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亂說什麽。”林海成皺起眉,内心卻不停地在說服自己忍耐,不能随意被夏蕭惹惱。每一次跟夏蕭的沖突都是對方的勝利,這讓林海成不得不改變方案應對,再者……
夏蕭這幾天已經尋了很多借口解決掉了他安插在夏氏重要位置的人,他如果一直這樣明顯地跟夏蕭對着幹,并沒有什麽好處,畢竟他現在勢力尚不成熟。
“今晚早點回家,你奶奶想你了。”留下這一句,林海成直接出門,從lily身邊擦身而過,看也沒看lily一眼。
“啧啧啧,我這是沒看錯吧,他這是第一回對學姐你這麽和氣吧。”lily一邊咂舌一邊走到了夏蕭身邊,伸長了脖子看着林海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這是突然開竅了。”
夏蕭瞥了lily一眼,冷笑:“你自己都不信就别說笑話了。”
lily聳肩,剛坐下來就聽見夏蕭問道:“給陳部長那邊安排好了?”
“當然,送了幾個美女過去,那個老男人直接眉開眼笑了,真不知道他那樣的好色胚子怎麽坐上了那個位置。”
lily想到了陳金河看着美女那副猥瑣的樣子,摸了摸手臂,打了個寒顫。
陳金河的胃口有多大,夏蕭早就聽說過,下午在辦公室裏她并不是沒聽懂他的暗示,隻不過她可以跟楚睿契約結婚是一回事,讓她爲了案子去做點她自己都不齒的事情,她也是萬分不願意的。她現在已經沒有了讨好陳金河的心思,想到他的眼神她都覺得有些惡心,夏蕭隻希望這件投标案不要被阻撓得太多才好。
直到下班前夏蕭都忙的暈頭轉向,直到楚睿準時出現在辦公室她才驚覺已經是下班的時間。
“你怎麽來了。”夏蕭這段時間重新帶回了隐形眼鏡,忙碌的狀态下總會覺得幹澀,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楚睿直接坐在夏蕭面前,看上去像是個十足的乖寶寶:“你家裏的氣氛太詭異,不來接你我怕還沒拿到這個月的工資就已經跟這個世界saygoodbye了。”
想到現在在家裏的那兩個人,夏蕭完全能想象得出那個詭異的場景,輕笑一聲拉着楚睿連帽衫上的帶子,就把對方拉向自己,“所以,你現在是來尋求保護的嗎,小公主?”
楚睿進入角色也很快,做出了泫然若泣的模樣,俨然一個柔弱又悲慘的仙度瑞拉:“騎士先生會順着藤蔓爬上來嗎?”
把帶子在手上繞了兩下,讓楚睿跟自己的距離更近,夏蕭笑道:“這下可不是已經爬上來了嗎?”
相視一笑,楚睿從夏蕭手上拿回自己的衣帶,可憐兮兮地問:“萬一今天晚上的晚飯不能愉快的吃下去,我能不能申請加一點餐後甜點。”
夏蕭像思考了很久,然後對楚睿說:“當然可以,不過你有吃完後在跑步機上慢跑兩個小時的覺悟了嗎?”
“……”
到達夏家本宅的時候,正好看見蘇嘉程送林媛媛回來,林媛媛見到夏蕭下車,直接挽上了蘇嘉程的手,甜笑道:“姐姐,姐夫,你們回來了啊。”
那聲音九曲十八彎,要多嬌柔就多嬌柔,楚睿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嗯,雞皮疙瘩還在,沒掉光。
夏蕭其實也是很佩服林媛媛的,不管關系怎麽不好,她總能在所有人面前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就算是面對她這個“殺弟”仇人。
“蘇先生這是……要來蹭飯?”夏蕭沒有開口,倒是楚睿先她一步,笑眯眯地對蘇嘉程說。
這句話說的蘇嘉程臉色有些不自然,夏蕭抿唇隐藏住笑意。
她一直都覺得楚睿的毒舌殺傷力完全超過了眼鏡蛇,隻是這個人偏偏一副認真又無辜地樣子跟你說這些話,讓你連發火的途徑都找不到。
“咳,”蘇嘉程幹咳了一下,把手從林媛媛手裏抽了回來,不甘示弱地說:“我是來送媛媛回來的,這裏的屋主好像也不是楚先生吧,楚先生是不是多管閑事了一些。”
“我的丈夫自然有權對我的房子招待誰做決定,”夏蕭擡起眼,“蘇先生才是多管閑事了一些吧。”
蘇嘉程沒想到夏蕭會直接維護楚睿,淡然一笑,“确實是我多事了。”說完摸了摸林媛媛的頭,柔聲道:“我明天來接你上班。”
“好的,嘉程哥哥。”盡管得到了蘇嘉程明天接自己上班的承諾,林媛媛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了蘇嘉程不由自主停留在夏蕭身上的視線,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手指緊緊地握成拳。
夏蕭倒是沒什麽興趣看下去,拉着楚睿就進屋,一路上夏蕭突發奇想,伸手捏住了楚睿的臉,眯起了眼睛問道:“我說,我剛剛保護了你哦。”
“尊似靴靴了,”楚睿揉了揉被夏蕭掐紅的臉,疼得呲牙咧嘴:“那我是不是要以身相許了。”
“以身相許?”輕笑一聲,夏蕭又想捏楚睿的臉,卻被後者很快地閃過,有些遺憾地說:“明明早就是我的人了,捏個臉都不行。”
這話說完楚睿楞了一下,被夏蕭找準時機湊上去又捏了一回臉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揉了揉疼痛感還沒消失的臉,楚睿摸了摸嘴唇,沉吟:“你的人嗎?”
家裏的保姆已經換了一個,原本夏蕭是想把從小照顧自己的陳嫂請回來,但是陳嫂年紀也大了,這才重新請了一個人。
“小姐,姑爺。”
接過李姐拿來的拖鞋,夏蕭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換鞋就好。
随後進來的林媛媛心情多少受到蘇嘉程離開的影響,語氣強硬了許多:“李姐,等下把這些鞋好好收拾一下,亂死了,真不知道請你回來做什麽。”
夏蕭冷笑:“做什麽的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也不是來伺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