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果認真的喝起酒來,絕對會讓男人都害怕wfaf.a·發!發+說+
張潇潇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忘記自己喝了幾斤白酒隻模糊記得那個女記者讓人生厭的黑亮眼睛,還有那個寬厚溫暖的胸膛,以及讓她想起來就羞澀的夢境
想到這些,張潇潇陡然一驚,驚慌的捂住胸口,心髒差點沒從喉嚨裏蹦出來再由胸口向下摸去,臉頰灼熱的要燒起來
如果此時開着燈,她相信自己的臉色一定是比火焰還要紅
這是哪裏?自己的外衣在哪裏?是誰将它們脫掉的?
張潇潇有無數個問題想知道,她蹑手蹑腳的下了床,發現腦袋竟沒有宿醉後的昏漲
從床頭櫃上摸到了手機,借着屏幕的微光看到床邊的椅子上有個睡袍,除此外别無他物
壞了,難道那不是夢?
張潇潇狠狠的咬着嘴唇,直到一絲腥甜湧入嘴裏,才察覺到疼痛她穿上睡袍,發現并不是男士的,心裏稍稍松了一口氣,悄悄的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這裏并不是賓館,而是一幢别墅
雖然沒有燈光,但落地窗卻讓這不像房間裏那樣伸手不見五指
一個男子站在落地窗前,微弱的燈光映襯出他高大的剪影,一縷青煙從剪影裏飛出,那是淡淡的煙草味
張潇潇一直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因爲這個男人是方無邪
她走到方無邪的旁邊,沒有像狗血電視劇裏面演的那樣撒潑打滾問“你對本姑娘做了什麽”因爲她相信他,從那一年那一天,他彎下腰幫她擦幹鞋上的污泥那一刻起,她就相信他
“你醒了”方無邪沒有回頭,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一句隻有最熟悉最親近的人才會向他這樣自然的說出來的話
“嗯,我醒了”這麽多年來,張潇潇從沒有此刻這樣放松平靜她淡然一笑,問道:“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
“很早就會了,每次想問題的時候,就習慣的抽上一根,不過沒有瘾,不抽也可以的”方無邪随手把煙按入煙灰缸,沉聲道:“你不應該喝那麽多酒的,論喝酒,你不是那個人的對手”
這話不是關懷,甚至有些埋怨,但“那個人”三個字,卻讓張潇潇異常欣喜,她笑道:“我就是看不慣她,沒想到還真的喝不過她”
“你的酒量已經很高了,你難道忘記了嗎?四斤燒刀子,一時不到全都喝完,這酒量我估計能挑翻你們警局所有人”
“四斤!”張潇潇在黑暗中不再冰冷,到是做出女兒态,“怎麽可能喝了那麽多,過去多久了,我現在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因爲我的朋友是神醫,”方無邪笑道:“下次千萬别這麽喝酒了,尤其是和那個人”
張潇潇奇道:“當時你們一定也跟我喝的一樣,怎麽什麽事情都沒有?”
方無邪貼着她的耳朵,悄聲道:“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喝酒想醉就醉,不想醉千杯不倒”
張潇潇驚訝道:“真的假的,我還記得你時候偷喝半瓶啤酒,就醉的耍酒瘋的時候呢”
“不要告訴任何人”方無邪鄭重道:“十年了,這點變化算什麽,你的武功遠超普通人,也夠神奇的了”
張潇潇稍一猶豫,想對他說出這些年自己經曆過的事,那些并不算美好,卻讓自己涅磐重生的可怕經曆可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有一個女子嬌嗔道:“這沒白天沒黑夜的,累死我了”
燈開了,進來的三個女子,張潇潇認得葉流雲和唐七,至于第三個人,她也見過照片,正是關寶的妹妹,關黎
窗外人影閃過,方無邪朝着揮了揮手,是阿強等幾名保镖在外布防
葉流雲最先和張潇潇打了招呼,笑道:“潇潇姐,你終于醒了,怎麽喝那麽多酒?方無邪帶你回來的時候,你都醉的不像樣子了,抱着我就不松開,要不是關黎姐幫忙,你的髒衣服都換不下來學姐,衣服洗完挂在哪了?我看看幹沒幹”
張潇潇不得不佩服這個妹,看似打招呼的一句話,把自己醉酒後所發生的事情全說清了,還簡介的介紹了關黎,突出了唐七給自己洗衣服辦事如此滴水不漏的女子,想必她正在謀劃的事業,成功的把握一定很大
張潇潇歉然道:“給大家添麻煩了”
“大家都是朋友,不算什麽”唐七是别墅的主人,上一次在葉流雲的斡旋下已經和張潇潇有過友好的交流,今日又給張潇潇洗了髒衣服,二人也算由敵視變成了朋友
而且在唐七想法裏,這次營救方無邪,似乎關黎出力最大,而且爲方無邪一直隐藏着的殺手锏,關黎和方無邪的關系很不一般,對張潇潇的敵視已經沒有意義,不如聯合起來,共抗強敵
當然,這個敵人對外可以是蕭炎,對内也可能是神秘的關黎
葉流雲取回了張潇潇的衣服,二女回到卧室去換衣服,唐七這才問方無邪:“喂,你太不夠意思了,出獄了不回家,怎麽和她出去喝酒了?”
