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救的那些官員?”白風菱也猜出來了七七八八。
玉無邪淡淡的嗯了一句,也沒有叫他們起來,就這樣寵溺的看着白風菱,一副什麽都你做主的樣子。
白風菱無奈在心裏歎口氣,這群人本來就擔心玉無邪會被女色迷惑,可是這厮還故意這般“都起來吧,不用謝我,如果能倒回去……”
還沒等白風菱把話說完,他們一個個站了起來。白風菱也不着急,等他們站起來,才不急不慢的說“我是不會救你們的!看你們這樣子,是沒有什麽副作用,不過你們這過河拆橋的做法,我很不喜歡!既然都好了,就離開吧!玉家不是你們能撒野的!”
“誰說沒有副作用,我二弟現在還跟以前一樣抓狂!”一個穿着铠甲的男人站了出來。
白風菱掃描了他,發現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譚将軍,大家都好了,隻有你弟弟沒好,你覺得這其中有什麽事情,是大家不知道的嗎?”
白風菱看了一眼玉無邪,看他贊許的眼神,就明白下一步該怎麽做了,這個奸細,今天就由她來除。
“白小姐,有可能是你可的藥分量太少了,不如再多給我點……”譚将軍有些慌了,他害怕玉無邪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白風菱突然哦了一聲“原來将軍是這麽想的,我本來還以爲将軍會說,是我刻意在令弟的藥裏動了手腳呢!”
“夫人說笑了,老譚哪是這麽不規矩的人!”譚将軍偷偷抹把汗,這女人似乎不好應付。
“不是嗎?那今天的藥,我要是不給了呢?”白風菱似笑非笑,她倒是要看看今天我這個奸細會不會漏出馬腳。
“你太過分了,譚将軍就是救自己弟弟,我們都是爲主子賣命的,你身爲夫人,卻這麽拿喬,會寒了我們弟兄的心的!”一個憤青看不慣玉無邪這麽寵女人,而這個女人還這麽不識擡舉,救命的大事,竟然還這麽放肆。
白風菱看了他一眼,發現這人就是無腦沖,還愛惹事,然後看了嗔怒的看了玉無邪一眼,看看你的手下,這種草包你都要。
譚将軍因爲有人替他說話,索性也放開了“我弟弟現在痛苦不堪,求夫人增藥!”
他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那個憤青看到了,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小十堵上了嘴,小聲警告道“說說,你有多少條命啊,夫人,你也敢诽謗,不想活了!”
白風菱靜靜地看着譚将軍,應該忍不住了吧。
譚将軍突然擡起頭,眼裏都是毒辣“夫人,如果你不給,就别怪屬下手下無情了!”
“我們好好談談呗,不然我叫小十拿了你,不是出師無名嘛!”白風菱從玉無邪懷裏出來“大家的病都治好了,是因爲大家隻用了那白面一次,發現不對勁,就把自己關在自己家裏,我沒說錯吧!”
“那譚将軍的弟弟,吃了藥還沒治好,就說明他中毒程度很深,那他後來吸食的白面又是從哪裏來的?”白風菱把所有矛頭都指向了譚将軍,隻見她紅唇輕啓,一字一頓“很明顯,你是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