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經理一聽楚睿又要開始從企劃的立意開始講,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絲毫不懷疑楚睿可以再精神奕奕地講兩個時
可惜他一把老骨頭,可沒有那個心情在這裏繼續聽兩個時
“既然陳經理這麽着急,那麽我們就長話短說吧”使了一個眼色,一旁都要打呵欠的衛西趕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文件,一份一份地發下去
這份文件夏蕭一早就看過,此時卻好像第一次看見一樣,直接皺起了眉頭,看着陳經理的眼睛裏寫滿了不可置信:“陳經理,我想你需要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看着手裏的文件陳經理咬了咬牙,雖然上面已經白紙黑字地寫出了他虧空的數目和資金走向,但是他仍然不肯就此松口,反駁道:“這能說明什麽,誰還沒有一點資金不成”
文件都已經發了下來,誰都能看的出來,陳經理這是想要掩耳盜鈴
其實這事說大也不大,說也不在座的幾個有權的經理有幾個不貪的,不說别的,就是每個月的應酬費用就含有很大的水份,隻是這話誰也不說,當做是個約定俗成的傳統來着,畢竟努力工爬上這個位置,爲的可不是每個月的那些工資
夏蕭和楚睿也不是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但古人說的好,水至清則無魚,他們再怎麽樣也不可能讓這裏面的每一個人都能做到所謂的兩袖清風,不過是看他們做的不太過分就睜隻眼閉隻眼罷了
這不過這邊楚睿和夏蕭不跟他們計較,那邊就有人得寸進尺了
臨海城市這個項目說得上是目前這段時間做大的項目,它的終點并不在于盈利,而是在于未來的功能性,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項目偏偏陳經理把腦筋動到了這裏坑蒙拐騙中飽私囊之類的事完全沒有少幹,并且還覺得不夠,心思活絡到了基礎的根本之上夏蕭覺得自己要是再這樣縱容下去,别說是臨海城市這個項目,就連夏氏也要承受不少的打擊,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那麽陳經理的資金還真不少啊,這些錢估計是陳經理一百年的工資了吧”楚睿雖然完全不給對方的面子,卻仍然是臉上帶着笑的,就算是想要發脾氣,看着這樣的笑容也隻能自己生着悶氣
“難道還不允許我做些投資什麽的嗎?”陳經理的底氣已經弱了不少,可以說隻是抱着自己是公司的元老,夏蕭也要給面子的想法在負隅頑抗
楚睿聳聳肩,本身他就沒有打算跟陳經理做什麽正面的沖突,隻不過是要把對方的火氣給挑上來,然後借機抓住對方的死穴罷了但是看見陳經理現在已經開始慌了手腳,他又覺得沒有什麽意思了,索性把事情全都交給夏蕭來處理,反正也是早就商量好的
夏蕭放下文件,雙手手指交叉墊在下巴下面,唇角微微的揚起,狀似不經意地說:“沒想到陳經理投資這麽厲害,所有的錢都是從夏氏的賬戶裏走出來的,不知道,我們夏氏是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一個投資公司了呢”
這下可是怎麽也說不過去了,楚睿像是看傻逼一樣地看着陳經理不停地擦汗,他知道這事估計算是結束了,就沒有再開口,手指在下面開始玩袖口的紐扣
最終陳經理還是逃不過這夫妻倆的壓榨,别說把之前吃進去的錢全數的吐了出來,還直接引咎辭職,退出了夏氏集團
會議結束的時候每個人的臉色都很精彩
陳經理算的上是林海成那一派的,早年在夏蕭接掌夏氏的時候也幫林海成做過不少事,但是因爲個性圓滑一點,可以說是看見林海成有不好的迹象,就立刻跳到了牆的另一頭,堅決跟林海成撇清了關系隻是随着時間的不斷發展,他跟林海成又接觸了上去,多多少少有了一些花花腸子,這也是夏蕭和楚睿要把他拿下去的原因
會議結束的時候,楚睿最後才離開會議室,一出門就看見跟陳經理交好的胡經理等在了門口這樣的架勢一看就知道胡經理是有話要對他說,便讓衛西拿着東西先回辦公室,他自己留在這裏
“胡經理這是在等我?”
