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上流社會其實并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麽光鮮亮麗,人和人之間的關系更是錯綜複雜。就像你永遠不知道此刻勾肩搭背的兩個人誰在誰的身後捅了對方一刀,又好比你面前玩親親來抱抱的好閨蜜你永遠不知道她昨天在哪裏睡了你的男朋友。
上流社會告訴我們不要想太多,反正誰都不能信,又告訴我們一定要想太多,不然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林媛媛此刻就是這樣的感覺。
穆汶溪把照片放在了林媛媛的面前,此時正若無其事地在玩着手指。做好了的指甲上貼着閃亮亮的鑽石,偶爾閃爍出來的光線讓林媛媛覺得眼睛有些疼。
“你想怎麽樣。”林媛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淡定一些,不想要被穆汶溪察覺出自己的弱點。
“哈?”穆汶溪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張開嘴笑了起來,伸手直接摟過林媛媛的肩膀。“媛媛,咱倆都是這麽多年的姐妹了,我能不爲你好嗎?”拿起桌上林媛媛跟别的男人親密的照片,保養良好的指甲在空氣裏非常的紮眼:“所以我一聽說有你的照片,就派人給他弄了回來啊。”
讓林媛媛去相信穆汶溪這樣的舉動沒有原因根本就是開玩笑,要是真的是爲了自己好,林媛媛覺得穆汶溪根本就不會帶着照片把她約到了這裏。而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是跟穆汶溪一起去玩,甚至于,她現在懷疑照片是不是就是穆汶溪找人偷拍的,專門用來威脅她。
“小溪,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你自己也說了,我們這麽久的姐妹,你想說什麽,我能不幫忙嗎。”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穆汶溪沒有任何的羞澀,直接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我聽說你們雲海公司在電子方面有些想法,所以這不是來尋求合作了嗎?”
穆家的公司這幾年已經出現了經營不善的狀況,特别是從過年之後,尤爲顯著。穆汶溪就算是再怎麽喜歡玩,也要爲自己的未來做打算,終歸公司沒有了,她的逍遙日子也就結束了。
擱在以前,林媛媛對于穆汶溪這樣的請求根本就不屑一顧,可是現在僅是不同于往日,她在蘇家的地位大不如前。“你這話我還是不怎麽明白的,畢竟你看我現在也沒有辦法接觸到雲海公司的運作,嘉程哥哥的決定我一向是尊重的。”
林媛媛的狀況穆汶溪也不是不知道,隻不過手裏有她這些證據,不用白不用,幹嘛不去威脅一下林媛媛。反正到了關鍵時刻,人爲了自保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的,也不能小看被逼到絕境的爆發力。
“媛媛,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合作。”穆汶溪伸手直接撕掉了桌子上的那些照片,甚至都拿出了底片:“你看,我這樣可是很有誠意的,再說……”笑了一下,穆汶溪意有所指:“根據媛媛你現在的情況,難道不應該給自己找個依靠嗎?”
……
夏氏旗下的雲騰酒店今天完全不對外營業,每個工作人員卻顯得更加的忙碌,似乎是生怕會出現什麽問題。
林依然覺得自己一上午嘴都要笑得僵硬了,如果再不活動一下,她覺得她的臉整個就是一個整容失敗的樣子。
“快快快,給我一杯水,我要死了。”
lily癱軟在了沙發上,她這一上午也是跑來跑去,十厘米的高跟鞋差點沒讓她跟大地親密接觸。
“給你給你,”林依然指揮霍子辰送上水,用手揉着臉部的肌肉,她現在非常怕自己會患上肌肉緊張那一類的病,萬一弄不好,她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可就要毀于一旦了。“現在外面怎麽樣了。”
lily仰着頭,悶聲道:“不知道。”
看見lily這副樣子,林依然算是明白了,一定是厲行風到了,給霍子辰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地離開了房間,隻留下兩個女人的獨處。
看見霍子辰關上門,林依然一邊揉着自己的臉,一邊坐到了lily的身邊。
“我說啊,你跟厲行風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不想說。”lily扁起嘴,“先把小安安的滿月搞定再說。”說到這裏,lily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坐起來四處看了一下:“哎,學姐呢?”
