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看見狂狼中的中層幹部已經牽扯進來,并且還對他們如此關心,感動的稀裏嘩啦的。
盡管身上的每一個包包疼的要命,卻還是被四人你一句他一句,添油加醋的将水含煙如何過來的,怎麽打他們的,都說的清清楚楚,幾乎一字不漏,反而還說了許多他們被打很慘的事。
男子面色難看,眼神陰狠,聽見水含煙是怎麽打他們的時候,心裏多少有些疑惑。
“日月門何時出現了鬥氣高手了?”他小聲說道,思考片刻還是無法斷定,繼續說道:“你們确定她是日月門的?從前也沒有見過的!”
四人聽後,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若是早知道日月門出了這等的高手,他們才不會那麽傻,讓她看見全過程呢,并且他們打錢荊轲是狂狼内部早就安排好的事情,不過是去執行而已,若是狂狼的消息都不知道這樣的人,他們怎麽可能知道?
“三當家的,我們真沒見過,那小妞不過十六七歲,模樣清秀,不算太醜,那張臉從來就沒任何的表情,而她的那雙眼睛……怎麽形容呢……應該像是夜晚的星宿吧,太過深邃,感覺看一眼就像掉進了浩瀚的星海之中一樣。”
四人中的大哥說着,其他三人點頭迎合,那丫頭的确是年紀輕輕,就有一手好磚法,硬是将他們拍求饒的。
而且她細胳膊細腿,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活生生的将他們打的遍體淩傷,就連凝聚起來的鬥氣護盾也瞬間拍碎,還不給你反擊的機會。
在她面前,他們就跟小雞似得,各種蹂蹑,最後隻能抱着頭認錯。
“哼……日月門,我們倒是小瞧了日月門了……不過那日月門中的金月香卻也是個麻煩!”
“爲什麽呢當家,我們爲了完成狂狼分配下來的任務,可沒少出力呀,你可以要給我們做主呀!”
“放心,我隻是說金月香很難辦,那是因爲她的家族中也有人在銀等班級,若是真要對付我們,也不是沒可能打過,隻不過他們也得不到什麽好處!況且,金月香雖然爲人處事不錯,可生在大世家中,争奪是避免不了的事實,想要除去她,我們得費些功夫而已!”
四人聽後,睜大着眼睛,滿目的興奮,隻要那丫頭被打,他們就開心,至于日月門誰是幹什麽的,誰又是主事兒的,那與他們沒關系,反正大小不過是個垃圾派系罷了。
然而,不足一天,整個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一樣,海格諸多宿舍都知道了水含煙的戰績,但是狂狼不知道水含煙的名字,所以他們隻知道是日月門的高手。
隻因四人加一起能對付一個中級魔法師或是中級劍士,而水含煙能徒手将四人完爆,那隻能說明她的靈級至少是中級,甚至更高。
可海格中,什麽時候混進去了一個中級魔法師或是中級劍士呢,也太讓人意外,并且海格其他派系一陣後悔,沒早一日将新人拿下,那麽水含煙就有可能成爲他們的一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