“不是你們把我扔下不管的嗎!”方無邪打了個哈哈,對關妹道:“大哥呢?”
“留在射術館了,我覺得那個雷猛有問題,神神秘秘的,讓大哥看着他”
“雷猛算是我們這面的人,稍微留點心就行”方無邪至今還沒弄清楚雷猛一方和張潇潇的特殊關系,他早就有所防備
他轉頭看到唐七撅嘴微怒,笑道:“昨天在看守所裏我被蕭炎暗算,是幾個獄友幫忙我如今還算安全,總不能不管他們,今天就跑這些事兒去了”
“你被人暗算了!”唐七上上下下又打量方無邪一遍,看他果真沒缺胳膊斷腿,這才撅嘴道:“我讓他們安排一下,他們還說沒問題,等着我找他們去理論”
方無邪笑道:“你說的他們,可是指唐三爺和楊樹民?”
唐七楞了一下,尴尬道:“你都知道了?”
方無邪道:“我又不傻,打電話關心你的人叫三叔,楊樹民跟我非親非故,卻不遺餘力的幫我,我想我的魅力還沒大到吸引老男人的地步”
“臭美,說的好像你能吸引姑娘似的”唐七白了他一眼
關黎微微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對二人近似打情罵俏的舉止是眼不見心不煩
方無邪道:“我要不要拜訪一下你三叔?若是以前我不知道他的存在也就算了,如今不心猜到了,再裝傻充愣就不好了”
唐七道:“三叔他們臨時有事,離開湖州了,等回來再說吧到是你,我們都擔心蕭炎一計不成,惱羞成怒還會對你動手關黎姐還說,蕭炎那面應該有一個和她一樣懂秘法的人,你有什麽打算”
方無邪沉思半響,沉聲道:“蕭炎破掉我指紋術法時我就猜想,對方必定有精通此道之人今日我碰巧遇到一個似乎和蕭炎有關系的人這人喝酒,千杯不醉妹,可有這樣的術法?”
關妹道:“我所知的術法,都和藥草有關,但凡施術,應該躲不過你的鼻子”
方無邪歎道:“你一說,我也反應過來了,她和你不同,她身上的氣味很幹淨,并沒有攜帶什麽特殊藥品”
“你怎麽說話呢!”關妹怒道:“我帶特殊藥品怎麽了,就是這些藥品保過你的性命,改過你的身份”
方無邪雙手抱拳求饒:“錯了,我錯了,自己掌嘴二十下”
唐七在旁邊插嘴道:“那人是男的還是女的?你和那人喝酒,怎麽把張隊長喝醉了?”
“這個麽,說來話長,還是先說一下我對蕭炎的推測吧”
方無邪轉化話題道:“據我所知,以昨夜蕭炎暗算我一事爲引子,如今整個臨海的看守所監獄都在進行大整頓,我不明白整頓的目的,但感覺很不尋常,似乎是有人在對蕭炎示威”
關妹畢竟是人聯代表,對政治的敏感性遠遠強于兩人,她沉吟道:“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别說蕭炎是特種行動部門的人,與地方政府矛盾重重,就是在同一系統内的人,也會做出許多相互傾軋的事情在政治上很少有真正的朋友,蕭炎的手深得太長,自然有人看不慣你還知道有其他的變動嗎?”
方無邪簡單說了一下張潇潇通知自己被抓,然後今日調崗的事情,張潇潇正巧也出來了,她什麽都沒說,就像這一切都是自然應該做的一樣
關妹道:“據我所知,巡特警支隊的級别可不低,而且任務很繁重,可以說是警界中的特種部隊你由原來的副手調至一把手,雖然你們都猜想是明升暗降,但我卻認爲,這分明是有人要将她安置在重要的位置,用以全盤控制巡特警支隊别忘了,昨日抓你的時候,防暴大隊可是行動主力”
經關妹一分析,衆人豁然開朗,尤其是張潇潇,她本來就是體制中人,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若說沒有些手段鬼也不信隻不過今日事情涉己,她有些亂了分寸,此時細細想來,自己調走後,刑警大隊也并沒有被周剛一系控制,反而有脫離周剛掌握的趨勢,這一定是高層領導的一步妙棋
張潇潇不是官迷,此時疑慮盡去,鬥志重新回歸,起身道:“關黎的分析很對,我得回巡特警大隊,先把下午盛德齋的案子移交處理,然後摸一下巡特警大隊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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