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穿行在黑暗裏,黎明在即,很快就是新的一天
唐謙閉着眼睛,回想這些日子,爲了能找到讓許家閉嘴讓唐澤信服的證據,他不惜以身犯險可結果呢,他們撇的幹幹淨淨許沫就算是一枚棋子可也是他們的女兒,他們怎麽能如此冷血?還有唐澤,這個老家夥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眼裏心裏都隻有王舒文那個(賤)人證據面前都不爲所動,簡直豈有此理
沈飛看了一眼後視鏡,發現唐謙緊緊拽着拳頭知道他心裏難受被迫娶了一個不愛的女人也就算了,還差點被殺更可惡的是唐老爺子,竟然如此忽視自己兒子的性命,實在叫人發指!
“大哥,幹脆跟許沫離婚吧,省得跟許家再有牽連”
“不用離了之後又要結,實在麻煩”
“可以不結啊,等你有了喜歡的再結不就行了”
“你覺得可能嗎?”唐謙的語氣頗爲無奈,“那個王舒文一定還會唆使唐澤安排第二個許沫,第三個許沫”
沈飛點點頭,麻煩是麻煩
“再說了,我不覺這輩子還會愛上哪個女人”唐謙冷聲說道
沈飛心知肚明便沒有繼續說下去,轉移話題道,“大哥,你對老爺子是不是太仁慈了?這些年唐氏要不是你早完了,他怎麽能這樣對你?”
“沒辦法,誰叫我答應過我媽,這輩子絕不動他”
沈飛暗自歎氣唐謙的母親堇瑟于二十年前發生嚴重車禍,在咽氣的時候叫年幼的他發下重誓絕不做傷害唐澤的事情因此這些年不管唐澤做什麽事情他都隻能忍着
晨曦初現的時候,艾雪被陣陣清風冷醒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望見窗外的天空已經大亮,不由得打從心裏歡喜久違的日光,給人一種溫暖的希望
掙紮着起身,頭痛欲裂低頭看見胸前敞開着,傷口上的牙印還十分鮮明攏了攏衣服,艱難起身
踉跄着走了出去,走廊裏空無一人
“請問——有人嗎?”
微弱的聲音飄蕩在屋子裏,沒有一絲回應
扶着牆壁往出口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無人,寂靜無聲乘電梯下樓來,一樓大廳裏也空無一人一步一步走到門口,被滿目的日光吸引,扶着玻璃門站立,伸手捕捉日光,溫暖的光線落在手掌上,激動得熱淚盈眶
她已經有十天沒有看見陽光了,能再見到真是太好了
熱淚牽動着腦袋上的神經,一緊一緊的生疼她扶着門框慢慢蹲下身子,最後索性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身子靠着門框,呆呆的望着院子裏的一派春光
春天,萬物複蘇的季節裏,她在絕望裏走了一遭好在天可憐見,她又活了過來隻是,想起之前的事情不免心慌身體的主人對那個男人做了那樣的事情,難怪人家要弄死她可憐她要替她受罪
一陣清風徐來,耳邊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側臉看去,隻見那個溫柔的女人蹲在身側,“阿姨”
“叫姐姐,我還不至于這麽老吧”女人柔聲說道,笑眼彎彎
“姐姐”艾雪嗤嗤一笑,有些傻裏傻氣,“姐姐,你是誰啊?”
“我是鬼神君的帶啊,你忘記了?”
艾雪歪頭想了想,的确,鬼神君腰間确實有一條白腰帶可是,他的腰帶怎麽會來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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