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市西郊的阿爾娅妮是唐家的私人醫院汽車的轟鳴聲打破了淩晨的靜谧幾個男女匆匆從車上下來,心急火燎的走進醫院
病房裏
艾雪一臉吃驚,她何時要殺他?她連一隻雞都不敢殺怎麽會去殺人?見唐謙用一種恨不得立即弄死她的眼神看着她一股寒氣從腳底直逼腦門完了,鬼神君說她是附在一個剛死之人身上,難不成她殺了人?
“那個——”
艾雪艱難的發出了聲音,感覺扼在咽喉處的手正在用力勒緊,令人絕望的窒息感來襲,讓她想起不久前的那一場噩夢她已經死過一次絕對不能死第二次咬牙抓住唐謙的手腕使出所有的力氣将他推開,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謙,你這是做什麽?”
嚴肅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唐謙的父親唐澤挽着王舒文大步走了進來,“你幹什麽,不是說好,等許家人來了再說,你怎麽能先動手!”
唐謙回過頭去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父親冷聲說道,“什麽叫我先動手!”他擡起另一手攤開手掌,一條貫穿手掌的傷口赫然入目,“我說了,是她先動得手”冷眸微動落在王舒文身上,聲音又冷了幾分室溫驟降,冷得艾雪不由得打了個一寒顫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淚眼迷離的看着他們
“新婚之夜,是她拿着刀子想要了我的命!”唐謙一聲怒吼,再次看向唐澤質問道,“你甯願相信這個女人也不相信你的眼睛?”
“你說她要殺你,可結果卻是她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你說要我怎麽相信!”唐澤義正言辭,他的愛妻相中的兒媳婦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好,你不信我就讓你看到相信!”唐謙咬牙切齒的說道,“飛,拿證據!”
“是,大哥”
沈飛匆匆瞥了一眼唐澤夫婦快速的跑了出去,迎面遇上了許家人沒有理會,直徑跑走了
許夫人挽着許長康走在後頭,長子許靖安走在前頭,三個人神色各異
許夫人一進門就看見許沫坐在地上喘氣,臉慘白,挂着兩行清淚,急切的說道,“謙,有話好好說,你可千萬不要打沫沫啊”
唐謙側身站着,臉色陰沉,冷笑道,“許夫人,你最好搞搞清楚到底是誰打了誰!”
“唐謙,現在受傷的可是沫沫”許靖安上前來,松了松領帶呼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就算我妹妹有錯你也該看在她剛剛死裏逃生的份上原諒她畢竟差點死掉是她不是你!”
“沫沫啊,你怎麽樣了,擔心死媽媽啦”許夫人走上前去,彎腰欲扶起許沫
艾雪伸手搭在許夫人的手上,溫暖的手掌讓她松了口氣,擡起頭,猛然看見一張蒼白破爛的臉——“啊——”艾雪驚叫一聲,急忙抽回手往後退
“沫沫怎麽了?”許夫人一臉疑惑大家紛紛看着許沫,見她臉色鐵青像是吓壞了
“沫沫啊,你怎麽了?”許長康蹲下身來,一臉疼惜的看着許沫,半個月的時間他的女兒就從一朵嬌豔的玫瑰變成了枯萎的月季,實在叫人心疼啊“孩子,你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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