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君一進到酒吧裏就看見了伏在變态誰跟你已經有些醉意了的林媛媛,在身邊女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他便獨自一人走向了林媛媛,十分關切地問:“媛媛?你沒事吧?”
林媛媛這人雖然不是什麽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卻也是看不上其他人,對于酒吧這種地方一向是敬而遠之,今天破天荒地出現在了這裏,霍子君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他追求林媛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這個林媛媛的态度好像總是那樣暧昧不清,既不同意也不反對,吊着他卻也從來不同意他的邀約。
“嗯?”因爲刁難夏蕭的事情沒有成功,下午林海成的臉色分明在責怪她辦事不牢靠,林媛媛便來了這裏多喝了幾杯,此時被霍子君一問,頭腦也不清楚了起來。
“你是……你誰啊?”揮開霍子君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林媛媛打了個酒嗝,對着酒保伸出手:“再、再來一杯。”
“媛媛,别喝了,來,我送你回去。”霍子君現在已經完全肯定林媛媛是喝多了,平時的林媛媛完全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她甚至連眨眼的動作都要經過精心的計算,怎麽可能如此粗魯地打掉其他人的手。
“你誰啊你,多管閑事。”林媛媛很煩躁,醉酒的狀态讓她根本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誰。
霍子君對林媛媛沒有多少愛意,本來也是爲了讨好林海成才會去追求她,現在卻隻能耐着性子好言相勸:“我是子君啊,媛媛,來我帶你回家。”
林媛媛聽到霍子君的名字迷糊地看了他一眼,随後嘲諷道:“别跟我提起霍子君那個廢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還害我被爸爸嫌棄,就他那樣的,還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說完,林媛媛就重新坐回了吧台,對着酒保要了一杯酒。霍子君從來也沒想到林媛媛原來是這樣想他的,臉色變了幾遍,然後笑了起來。
“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招呼酒保跳了一杯酒,霍子君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小藥片扔到了酒裏,片刻藥片便完全溶解在了液體之中,沒有留下一點痕迹。拿着酒遞給林媛媛,霍子君冷笑:“這天鵝肉,老子還不稀罕了。”
……
夏蕭和楚睿兩個人完好無損地從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正好對上了lily巡視的目光,再加上一個匆忙趕回來的林依然,這樣的氣氛多少有些怪異。
“咳咳。”輕咳了一聲,夏蕭看了眼林依然,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既然回來了,那麽咱們就一起吃個飯吧。”
料想得到林家那幾個人今天注定吃不好飯,所以夏蕭也就沒有回去的意思,更何況她現在還有事情要做。
“這麽說,林海成有轉移公司資金的嫌疑?”知道了楚睿身份,夏蕭反而更加物盡其用起來,跟楚睿兩個人分析起了夏氏目前的資金狀況。
“很有這個可能,雖然賬面做得非常完美,但是很多東西不是賬面完美就能蒙混得過去的。”楚睿指了指自己之前查到的線索,完全不耽誤夾了一塊排骨到自己碗裏的動作。
夏蕭咬了一口蝦仁,有些嫌棄地吐到了一邊,喝了口水清了清口腔,翻開文件接着說:“他們資金轉移到了哪裏?”
“轉了幾次,有幾個分别的小公司,其中多個公司都相互有業務往來。”夾了塊豆腐放在夏蕭的碗裏,楚睿準備對着剛上桌的翡翠湯發起進攻。
“那……”
“我說……”林依然端着碗一臉的無可奈何,直接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工作,“你們能吃飯時間不工作嗎?”
夏蕭看着同樣一臉沒法好好吃飯了的lily,默默地合上了文件:“也不能這麽說,我覺得我是用工作的時間來吃飯。”
林依然一臉的生無可戀,對着llily捏了捏自己的喉嚨,“我覺得我要被噎死了。”
lily十分嫌棄地抱着碗:“你别帶上我,我還沒吃飽。”
說起來林依然和lily對于楚睿不可能做到完全的毫無芥蒂,畢竟楚睿過去的那個身份實在是讓她們太過驚訝,無法完全地相信他。但是,A大那個仿佛傳說一樣經濟系的高材生一副餓死鬼投胎地跟她們同桌吃飯,實在是讓她們的想象有些幻滅,就連夏蕭這麽淡定也在後來問了lily一句“偶像幻滅是什麽感覺”。
隻不過既然夏蕭選擇相信他,那也總不會有錯,更何況,比起學法律的林依然和在國外學科分數在及格線飛過的lily,楚睿算是最能給夏蕭幫助的人了。
吃過飯之後幾人便分開了,楚睿把車停了下來叫醒有些昏昏欲睡的夏蕭:“你是想要再休息一會兒還是現在進去。”
“嗯?”剛被叫醒狀态的夏蕭總是迷糊得緊,過了幾秒才揉了揉眼睛強行打起精神,“走吧,我今晚想早點睡。”
不出所料,一進入到大廳就看見林海成一臉鐵青地坐在沙發上,見他們回來臉色更加難看。“舍得回來了。”
夏蕭看了一下,隻有林海成一個人,這讓她多少有些意外,她倒是以爲會遇到三司會審的情況來。
“如果是公事,爸爸還是明天上班說吧,如果是私事,”夏蕭挽住了楚睿的胳膊,一臉挑釁地看着林海成,“我想我的意思很明白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