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蕭覺得,近視眼真的是人類史上最麻煩的事情了。
剛剛撒到手上的瑪格麗特讓她覺得手上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鹽粒,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夏蕭也隻能眯着眼睛尋找洗手間的位置。
推開洗手間門的那一刻夏蕭覺得自己血液中的那些酒精瞬間揮發,眼前還沒來得及把拉鏈拉上的男人一臉的驚訝,像是表情包裏吓掉了瓜子的小倉鼠。
正想退出自己走錯的這個洗手間,身後突然傳來的腳步聲讓她的身體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等她松了一口氣時便發現自己把剛剛那個男人直接拖到了隔間裏。
進來的應該是一對同性的情人,從對話裏能聽出兩個人應該是吵架了。
夏蕭此時多少有些尴尬,如果一開始直接開門離開到還好了,現在躲在隔間裏出去怎麽想都有些詭異,特别是自己還把一個褲子拉鏈還沒拉好的男人壓在了牆上。
男人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中恢複過來,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濃密的睫毛像是小刷子,帶起空氣的流動,讓夏蕭覺得自己捂着對方嘴的手有些發熱。
夏蕭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眼睛卻不小心瞄到了男人腰帶以下的部位,微微皺起了眉。
尺寸倒是不小,不過……
是卡通圖案?
察覺到夏蕭的眼神别有意味,男人才想起來自己“前門”大開,慌忙用手擋住然後背過身拉上了拉鏈。
夏蕭覺得她似乎看見了男人有些發紅的耳垂。
外面的争執聲小了起來,夏蕭正想出去忽然聽到外面傳來有些異樣的聲響,當某些暧昧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到隔間裏,她恨不得把十分鍾前躲到隔間裏的自己痛揍一頓。
很明顯外面的那對情侶要把吵架—接吻—和好—交配這幾個步驟都做一遍,夏蕭擡起頭正好對上男人有些局促的表情。
無論如何跟一個陌生異性在洗手間的隔間裏聽到别人“辦事”都是一件很莫名其妙的事,盯着對方逐漸燒起來的耳朵夏蕭心裏那些蠢蠢欲動的惡趣味蹭蹭蹭地冒了出來。
向前一步踮起腳把男人壁咚在了隔闆上,夏蕭緩緩地湊近對方的耳垂,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慢慢說:“喂,你是不是有反應了。”
男人瞪大的眼睛和瞬間爆紅的耳朵讓夏蕭忍俊不禁,像是證實了她的話一樣,男人把頭轉了過去,不肯跟夏蕭對視。
夏蕭卻不準備就這樣結束,惡質地湊到男人的眼前,笑容一片無辜:“哎,你們gay會對女人有反應嗎?”
恰好外面的兩個人好像已經辦完了事情,男人幾乎是第一時間落荒而逃,夏蕭也不覺得尴尬,反而心情大好地照了一下鏡子。
想到男人手足無措的樣子,她勾起了唇。
真是太可愛了。
……
剛離開洗手間,瀾色的老闆姜凱文剛好從樓上下來,看見夏蕭有些恭敬地上前:“boss。”
“最近有什麽收獲嗎?”
姜凱文搖頭:“都是些小魚小蝦,沒有什麽大事。”
沒有人知道夏蕭才是瀾色實際上的老闆,姜凱文不過是負責管理。所有的人都想利用瀾色來打探消息,卻不知道瀾色是黃雀在後,從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對了,找幾個牛郎去我那桌,要幹淨點的。最好是……”想到了洗手間内男人發紅的耳垂,夏蕭像是有了什麽壞想法,咬着下唇笑着對姜凱文耳語。
夏蕭回到卡座的時候,被差遣過來的牛郎剛好走了過來,她甚至覺得看見了林依然和lily在流口水。
當林依然準備把自己的魔爪伸向站在最後的男人的時候,夏蕭直接打掉了她的手,“那個是我的。”
“哈?”
男人有些拘謹地坐在夏蕭旁邊,畢竟就算他職業素養再高,剛剛在洗手間的那件事也是讓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相比lily沒心沒肺地已經跟身邊的兩個牛郎相談甚歡,林依然在桌子對面看着兩人的表情顯得尤爲可疑。
夏蕭卻好像沒看見一般,拿出了一個工作牌放在桌上:“這個是你的吧,0125?你的編号?”
男人收起了被他不小心掉在洗手間裏的工作牌,一雙大眼睛裏寫滿了無辜:“客人是不喜歡這個編号嗎?”
“你知道的,”手指沿着男人的肩線向下劃,牛郎服裝統一的絲綢面料讓她的指尖傳來淡淡的涼意,“我想知道的可是你的名字。”
像是松了一口氣,男人笑了起來,露出了幾顆潔白的牙齒,眼睛卻亮晶晶的:“楚睿。”
夏蕭現在才明白,爲什麽那麽多人喜歡調戲别人,楚睿的這種反應實在是太可愛了,讓她心裏的那些惡作劇的小心思如同快要沸騰的水,好像很快就要溢出來。
“那你順便記着我的名字吧,”從錢夾裏抽出幾張鈔票,夏蕭直接塞到了楚睿敞開的衣領裏,不管旁觀的兩人驚到的下巴,慢慢地說:“我叫夏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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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求助]被女人調戲了怎麽辦?挺急的,在線等。
一樓熱心網友:果斷調戲回去。
二樓莫斐墨非:如果不能拒絕,那就好好享受。
三樓熱心網友:沒圖沒真相,樓主請上圖。
……
二十二樓我叫夏蕭:坐上來,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