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像是燒焦了一樣的人蹲在門口,身邊還有一個可疑的水桶,這樣的情景怎麽想都有些詭異。
看楚睿的神情應該是認識的,夏蕭恍然:“你是衛西?”
那個人摸摸腦袋:“被認出來了啊,我沒帶簽名本,要不,給你簽在衣服上?”
“啊?”夏蕭看了一眼楚睿,後者尴尬地咳了兩聲,制止了衛西的動作,“我來給你們介紹,這是我的朋友,衛西,無業的三流畫家。”
無視衛西的抗議,楚睿面色不變:“夏蕭,我的老闆。”
衛西點了點頭:“這就是你嫁的那個總裁啊。”
夏蕭:“……”
楚睿:“……”
看了眼楚睿還綁着繃帶的胳膊,衛西一副了然的樣子:“看樣子你們相處的很好,不過年輕人還是不要那麽激烈的好。”
無從吐槽這番話衛西說的流暢自然,夏蕭扯了扯嘴角,努力維持表面的微笑,小聲問一遍的楚睿:“他不是你的那個?”
意識到夏蕭嘴裏的那個是男友的意思,楚睿幹咳了一下,“隻是朋友而已。”
完全沒有注意到兩人不自然的臉色,衛西拎起地上的那個水桶:“對了,我來是給你送魚的,我這次釣到的魚……”
知道衛西一開口說起他釣的魚就要說好久,楚睿直接把水桶丢給了夏蕭,攬着衛西就向電梯走去:“我送他下來,你先進去吧。”
“唔……”衛西掙紮:“唔還沒改她先名呢!(我還沒給她簽名呢!)”
“閉嘴!”楚睿關上了電梯門。
夏蕭看着手裏的一桶魚無所謂地聳聳肩,剛要開門進屋,一個人影就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他爲什麽說你是他老闆。”蘇嘉程的身影從消防通道裏走了出來,“你們是假結婚?”
冷笑一下,夏蕭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蘇先生請停止無聊的腦補吧,想太多是病,得治。”
蘇嘉程按住門,“我不認爲我哪裏比他差,況且我們在一起能有更大的利益。”
“怕是蘇先生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吧,怎麽,林媛媛能給你的利益不夠?還是你偷偷購買的股份不夠多?蘇嘉程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推開蘇嘉程的手,夏蕭打開門,剛要進去卻又回過頭,帶着笑意的眸子就這樣看過來:“對了,你說你不認爲哪裏比楚睿差,我現在告訴你差在哪,看見前面的鏡子了嗎,走過去照照。很明顯,他比你帥很多。”
完全不留情地進了門,蘇嘉程啧了一聲,看着門抿緊了唇,才冷着臉轉身按下了電梯。
……
“我說你做什麽啊,這樣把我拖下來,我難得遇到一個粉絲。”衛西有些不滿,卻還是一副半睡半醒的樣子。
見周圍沒人,楚睿倚着牆壁輕笑一聲:“别想太多,她的審美沒有那麽崩壞。我前幾天給你打電話,怎麽不在服務區?”
“啊,那個啊。”衛西撓撓頭:“那個手機上次坐公交車的時候丢了,你找我什麽事。”
“幫我查點東西,”伸手就從衛西的口袋裏掏出煙盒,拿出一根叼在嘴裏,打火機的火焰讓他的眉眼瞬間亮起,又再度變暗:“林海成和他的那個小老婆,我要詳細到他們中午吃了什麽。”
雖然不知道衛西是以什麽渠道得到的那些資料,但是不可否認他想查的東西幾乎都能查到。
衛西皺眉,疑惑地看着楚睿:“你查這麽多,該不會是真的看上她了吧。我認識你這麽久,也沒看見你對誰的事這麽上心,莫名其妙讓我查一個人然後又莫名其妙地跟人家結婚。你要是說你沒看上她我還真的不怎麽相信。”
慢慢吐出煙圈,楚睿想到夏蕭壞心思調戲他時的認真樣子,勾唇:“隻是覺得比較有意思。”
他說的倒不是假話,第一次見到夏蕭他就是那樣的感覺,明明自己驚慌得不得了,卻故作鎮定地調戲起他,他也樂得陪她玩。讓衛西查過她的過去之後,他也考慮過,最終還是同意簽下了那個合約,反正他缺錢,在哪裏做什麽工作都沒關系,僞造gay的資料進入瀾色也不過是因爲賺錢比較多,gay的身份能幫他擋下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反正你怎麽說都有道理。”衛西嘟囔,卻仍然是應下了。
“還有啊。”把煙掐滅,楚睿看着逐漸消失的煙霧斂下眼眸,臉上一絲笑意也沒有,認真地讓人覺得莫名冷淡:“那個日子快到了,今年也照舊你替我去吧。”
沉默半響,看上去還是那副半睡不醒的樣子,語氣卻認真了很多:“我覺得,阿睿你這些年做的夠多了,那件事情是那個人自己太貪心了,不是你的錯。”
“沒有我的原因,他也不會那麽貪心。”楚睿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總之,你先把這兩個人,還是把他們一家都查一下吧,我需要更多的資料。”
“知道了。”衛西點點頭。
……
“嘉程哥哥,你看這個包怎麽樣。”林媛媛一回頭就看見蘇嘉程對着櫃台發呆,小心翼翼地詢問:“嘉程哥哥,你是不是累了。”
“啊?沒事,這個包不錯,很适合你今天的衣服。”蘇嘉程對一邊的導購員微笑:“把這個包起來吧。”
林媛媛挽上蘇嘉程的手臂,嬌聲道:“嘉程哥哥這個還是不要了吧,你今天已經給我買了很多了。”
“沒事。”把卡遞給導購員,蘇嘉程摸了摸林媛媛的頭發:“你喜歡就好。”
“嘉程哥哥你對我真好。”踮起腳吻了蘇嘉程的側臉一下,林媛媛轉身就去看其他的商品。
蘇嘉程由始至終一直保持着微笑,心思卻并不在這上面,昨天聽到的那一切讓他的心裏多少有些異樣。
其實他還是有機會的,不過是合作關系而已。
蘇家在D市也算得上是個大戶,卻還是無法跟夏氏相比,如果能進去夏氏,很明顯,是對蘇家最好的幫助。
想到這裏,蘇嘉程眸色暗了暗。
沒關系,結婚了還能離婚不是,至少他永遠都是有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