胡經理跟陳經理是發,又是一起進的公司,感情自然是跟别人不一樣,偏偏這個人又是個護短的性格,所以今天陳經理變成這樣,他是一百萬個怒不可遏
“我怎麽敢等您呢,您可是夏董身邊的紅人,随便吹吹枕頭風就比我們這些老臣強得多”
聽完這話,楚睿倒是有些忍不住想要笑雖然不知道胡經理這是在哪部電視劇裏面抄襲來的情節,但是楚睿可沒有什麽心思跟着胡經理來玩什麽“清君側”的遊戲
“胡經理說什麽我不太懂,不顧我倒是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的道理,胡經理說是不是”
這便是再說陳經理自己做錯了,怨不得他人,雖然這話是事實但終歸讓胡經理覺得不太舒服“那麽我就在這裏期望楚總出入平安,不會做些什麽不可爲的事情了”
“這還真是說不準”楚睿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不過我希望有那麽一天可别打臉,畢竟我還要靠這張臉吃飯”
“那我還真的是要好好祝!福!你!了!”
……
胡經理的反應完全在楚睿的意料之中,畢竟胡經理這個人能力雖然不高,卻有很好的人緣,這跟他時不時的兄弟義氣分不開的
盡管那些說不上是什麽真的還是假的好人緣
“就算你這樣看着我,我也不會把蛋糕還給你的”
夏蕭面無表情地享受着眼前的下午茶,隻留下楚睿幽怨的眼神
楚睿的感冒一直都沒有好利索,雖然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一遇到甜一點的東西就會咳得昏天暗地,所以夏蕭堅決斷絕了楚睿的下午茶
扁起嘴,楚睿四十五度角的仰望着天花闆,企圖引起夏蕭的注意,奈何對面的佳人鐵了心無視他,這讓楚睿非常的憂傷“就應該讓胡經理看看,這年頭有我這樣不受寵愛的枕邊人嗎?”
“關胡經理什麽事?”
夏蕭還不知道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楚睿一聽夏蕭的詢問,便知道自己裝可憐的機會來了,睜着一雙漆黑的大眼睛就湊了過來,仰視的視角讓楚睿整個人顯得更加的可憐,夏蕭卻不知道怎麽想起了林依然養來解悶的那隻倉鼠每當想要要堅果吃的時候,那隻倉鼠就是這樣的一副表情湊在籠子邊,等着投喂
被自己這樣的想法逗笑了,夏蕭一擡頭就看見楚睿更加幽怨地看着自己:“都說我是狐媚惑主,誰知道這個主到底是被誰惑的”
“這也太過分了吧,明明就是我勾引你,難不成在他們眼裏你比我更好看?”夏蕭忍着笑意,不忍心拆穿楚睿浮誇的演技,也跟着一起演起戲來
楚睿從半蹲的姿勢改變成了站起來俯下身的狀态,一手托着夏蕭的後腦,另外的一隻手托起對方的下巴,隻留了一個低頭就能吻到的距離
“你有多好看,隻要我知道就好了”印上了眼前的那份柔軟,楚睿輕聲呢喃:“這裏,隻有我知道吻上去是多麽的柔軟”手指穿過夏蕭的頭發,楚睿輕咬着夏蕭的嘴唇,用舌尖舔舐對方唇上的痣,“隻要我知道就好……”
房間裏旖旎的氣氛被桌上的鈴聲給打破,楚睿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上面都是夏蕭唇舌間帶着的蛋糕的甜蜜被夏蕭直接推開,楚睿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坐在一邊撐着下巴看着自己老婆,眼裏都是濃情蜜意
夏蕭被楚睿看的有些不自在,臉上還帶着紅暈語氣确實百分百的鎮靜:“你好”
電話那頭的人像是松了口氣,趕緊說道:“夏姐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邊是今亦幼兒園,您的兒子夏安跟同學打架,能不能請你來這裏一趟呢?”
