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方無邪憑借優勢的體力、聰慧頭腦,經過相對較短的時間學習,在狩獵技巧上就能不輸于關寶w.`發@發(說但像關寶這種在老林子裏經過十數年生死磨砺出來的銳利眼光,這種發現事件異常提前做好準備的敏銳直覺,都是他遠遠不如的地方
警局丢“狗”的事兒透漏着詭異,方無邪謹慎慣了,就沒将半截狗尾巴的事兒告訴張潇潇他在上查詢很久,想找到關于動物dna鑒定的部門,卻發現随便一搜,都是介紹人類親子鑒定的,不由一陣頭大
雷猛在旁邊笑道:“現在不隻貴圈亂,就連平民圈也亂,生個孩子保不齊是不是隔壁老王的,這親子鑒定的生意火熱得一塌糊塗可還真沒聽過有人鑒定動物dna的,犯不着,除非必須找純血的用來比賽或賣錢”
雷猛的話提醒了方無邪,他給楊樹民撥了電話楊樹民有賽馬産業,偶爾會鑒定馬匹的血統,到是真有一家合企業,叫寰亞科技
不過這寰亞科技并不是專門做動物dna鑒定的,去鑒定憑得是人情關系偏偏楊樹民最近忙得抽不出時間,隻能先和那面的朋友打個招呼,讓方無邪自己去
射術館有雷猛坐鎮,方無邪的時間就多了起來他拉着關寶,打個車直奔楊樹民發來的地址,位于南部如意高新技術區裏的寰亞科技
寰亞科技主要從事生物技術研究,不直接和老百姓發生接觸,也就沒什麽名氣但在國際上,寰亞科技可是生物技術行業最頂尖的企業
可惜方無邪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根本不知寰亞科技代表着什麽而且他也沒有太大的格局,以爲像楊樹民那樣擁有得閑樓、南國等大型酒店,旗下還有那麽大的馬場,一堆亂七八糟的物業,幾個億的流動資金,就算是大企業了
直到二人打車到了寰亞科技園區,看到空曠的大門前荷槍實彈、巋然不動的警衛,這才明白,寰亞科技到底有多牛
關寶大咧咧左看右看,啧啧道:“老弟,這寰亞科技了不得呀,軍事重地,看那高牆上的鐵絲,還寫着高壓帶電呢”
方無邪也着實驚了一下,不過他内心比較強大,再有錢有勢關我鳥事兒,拉着關寶就往門警處走,“狼潭虎穴咱都闖過,還懼這裏!何況咱來這辦事,又不是來鬧事兒”
方無邪向警衛說明了來意,警衛做了個來訪登記,就讓二人進去了,應該是楊樹民的朋友已經和警衛打過招呼,否則不能如此順利
園區内看起來比外面氛圍輕松多了,除了無死角的攝像頭外,并沒有荷槍實彈的警衛巡邏,也沒有人管方無邪二人要去哪,到是讓他倆放松不少
他倆沒有刺探秘密的任務,看完園區布局圖,直奔位于園區最西面的“右手”樓
最初他倆還以爲右手樓,大概設計的會有手的樣子,沒想到卻是個四層普通白樓,樓上爬滿了碧綠的藤蔓,前方是一片人工林
關寶十分疑惑:“這樣一個複古樓叫什麽右手呀,聽起來跟恐怖片似的”
方無邪笑道:“傳說,神之右手代表慈悲和公正,左手代表狡黠與懲戒我想這個寰亞科技的設計者,一定是有神論的人,他将dna鑒定部門所在樓取名爲右手,意味着堅守公正,而在最東面有個三十多層的高樓,我看園區布局圖上寫着是‘左手’,一定是寰亞科技的研究部門,代表着創造與改變”
方無邪話音剛落,一個男子拍着手從林間路走了出來,笑道:“您一定就是無邪先生,如此博學多才,果然像楊大哥所說,是人中龍鳳”
“我就是無邪,但可不敢和龍鳳比較,”方無邪和男子握手見禮
“剛剛給警衛打電話,說您已經到了,急匆匆跑過去,沒想到咱們跑兩差了,真是失禮”男子轉向關寶:“不知這位是?”
方無邪道:“他是我大哥,關寶,其實準确的說,我也姓關楊老哥沒跟我說您的名字,不知哥哥如何稱呼?”
“在下喬風”
方無邪一愣,這男子身高還不到一米七五,身材不壯碩也就算了,還細皮嫩肉,帶着一副金絲眼鏡,無論怎麽看,都無法與金大師筆下叱咤風雲的“喬峰”聯系在一起
男子見方無邪的表情,有些羞赧道:“我的風是大風的風,而不是峰巒的峰,一點武功不會,就是個無用的書生”
“可是大風起兮雲飛揚的大風?喬哥的此風絲毫不差于彼峰呀”方無邪之前發愣有些不禮貌,此時拍拍馬屁,緩個場
這個馬屁拍的喬風很是受用,金絲眼鏡下雙目熠熠生輝,像是找到知己一般,做了個“請”的手勢,引着方無邪二人往樓門口走
右手樓外面是複古式,内裏卻是乳白色内燈牆壁,看起來很有科技感正對着入口有個秘書台,一個長得嘴歪眼斜,非常對不起觀衆的女秘坐鎮,好在此女笑容還算真誠,身材凸凹有緻也很惹眼,否則真能當成門神鎮宅了
喬風引着二人要上樓,忽然手機響了,接通後似乎被人一陣罵,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挂斷電話後,有些尴尬道:“兩位兄弟,真是抱歉,我有些事情,最慢十五分鍾也回來了,要不,兩位兄弟先去會客室等等我?”
