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攻爲守,以守代攻?”面對趙煜的說詞,三人很是不解,不過一從蔡夫人的臉上看出其神色多少有些好轉,蔡瑁更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蔡某愚鈍,自知不如趙大人,還請大人明示。”
“趙煜的意思是,若是讓二公子劉琮與大公子劉琦明争荊州之主之位乃是下下之策,劉琦既然在劉關張的幫助下得到部分軍心所向,那我就建議二公子獲取民心所向。至于爲何要二公子在發放錢銀時打上大公子的旗号,其目的就是爲了做給荊州牧大人所看。”
趙煜說到這裏稍稍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荊州牧大人對于大公子和二公子都十分喜愛,不過介于蔡夫人之故,所以更加偏愛二公子多一些。不過古往今來都是長子繼位,在加上一些元老支持,所以州牧大人有些猶豫,當看到大公子劉琦打仗立功便會意志傾向那一邊,不過看到二公子不單不和自己的哥哥争奪繼承之位,反而頗費精力的去爲自己的兄長拉攏人心,鞏固荊州之力,你覺得這一點會在州牧大人那裏起到什麽樣的影響力?劉琮爲了争奪繼承之位,想盡一切辦法,以圖踩着二公子的肩膀爬上去,做一些損人利己的不義之事。而二公子以仁慈、孝義、大義爲重這不是當日劉表出入荊州時所走的路嗎?試問天下有哪一個男人不願看到自己的孩子像自己的。”
趙煜這一番解說已經讓蔡夫人三人目瞪口呆,顯然三人被趙煜這一計策震驚的無話可說,随即趙煜繼續發言道:“再說了,雖然二公子今次施舍錢财是打着大公子劉琦的名号,但是發放錢财的卻是二公子本人,你們覺得空口說話愛民和親自施舍錢财愛民誰更受人歡迎呢?同樣一件事,讓百姓們看到了二公子的仁心和仁義不是一舉兩得?再加上荊州大人那裏,豈不是一箭三雕。”
“今次那劉琦有此膽量敢于站出來與二公子争奪,這其中必然是有劉備三兄弟暗中作祟。二公子有蔡夫人協助,而劉琦隻能倚重劉備,或者對劉備來說,劉琦也是他們唯一的一枚棋子了。自從董卓之亂以後,劉備兄弟三人趁勢而起,可是時運不濟,一連敗仗讓其無法崛起,最終隻得在諸多諸侯之中來回颠簸。”
“而今次,荊州牧能夠将其收留,劉備便一直處于隐匿狀态,或許是早已經瞄向了荊州牧子嗣争奪的事端。對劉備來說,劉琦在荊州沒有實權沒有人脈,是離不開他的協助,而劉備同樣也離不開劉琦。劉備一行人孤立無兵馬,雖然劉琦此刻看似弱勢,但是一旦繼承了荊州牧一職,便可以執掌荊州所有的兵權。到時候,劉備便可以憑借幫助劉琦登上荊州牧的位置,号令劉琦爲其所用。”
“好。”蔡夫人和蔡瑁兩人正聽得入神,冷不防一旁的劉琮突然站起來喝道,險些将兩人吓了一跳。”劉琮一聲叫好後,随即起身走到趙煜面前道:“趙大人這一計真乃是決策也,劉琮今次錯怪了大人,真是慚愧也,還請大人不予計較,請受劉琮一拜。”
面對劉琮的施禮,趙煜并沒有阻攔,在對方施禮完畢後,趙煜才輕聲笑道:“你當真要謝的話,應該謝謝你的母親,可憐天下父母心,蔡夫人爲了你能坐上未來荊州牧之位真是煞費苦心啊。若非是你母親打動了我,我豈能會費盡心思幫你。”趙煜這句話說的是内心的真實感言,卻讓一旁的蔡夫人感動不已。
“好了,琮兒、蔡将軍,你們兩人且先回去,我有一些私事想要和趙大人單獨商談。”在蔡夫人的命令下,劉琮和蔡瑁兩人乖乖的退去,這項大的房間内頓時隻剩下一男一女,更何況這已經是将要步入深夜。
當感覺到劉琮和蔡瑁走遠後,趙煜徑直吹熄兩旁的燈火,借着月光走到蔡夫人面前。在對方的默不作聲下,一把捧起對方的臉頰就送上了自己的熱吻,舌尖直接探索到對方口中,引導着對方的舌尖相互打轉舞動着,許久才放開對方,末後趙煜一臉笑意的看着眼前的蔡夫人。
若不是因爲天色以黑,趙煜便能清楚的看到蔡夫人的一臉紅暈,“趙公子也太大膽了點,你就不怕我一聲叫喊,令外面的守衛沖進來将你擒拿嗎?”
