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父親驗收,同時也是抽着錢家主的耳光,當年他認爲錢荊轲是個廢物,而且他本來就不愛她的娘親。
她娘親用了些手段,好不容易跟錢家主終于在一起成親生子,那時候的父親根本就不知道娘親使用手段才得到他。
所以錢家主一直以爲娘親就是當年喜歡的女人,對錢荊轲的母親百依百順,包括生下錢荊轲後也是無微不至的關懷。
可是後來家中發生了變故,那個女人找上門來了,當衆揭穿了娘親的謊言。
從那時候開始,那個并不算起眼的女人,開始借着恩人的名義當了小妾,錢家主覺得有愧與她,也就滿足了她的願望。
誰知道,那個時候才是錢荊轲娘親凄慘的開始。
懷着一顆喜愛的心,最終被小妾整治成中毒後的毒人,而且還沒有任何醫師能解毒。
若不是錢荊轲娘親娘家有些實力,那女人怕是早就将她折磨緻死了。
“喲,家主,這是在幹什麽?”
一個女人從家眷中走了出來,她身子扭着,模樣不算漂亮但卻也不醜,作爲家主很寵愛的女人,她憑借的是心機智商。
“咦,荊轲回來啦?不對呀,荊轲當年你不是……回來就好,我都說自己的孩子即便是做錯了什麽,也理應原諒的。”
這女人很聰明,第一時間就提起了往事,而且還錢家主面前裝好人,一舉兩得非常的厲害。
金月香心中暗歎,難怪錢荊轲的娘親會輸給她,看來的确有些本事,不過這對金月香來說,倒是很合胃口。
從前是個胖子,在沒有外貌的情況下能與周圍人好好的相處,是件非常難的事情。
首先沒有外貌作爲吸引點,那麽就要從另外方面去吸引他人注意,所以首選除了智商就是爲人處事的心态問題。
不過,這一點兒都不難。
金月香上前一步,抱拳說道:“錢伯伯,闆大師今夜還要去我金家拍賣行,不如就借用錢伯伯族地的地火一用吧。”
錢家主剛想說什麽,一聽能觀看鍛造之術,便露出了稍好的态度。
“你是,金家的小姐?果然,女大十八變,變好看了,伯伯都快認不出來了。”
“伯伯說的哪裏話,女兒家自是要打扮的,從前隻不過是太懶散,如今将心思用在了護膚上美容上,才略顯變化了。”
殿内的女眷一陣茫然,這哪裏是略顯變化,明明是個活人大變身好嗎?
從前幾百斤的肉,如今頂天也就百來十斤,相差何止一點點,是很多恨多恨多好不好!
正因爲這樣,大家才更加的吹捧闆大師,那可是她煉制出來的,真是太強了。
金月香無疑随時随地的就給日月門生産的東西做了廣告,而且還不帶聲色的宣傳。
之後,錢荊轲便在衆人的圍觀中進入了地火鍛造的洞穴,并且無論在洞穴内用什麽東西或是拉風鼓火也都是一個人完成。
當然,錢荊轲的确能做到,隻因她每日的練習,可都是獨自一人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