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雲天聞言憋着嘴,像個深閨怨婦般,從門外走入雅間内,一屁-股坐在水含煙的對面,他睜大着眼睛某瞧她,念道:“小煙兒,我身後有最強的醫師,面癱是病得治!你放心,我說道做到,一定會讓他們給你治療好的。”
水含煙嘴角輕輕的勾了勾,看上去似乎在笑,但她整個人的氣息像是落入的冰窖,冷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你是要我殺死了你,讓最強的醫師給你收屍嗎?”
“額……那還是現在這樣挺好的,就……不用變了不用變了……”軒轅雲天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很還怕的樣子,可眼中的光澤卻時不時的閃過。
“小煙兒,我送你們家人的禮物,他們可還滿意?”
他們還是頭一次兩個人安靜下來獨處,雖然在一起吃住兩個來月,有些感情基礎,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兩人這次見面都有些尴尬。
雲天不知道找什麽話題,而水含煙從來都是冰冰冷冷的樣子,她不習慣開口問他這一個月過的可好,但是看他的樣子似乎還不錯。
至于上次那條紫色的龍,難道他就沒有一絲的解釋?
“不知道,去山頂吃食的時候你自己問他們。”她面色不改,眼皮稍稍垂下,不想正眼看他,因爲一看到這身形,她就能想起那張如天神般的容顔。
當然,她水含煙可不是花癡,那種面紅心跳的感覺對她來說或許除了嗜血中,作出瘋狂的舉動才會有,其他的似乎還從未發生過。
“那個……我……”
“别我我我了,說正題,冰山想知道上次你離開後去了哪裏,天空中的那條紫色的龍是你認識的嗎?”
古一雪從水含煙的身後鑽出一個腦袋,說完此話立刻縮了回去。
它要不是爲了冰山,也不會去挑戰雲天的脾氣,但是奇怪的是,從前爲什麽它沒感覺他這般嗜血,如今再見卻有種極度對它不滿的樣子,難不成雲天那逗比突然轉了性子?
不過這話也不對,雲天本來就很強大,以前隻不過是将全身的威壓都收起來罷了,如今或許隻是稍稍釋放了些呢,但是雪兒很清楚,肯定是釋放了一部分不是全部,因爲劍聖的全部威壓已經足夠冰山死一次了,絕對不會這般的輕松。
軒轅雲天聽後一愣,小家夥是想知道他的行蹤,那是不是表示她還是有些記挂他呢,是個不錯的現象。
“認識,她專程來找我的……我們……”
“不用說了……”水含煙聽聞此話,心頭說不出的什麽感覺,隻感覺嘴裏的口水一直吐着泡泡,像是心髒有了些熱血。
她擡了擡手打斷軒轅雲天說話,慢慢的起身,拖着衣裙紗幔,頭也不回的朝着樓下走去,并且邊走邊說道:“抱歉,本小姐心情不好,需要休息,哪天得空了再來謝謝雲公子的謝禮,就不必送我了,我知道回府的路。”
說完,竟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并且臨走時還讓茶樓的掌櫃給爺爺帶個話,說她已經離開,至于山頂上吃東西什麽的,就拜托他們代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