“若是夫人想要拿下我,就不會遣走蔡将軍和二公子,給我制造這樣的機會與夫人獨處了。”對于趙煜的話,蔡夫人顯然無言以對,隻好選着沉默。
她的這種沉默反倒成就了趙煜的意圖,趙煜一把将其拉了起來,雙手輕輕一扒就将蔡夫人的衣服從肩膀處扒下幾公分,露出那香豔的頸脖和鎖骨。
在蔡夫人的一聲驚呼下,趙煜已經吻上了那雪白的肌膚。不得不說蔡夫人保養的很是不錯,雖然比起貂蟬等人相差甚遠,但是其從小出生在豪華世家的她,天生的麗質加上各種昂貴的保養,比起一般女子還是很有優越感的。
蔡夫人自從上一次與趙煜激情過後,就被對方那種刺激一直念念不忘,每晚深夜都是她最寂寞難耐的日子。今次趙煜又變着手法來挑逗她,緻使她的内心更加緊張害怕,緊張對方那赤裸裸的挑逗和手法,不過更多的則是渴望和期待。經過一番翻雲覆雨後,兩人滿足的躺了下來,各自沉默不語,似乎想着什麽心思。
直到許久,一陣涼風吹過,蔡夫人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感受到懷裏的人兒受涼,趙煜用手緊了緊雙臂,将她抱緊了一些,蔡夫人不由得感歎道:“趙公子,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否真的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聽聞蔡夫人的話後,趙煜當即不由得渾身一震,誤以爲蔡夫人看出來他的身世,但轉眼間便搖了搖頭,自己從未暴露過什麽,再說也不會有人相信自己是未來穿越之人。但是趙煜仍舊不明她話的意思,不由得好奇的問道:“你爲什麽會說我不是這個世上的人?此話怎講?”
蔡夫人往那懷中拱了拱道:“你年紀輕輕、相貌英俊,不單武藝高強、而且才華橫溢,縱觀天下無人能夠相比。在這亂世紛争中,你竟然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實在難能可貴,若非這兩次與你…與你相好合歡,還真想象不到你還有這份令女人飄飄欲死的能力。你說假如當初入荊州的不是劉表而是你,或是說,我在認識劉表前先認識的你,那會怎麽樣?”
趙煜聽了以後不由得大笑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一定會整日頭疼?”
看着趙煜的笑,蔡夫人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整日頭疼?這是爲何?難不成你對我沒有一絲愛意,隻是想着我的身體嗎?”
撫摸一把懷中人兒的肌膚,趙煜便開口說道:“如果那時候見到夫人,夫人尚未婚嫁,而且身份高貴。趙煜見了定會爲了夫人的風采所迷惑,整日想象着如何把夫人給追求到手,豈不是每天都要爲如何追求夫人而頭疼。要知道,夫人那時候較現在還年輕幾歲,那肌膚一定是吹彈可破,一雙眉目引人深邃。若是那時候讓趙煜瞧見動了情,恐怕趙煜一生無法自拔了。”
“嬰,公子,你好壞。”不知是因爲趙煜的撫摸還是因爲在其耳邊所說的情話導緻蔡夫人内心的欲望再次被釋放,體内的熱血再次蠢蠢欲動起來,一雙纖纖玉手在趙煜的胸膛遊動起來,嘴裏哼出一絲螞蟻般的呻吟聲:“公子,我還想要…”
有了蔡夫人的請求後,趙煜一把将對方攔腰抱起,向那床鋪走去,笑道:“夫人的命令,趙煜不敢不從,哈哈哈…”
一夜涼風侵襲,可是屋内熱火不斷,同樣是在趙煜将蔡夫人一次又一次帶到極樂世界令其昏睡後,趙煜才穿上衣服起身返回自己住宿,一切都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第二日,在府中人的通傳下,趙煜與郭嘉兩人前往議會廳趕去,好像是劉琦在劉關張的協助下剿滅了反叛軍張武和陳孫,并恢複了江夏的内亂。因此劉表大擺筵席以此慶祝,趙煜與郭嘉兩人尚未走近大廳就聽到裏面的熱鬧聲。
“我三兄弟與大公子一起讨伐叛軍時,卻見大公子一馬當先,沖鋒陷陣斬殺敵将張武和陳孫好不威風啊,隻不過一個瞬間就将那敵軍擊潰。勇猛絲毫不在我三人之下啊,若是好好栽培,日後一定能成爲一代英傑啊。”不用說,這說話之人,不是劉備又是何人。隻不過,聽着那劉備的吆喝聲,便知道今次那劉備又開始當衆鼓動着劉琦的英勇事迹,想要以此爲劉琦多拉一些人氣,也算是爲争奪荊州牧子嗣一事而開始行動。
“大公子今次一役真是揚我軍威啊。”
“就是啊,大公子如此尊貴之軀能夠以身作則,親子替我主征戰沙場乃我荊州之幸,百姓之福也。”
“我主有大公子真是榮耀啊,大公子能文能武,膽識過人,不減主公當年之風采,真乃虎父無犬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