道在家相夫教子,出來盼頭露面……”他還越說越來勁了。
“榮光,你怎麽說話的?!”宋濂很是嚴厲,他知道白風菱跟一般女人不同,她的頭腦很活躍,而且她能這麽自信的說她有辦法,那就一定是真的有辦法。
“榮光對吧,我不知道你爲什麽對女人,或者是對我有這麽大的偏見,但是既然你這麽說了,我自然是得叫你看看,女人是不是除了在家相夫教子之外,就真的一無是處!”白風菱其實都不想跟這種人廢話太多,可是他的世界觀太扭曲了,必須的糾正才行。
“有沒有紙筆?”白風菱轉向宋濂,畢竟這裏也就他最熟悉。
“拿紙筆來!”宋濂點點頭,趕緊派人蘇拿。
榮光還是很不服氣“大人,她不過是個女人,這種危機關頭,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時候啊,怎麽能叫一個女人來肆意胡鬧呢?!”
白風菱都怒了,說話跟機關槍一樣,字字戳中他的心窩“你左一口,右一口,張口閉口都是你們女人怎麽怎麽樣的!我倒是想問問你,我們女人怎麽了?沒有女人,誰給你們洗衣做飯啊?沒有女人,哪裏來的你啊?而且别太自以爲是的認爲,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别人就也做不到。”
“風菱,你别在意,他就是這種大老粗,沒什麽壞心,說話又直!”宋濂說的白風菱都懂,就是現代統稱的直男癌,外加大男子主義。
“沒事,我也沒有多生氣,就是這位大哥的思想确實是該更新一下了!”白風菱說話不留情面,宋濂也沒有怪罪她,畢竟情面這種東西是相互的,對一個看不起她的人,她還講什麽情面。
“大人,紙筆拿來了!”
宋濂将紙筆遞給白風菱“風菱,這次事情麻煩你了!”
宋濂知道白風菱一定有辦法,所以這聲謝謝說的一點也不早。
可是就是有人不開眼,冷冷的哼了一聲“裝,在裝,很快你就裝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