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雅綠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承認,她确實是十分的嫉妒雅憐。同樣是女兒,雅憐卻能得到家裏全部的寵愛,而她想要什麽都要自己去争取。
雅憐,雅憐。
名字裏都帶着一個憐惜的意思,她卻隻有一個綠字,像是沒有被看好的雜草一般。
但是她卻沒有想過真的要把雅憐害得這麽凄慘,隻是心裏的那點小小的惡意讓她無處發洩,隻能帶着小小的惡意讓她去找楚睿。她算準了楚睿會見她,所有早就讓人拍好了照片,一份發給夏蕭,一份發給姜擎,然而結果卻是她意料之外的。他隻不過是想要雅憐變得有些不順心,卻沒有想過要害得雅憐變成這樣,當接到電話的時候她真的是吓住了。
然而在看見等在手術室外面的夏蕭和楚睿時,她的那些愧疚慢慢的煙消雲散,變成更深的恨意。
“睿哥哥,姐姐她會沒事的吧。”
雅綠的聲音倒是引起了夏蕭的注意,看她的眼睛完全離不開楚睿的身上,夏蕭就已經看出了點什麽了,偏偏她在那裏面完全看不出對于雅憐的關心。
“雅憐小姐當然會沒事的,雅綠小姐也是這麽認爲的吧。”
不宣示主權的老婆不是好總裁,夏蕭一直都覺得這句話非常的又道理,直接站在了楚睿的身邊替他回答雅綠的話。楚睿察覺出了夏蕭的那一點小孩子的脾氣,有些哭笑不得,卻還是立刻配合着摟住了夏蕭的腰:“你昨天沒有休息好,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說完便看向雅綠,笑容像是公式化一樣的得體:“既然你在這裏,那麽我們就先回去了,好好照顧你姐姐吧。”
“等下,睿哥哥……”
“有雅綠小姐照顧,我想我們也能放心了,畢竟是姐妹嘛。”
夏蕭對着楚睿點頭,對于他這樣明顯的維護表示很開心。
然而雅綠卻是不怎麽開心,隻能要碎銀牙,看着楚睿跟夏蕭兩個人一起離開了醫院。
她知道她是嫉妒,瘋狂的嫉妒快要把她淹沒。
雅憐也好,夏蕭也好。
……
黑暗。
無邊無際。
慢慢走到黑暗的盡頭,是小時候常去玩的院子。
院子的主人是家裏的世交,她經常被家裏要求多去玩,她起初真的以爲隻是去玩,後來才知道,那個世伯家裏有個跟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孩子,而她被要求來玩的目的,就是那個男孩子。
她永遠不會忘記那天,她跟着爸爸走過花園,然後客廳裏世伯身旁的男孩子對着她露出了微笑。
那是她第一次喜歡的人。
即便是現在她嫁了别人,他娶了别人。
那個男孩在午後對她露出的那個微笑,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姐,你醒了啊。”
雅綠本來想着,如果雅憐再不醒,她就要回家了,被一個人留在這裏的感覺并不怎麽好。
“雅……”雅憐想要開口,卻發現聲音沙啞的厲害,每說一個字都能感覺到喉嚨像是被粗鹽揉搓過一樣。
雅綠把雅憐扶了起來,一把攥着雅憐的手,眼淚直接就落了下來,“姐,你知不知道你快要吓死我了,姐夫怎麽能這樣對你呢!”
說完便伏在雅憐病床前嗚嗚的哭了起來,看起來好不傷心。
“我……沒事。”
雅憐四處張望,卻發現這整間病房裏都是空蕩蕩的,除了雅憐沒有一個人影。
更不要說是那個人了。
那個人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
意識到了這個事實,雅憐低下頭,什麽話也沒說。
“睿哥哥走了不久的。”
雅綠怎麽可能不知道雅憐是個什麽樣的心思,她們是姐妹,這個世界上大概也沒有人能比她更了解她這個懦弱的姐姐了。“其實睿哥哥很關心你的,要不是那個夏蕭,睿哥哥估計會留下來等你醒過來的。”
聽說楚睿走了不久,雅憐多少還是動了點心思,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打了楚睿的電話,可是之後是怎麽回事她就完全不知道了。雅綠說楚睿關心她,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楚睿對她不止是青梅竹馬呢?
“阿綠你别瞎說了,我跟少睿早就各自嫁娶了,我們是不可能的。”
雅綠怎麽可能不清楚雅憐說的完全是違心話,她眼睛轉了轉,抓起雅憐的手聲音柔軟:“姐姐,你爲什麽不肯爲自己活一次呢?”
“我……”
“你知不知道,爸爸和叔叔他們其實都知道這件事,他們隻不過是不肯放棄跟姜家的合作……”
“别說了阿綠。”
“不,我就要說!”雅綠紅了眼眶,雙唇不斷地抖動,“你又知不知道,姜擎說了多過分的話,你知不知道,你已經不能在懷孕了!”
“什……什麽?”雅憐呆呆地看着雅綠,手顫抖着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來,“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雅綠好像不忍心一樣偏過頭,深呼吸了兩次然後紅着眼睛看向雅憐:“醫生說,你受到的傷害太嚴重了,這輩子,根本就不肯能再懷孕了。”
手裏的杯子都拿不穩,雅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雙手,然後突然尖叫起來:“不可能!不可能的!”
“姐!”雅綠按住發瘋一般掙紮起來的雅憐,來查房的醫生看見這樣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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