方無邪事兒還沒辦,當然得等着,讓喬風先去忙
喬風心很細,囑咐前台幫忙招呼,這才歉意的躬身,急匆匆往樓外跑去
方無邪覺得喬風人還不錯,辦事細心也很利索,但就沖電話裏那人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就能看出,他似乎在公司裏有些不得勢
方無邪下意識的往喬風掃了一眼,不知怎地,看到快步奔走的側影有些熟悉,剛要仔細想想,就聽到一個女子的怒斥聲:“你這個狗雜種,還敢來到我這裏!”
方無邪擡頭看去,一個穿着豹紋短裙的胖婦人,正站在樓梯口朝他的方向怒視
他看看愕然的關寶,再回頭看看自己的後面沒人,這才确定胖婦人罵的應該是自己
“雜種,你裝什麽無辜,你化成灰我也認得你”胖婦人雙手掐腰,水桶粗腰身顫巍巍的滲人
關寶摸着胡子,問方無邪:“老弟,這胖娘們誰呀,嘴這麽臭,開口就能肥地了”
那胖女人愣了一下,很明顯沒反應過來“肥地”是什麽意思站在胖女人身後的一個穿西裝的壯男到是明白了,跨前一步到了胖女人身旁,指着關寶道:“你是什麽東西,敢到寰亞來撒野,心吃不了兜着走”
“你們自己吃吧,能肥田的玩意,我都懶得和你們說話”關寶果然扭頭不去看壯男
“你麻麻的有種再說一遍?”壯男看了眼咬牙切齒的胖婦人,知道該輪到自己表現了,兩步就從樓梯上蹿了下來,揮手就要去煽關寶的耳光
方無邪此時已經想起胖婦人是誰了,正是那日在藝術學院,與劉希敏撕逼大戰的胖婦人見到這個胖婦人,剛剛對喬風的那絲熟悉感猛然加強,忍不住暗罵:“奶奶個腿的,要不要這麽巧,喬風竟是劉希敏的眼鏡男,又恰好在此時與胖婦人交惡,dna鑒定這事兒,看來要黃”
方無邪做了多年商販,說能忍胯下之辱或許有些過了,但很多時候還是能壓住事兒的他怕關寶出手弄殘壯漢,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畢竟外面還有荷槍實彈的警衛呢就先關寶一步,刁住了壯男的手腕
“朋友,說歸說,别動手動腳的”方無邪抓住壯男手腕,比老虎鉗子勁兒也大,任憑壯男憋得臉通紅,也無法撼動分毫
方無邪沒理壯男,對胖婦人道:“當日事急,多有得罪我來此并不是要找你麻煩,大家還是井水别犯河水吧”
胖婦人臉色變得鐵青,當日方無邪抽了她一耳光,現在想起來就覺得疼,不是臉疼,而是心疼今兒好不容易在這逮到了機會,要不出這口惡氣,她豈肯罷休“你個雜種,你敢來我們寰亞竊取情報,你這次事兒大了,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站在方無邪旁邊的女秘書之前沒敢說話,可方無邪二人和刺探情報沒一點關系,她總得提醒一聲,上前對胖婦人附耳道:“曹總,這兩人是喬總請來的客人,您看……”
“啪!”
胖婦人側了下肥胖的身體,一巴掌抽在女秘書臉上,留下五個通紅的指印,罵道:“你個騷蹄子,這有你說話的份嗎?不想幹就馬上給我滾”
女秘書捂着臉,被抽的疼痛并不算什麽,可那句“騷蹄子”卻讓她怒火四起:“曹總,請你說話放尊重些”
“我尊重你!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你還敢教訓我”胖婦人不敢上前和方無邪撒潑,卻敢對手下女子動手,伸手又要去抽
胖婦人的奇葩行爲,正驗證了一句話,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方無邪實在是看不慣這胖女人,随手一甩把壯男推後兩步,一個箭步已沖到胖婦人身邊,快如閃電的抓住了她抽人的右手
“保安,保安,快來人呀,有人刺探情報,還動手打人了”胖婦人發潑栽贓,撕心裂肺的叫喊起來
從樓外門房跑來兩個保安,這兩人拿着警棍,但沒有配槍
壯漢覺得方無邪力氣太大,不敢再去觸黴頭,又不能不表現,隻能朝着關寶揮拳打去
“給臉不要臉,”方無邪原本沒想動手,但他不是什麽軟柿子任憑人拿捏,此時既然已經出手,就絕不會手軟
說什麽殺氣肆意有些誇張,但方無邪隻是輕輕一推,就将胖婦人推坐在樓梯上,又朝女秘書看了一眼,那歪嘴斜眼的女子被吓得蹬蹬後退兩步,伸手按住高聳的胸口,似乎心髒承受不了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