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趴在桌子上舔着自己的爪子,其實嘴巴已經樂歪了。
冰山是什麽人它最清楚,那可是絕對不幹虧本的買賣,從來都是她欺負别人,啥時候有見着别人欺負她了。
可憐那傻子囚千一會兒怎麽輸出分的都不知道。
古一雪得意洋洋的蹲坐着,時不時用那雙葡萄一般的眼睛瞧着小黑傻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正當它看着小黑時,他也同樣看着它,白皙的臉上帶着紅暈,就像是喝了一杯小酒般。
本子上的記錄越來越多,錢荊轲、金月香與小黑三人同時寫,因爲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招,所以連同積分殿内刻畫積分符紋的弟子也叫來了。
當然,好處就是贈送兩百積分,也不過就是忙幾個時辰而已,何樂而不爲呢?
一個時辰後,水含煙與囚千再一次登上了擂台,并且還是選擇的早前比試時選擇好的傀儡。
擂台管理者再一次說出就位,正要開始時,囚千與三狼不幹了。
“等一下。”囚千擡起手臂,發表意見:“今天賭局是我最近最開心的一次,而且剛才我也看見諸多師弟師妹們買了我赢,在這兒謝謝大家對囚某的信任,爲了感謝大家,我決定将彩頭積分再一次提升!”
“提到多少?”水含煙眉頭皺起,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三狼舔了舔唇,冷聲道:“你不就是認識了一位有勢力的公子哥嗎?那就賭五千積分,可敢繼續?”
“什麽?五千!”
“天啦……瘋了吧!”
“銅等武鬥擂台還是第一次出現五千積分賭局呢,我想就算是銀等,最高也就這個數吧!”
“不要啊,含煙。”錢荊轲一雙眼睛默默的看着石柱上站着的水含煙,聽見五千這個數,讓她一瞬間覺得會失去好友的感覺。
而金月香卻跟她大不一樣,她眼睛微微眯起,悄悄的打量着站在擂台邊緣觀看的軒轅雲天。
他模樣一般,可氣質卻帶着鋒芒,總給她的感覺是這人的臉與整個人不搭配,就跟水含煙一樣,明明擁有一雙絕美的眼睛,卻生着一張普普通通的臉。
當她認真觀看雲天時,從上到下的打量,發現他領口處的花紋圖案與其他弟子不一樣,爲什麽是一條龍呢?
忽然,她心髒一縮,一時間以爲自己看錯了,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眼睛,可那東西卻真的存在。
金等!
居然是金牌子!
金等學生來到銅等鬥武擂台看比試,估計是學府開府以來第一次吧!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捂着自己的嘴,防止喊出來,也許是因爲雲天發現了她的目光,扭頭一笑,伸手将學服外的褂子拉攏,将挂在内部的金牌遮掩了起來。
金月香用牙咬着自己的手,看看軒轅雲天又看看石柱上的水含煙,果然,還以爲含煙是真的輸了,誰知道是兩人故意聯合起來坑囚千與三狼積分才是真的吧!
她帶着憐憫的眼神,盯着黑色石柱一方,無奈的搖頭,而水含煙也在這樣的氣氛下,答應了五千積分的彩頭。
這也是銅等擂台上第一次出現這般高的賭注,此記錄保持了上百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