林依然皺着眉,擡頭看着lily:“說起來,”她頓了一下,繼續說:“好像也沒有看見楚睿。”
……
正被人惦記着的一家三口此時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夏蕭摘掉安全帽一臉驚奇地看着楚睿。
“你居然還會騎這個。”
楚睿把摩托車鎖好,一手接過夏蕭手裏的夏安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扶着夏蕭的腰:“以前年紀小的時候,也算是玩過。”
“不過也多虧了這個,不然我們一家人算是出不來了,是吧,安安。”夏蕭用手戳了戳夏安的小臉,被還在睡着的孩子一下子抓住了手指。“哎,楚睿你看,他在抓我的手指。”
把夏蕭的手握緊放進了衣兜裏,楚睿親了夏蕭的額角,語氣可憐:“你就舍得讓咱兒子在冷風裏受凍嗎。”
“現在明明已經夏天了。”夏蕭立刻反駁,可是她的手在這樣的夏季裏還是有些微涼,讓楚睿多少有些心疼。“那麽你舍得讓你老公在烈日下嗎?”楚睿有些可憐的嘟起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要知道我可是偷偷把你從宴會上帶了出來啊,這回去一定會被那些家夥給罵死的。”
明明是給夏安辦的滿月宴,所有人都到場了偏偏主角玩起了失蹤,夏蕭現在已經能想象得到回去被林依然和lily聯合起來說教的樣子,心虛地吐了吐舌:“這個嘛,一切還是交給你了好了。”
明明一開始是一個炫酷女總裁的形象,這段時間楚睿卻覺得夏蕭越來越逆回了少女的狀态,幾乎是每一天都帶着笑容,偏偏這樣的笑容溫暖得讓他完全沒有招架能力。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楚睿牽着夏蕭的手就走進了面前的别墅。這個别墅是當年楚睿母親送給楚睿的十八歲生日禮物,自從楚睿出事之後秦晉就把别墅給買了回來,現在夏安的出生正好讓秦晉把這個别墅再次送給夏安,也算是楚睿母親隔空的一次禮物。
楚睿走進這個别墅的時候,多少有一些恍惚,那些屬于少年時代的記憶紛紛回來,他沒有想到這麽多年這個别墅還保持地跟以前一樣。就連每一株花草,都好像是從前他離開時候的樣子。
“很漂亮啊。”夏蕭也是知道這棟别墅的由來,所以沒有拒絕接受,對于她來說,這棟别墅的意義遠遠高于它的實際價值,就好像每一個擺設都是寫滿了楚睿的從前。
默默地環視了一周,回過頭看着楚睿微笑,一直笑得楚睿有些發毛。
“怎麽了?”
“沒想到你的品位這麽……”夏蕭指着迷彩的沙發和迷彩的窗簾,笑得十分的不懷好意:“這麽的與衆不同,标新立異。”
也是沒有想到夏蕭會提起這個,楚睿尴尬地把視線移到一邊,“我覺得還好啊,不用擔心會跟别人的家相同。”
夏蕭點頭,深以爲然:“确實,這樣的品位一般人是模仿不了的。”
“……”
夏安今天的睡眠狀态非常的好,或許是因爲提前一天晚上鬧得太夠厲害,現在怎麽樣都是安安靜靜地入睡着。楚睿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了卧室的床上,然後拉住了夏蕭的手:“跟我來。”
後院的花草有些淩亂,但是夏蕭卻第一次沒有處女座的強迫症發作,而是覺得這樣的淩亂也是有一種美感在裏面。自然,這樣的淩亂并不是因爲工作人員的疏忽,隻不過是一開始楚睿就是想要保持這個樣子,他覺得這樣更有生機。
“歡迎光臨我的秘密花園。”楚睿紳士地對着夏蕭行了個禮,然後伸出手:“請允許我帶你來探尋這個秘境,我的公主。”
不管做什麽都能做出一副優雅的樣子,楚睿這樣的動作似乎取悅了夏蕭,後者慢慢地把手放在了楚睿的手心:“我的榮幸。”
說是秘密花園,其實并沒有多大,倒是水潭旁邊的小秋千吸引了夏蕭全部的興趣,直接丢開了楚睿就坐上去輕輕地晃着。被人這樣果斷地“抛棄”了楚睿有些無奈,卻也順從地幫夏蕭推着秋千,隻不過推着推着就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這段時間幾乎小夏安占據了全部的時間,像這樣跟夏蕭安安靜靜兩個人帶着的時候實在是太少了,難得小夏安睡着了,他也就給夏蕭推一會秋千就挨到了她的身邊。
“很熱。”雖然這樣說了,夏蕭卻沒有推開楚睿,反而直接靠在了楚睿的身邊。這樣安靜的時刻,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體驗過了,即便是一句話都不說,也會覺得非常的安心,好像是隻要有這個人的陪伴,在哪裏都沒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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