“好,我馬上到”夏蕭挂斷了電話,就看見楚睿摩拳擦掌地想要繼續剛才那個吻,直接用手把楚睿推開“你兒子在幼兒園跟别人打架了,我現在要過去一趟”
“這子,就不能省點心嗎?”楚睿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因爲夏安跟别人打架,還是因爲被電話打斷了跟夏蕭的甜蜜
等到兩人終于趕到幼兒園的時候,隻能聽到一個男孩哭的斯歇底裏,楚睿和夏蕭對看了一眼,不禁從對方的眼神裏讀出了這樣的一個訊号
看來打得很嚴重
沒等兩人做出什麽反應,幼兒園的老師便看見了兩人,仿佛是看見了救世主一樣地迎了上來:“兩位是夏安的父母吧,終于來了,真是太好了”
這個幼兒園的老師反應實在是太過于讓人覺得奇怪,夏蕭和楚睿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兒子究竟是把别人打成了什麽樣子,這個老師才能見到他們這麽激動
跟着老師進了辦公室,就看見一身合體水手服的夏安正百無聊賴地看着面前的孩子哭,好像這完全就是跟他沒有關系的事情,“媽,你來了啊”夏安看見夏蕭進入教室非常高興就就跳下了沙發,奔向夏蕭的腳步在看見楚睿的那一刻直接停了下來,皺着眉頭的樣子跟楚睿像了十成十:“你怎麽也來了啊”
楚睿絲毫不客氣地拍了夏安的頭,“臭子,我是你爸”
“哼,明明是我的情敵”
“想娶你媽你還了點!”
“想跟我媽過日子,你還老了點!”
一大一又恢複了之前的鬥嘴模式,夏蕭有些頭疼地歎了口氣
夏安從就特别懂事,偏偏這脾氣什麽的跟楚睿也是差不多,父子倆常常根據“夏蕭的陪伴權”而大打出手,所以在發現家裏被人翻了之後,楚睿毫不客氣地把夏安扔給了唐韋甯
“你先不尿床再來跟我搶女人吧”
“我去年開始就已經不尿床了!你把兒子扔到别人的家裏,你也不看看你像不像一個做丈夫的人”
“像不像我都是你爹,你個兔崽子”
“我是兔崽子你就是老兔崽子”
父子倆無聊的鬥嘴日常夏蕭是不打算繼續觀戰,直接蹲在了房間裏另一個還在哭的孩子面前,拿出紙巾給對方擦眼淚“朋友,不好意思啊,夏安他不是故意的”
“嗚嗚嗚……”那個孩子還在哭,夏蕭突然覺得這個孩子有些眼熟,正想要開口就聽見身後傳來更加熟悉的聲音:“齊,你怎麽樣了!”
濃妝豔抹的林媛媛從門外跑了進來,淩亂的衣着一看就知道剛剛她去做了什麽樣的好事
“林姐,其實蘇齊隻是被推了一下摔倒了而已,沒有什麽大事的”
“這叫沒什麽大事?”林媛媛轉過身,對着老師怒氣沖沖地說:“難道非要孩子摔的傷筋動骨才是好的嗎?”
老師從門外進來,她也很爲難,打架的雙方都是來頭不的人,如果不是因爲鬧到了那位那邊,她也是想要息事甯人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老師年紀不大,也沒有見過這個陣仗,正想要解釋,卻發現林媛媛一驚掉轉了槍頭,對着提前一步來到這裏的夏蕭:“姐姐,你這麽多年對我做的事情還不夠嗎?現在你的兒子也想要來欺負我的兒子?”
“林姐的指責恐怕是毫無依據吧,我的老婆還沒有那個閑時間去對你做些什麽,至于兩個孩子之間的事,也值得你這樣大動幹戈?”
“我不是孩子了,我是個男人”夏安話音剛落,就聽見林媛媛尖酸刻薄的聲音:“孩子?孩子就做這樣的事情,那長大了可還是真的不得了了”
“那麽你倒是說說,我兒子對你兒子做了什麽啊”夏蕭勾起唇,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等着林媛媛的“聲讨”
“我……”林媛媛其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接到了電話就趕了過來,看見夏蕭更是直接做好了打架的準備,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那個……”老師見到氣氛有些詭異,不由得插口也變得心翼翼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