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請問你對于夏董這次遇到危險的事情怎麽看?”
“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追查到底,”夏氏集團新聞發布會的現場,楚睿面無表情地站在主持台前,慢慢地看向鏡頭:“另外也希望有目擊者或是知情人能盡快的配合警方的調查。”
“楚先生,外界流傳夏董的傷很嚴重,所以才會讓你暫代董事長的職務,這是真的嗎?”
“關于這一點我們無可奉告,”lily打斷了記者的提問,“今天的記者會就到這裏結束,謝謝大家。”
咔嚓一聲地咬了口蘋果,電視上說的那個“傷很嚴重”的人正對着電視屏幕樂不可支,林依然把花插好瞄了一眼電視:“我說,你現在可是‘傷重不治’的病危者,這麽悠閑真的好嗎?”
“有什麽關系,反正外面有人守着。”
外面的人是唐韋甯派來的醫護人員,就連夏蕭僞裝受傷的事也是唐韋甯一手處理的,十分安全。
“你心可真寬。”林依然撇嘴,唐韋甯雖然在這件事裏完全是幫助他們的,但他對楚睿的那種态度還是讓她有些不安。直覺告訴她這兩人的關系肯定是不像說的那麽簡單,卻無法解釋這種不安源自于哪裏。
夏蕭在當天傍晚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聽了楚睿和唐韋甯的調查結果沉思了片刻便有了這個主意,讓外界以爲她傷得十分嚴重。
卓越建設現在幾乎就是那個大少爺當家了,即便夏蕭想要念着老一輩的情不爲難他們,對這個大少爺的懲罰卻不能少,特别是這件事的背後還有林媛媛的身影。
繼續啃着蘋果,夏蕭見新聞結束了就換了個台:“爲什麽不寬心,在D市有唐二少的幫忙事情不是容易太多了嗎?”
夏蕭也很驚訝楚睿跟唐韋甯的關系,但是對于夏蕭來說,有便宜不占實在不是她的性格,既然有了唐韋甯的幫忙,她幹嘛不利用這次的機會做點省力的事呢?
“随你,反正你做的決定沒有人能改。”林依然也知道自己勸不了夏蕭,縱然不安卻也覺得楚睿對夏蕭也不會造成什麽威脅,“對了,我明天回A市一趟,我大學時期的導師做壽。”
“你的導師不就是那個号稱‘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犯罪可能性也要找出百分之零點一的不可能’的那個?”
“虧你還能記住,不過我的老師已經很久沒有這個稱号了。”林依然像是回憶了什麽,歎息着說。
當年那個導師最後的案子她也有參與,也就是那個案子讓導師以後放棄了這個稱号,雖然五年前她隻是在導師手底下實習,卻也被震撼了一把。一個大三的學生集資後借殼上市而成功侵占自己家族的産業,這就已經夠讓人驚訝,這個人還去自首,這就更加的讓人詫異,就連當時夏蕭聽到都留了一句“這個人是不是傻”的評價。
夏蕭見林依然時而歎氣時而蹙郁便知道她又想起當時的那個案子,也就沒有打擾她,那個案子她是聽林依然複述的。作爲一個商人來說,夏蕭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确實太過于厲害,遊走在法律的邊線,如果不是他主動自首,怕是也查不出來什麽,特别這個人當時也隻是一個學生。
然而再多的欽佩也無濟于事,她記得這個人最後還被學校取消了學籍,差一年就可以畢業怎麽着都是有些可惜,特别是那還是國内首屈一指的經濟學專業。
……
傍晚的時候楚睿從門後探出頭,見林依然和lily都不在才敢拉開門溜進來,在病床上看文件的夏蕭被他逗得笑了出來:“我說你啊,這樣難道不會被别人懷疑是小偷嗎?”
松了松領帶,楚睿苦着臉一臉的不情願:“我說啊,你們公司的那些員工都是腦殘嗎?”
見楚睿的樣子就知道林海成手下的那些人又蠢蠢欲動了,夏蕭直接拉過楚睿的領帶,把對方拉向自己,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臉說:“那還真是辛苦你了,不過好像我現在躺在床上也是爲了救某人吧。”
“救命之恩?”楚睿順勢湊得更近,一臉天真:“那我需不需要以身相許?”
“咳咳,”有些不自然地把楚睿推開,夏蕭拿起文件隔絕了兩個人的視線,聲音從後面慢悠悠地傳來,“你還是先演好這場戲吧。”
夏蕭覺得兩個人的關系有些不太一樣了,明明一開始是個稍微靠近就會臉紅的樣子,怎麽現在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就說出以身相許這樣的話呢?
“那個……”
“什麽?”從文件後面露出了兩隻眼睛,夏蕭見楚睿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些奇怪。
指了指夏蕭手裏的文件,楚睿的努力地忍着笑意,裝出一副誠懇的樣子來:“你的文件拿倒了。”
“……”
……
“媛媛,今天我想見你,就不能出來嗎?”
電話那邊是女人軟軟的聲音:“抱歉了子君哥哥,家裏不會讓我晚上出門的,要不改天我請你喝咖啡吧。”
“霍大少這是有了新歡就忘了我們這些舊愛了吧。”女人妖娆的身段往霍子君身上蹭了蹭,要是今天被點出場,又能賺一筆。
被林媛媛拒絕霍子君多少有些惱怒,要不是看着林媛媛是林海成的女兒,這樣的女人他才看不上,還不如陪酒女有味道。“想什麽呢,那種小姐怎麽能比得上寶貝兒你的**呢。”
被抹了一把屁股,女人嬌笑着往霍子君身上蹭了蹭,卓越建設的大少爺出手一向闊綽,她覺得自己已經看見了前幾天看上的那個限量版皮包在向她招手。
像往常一樣去酒店裏開了房,霍子君打開電視就看見今天夏氏新聞發布會的畫面,不滿地叨咕了一聲:“怎麽又是這件事,還他媽沒完沒了了,不就是娶了個大小姐嗎。”
陪在霍子君身邊的女人卻驚訝地捂住了嘴,看着電視屏幕上的楚睿目光閃爍。“怎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