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琰等人在門口迎接謝竹謝竹跟助理從保姆車上下來,跟大家一一問好
“謙呢?”
堇琰看看沈飛沈飛也是一頭霧水難不成迷路了?
就在這時,一輛救護車在門口停下,下來的醫護人員問道,“病人在哪兒?”
“在這!”
忽的傳來一個冷酷的聲音大家回頭隻見唐謙站在廊下,一襲黑衣,巍巍如山
“大哥怎麽了?”沈飛跑上前去問道,不見許沫心裏猜想難不成被唐怪獸就地正法了?
唐謙沒有答,轉身領着醫護人員往裏走去
大家疑惑,紛紛跟了進去隻見許沫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醫護人員心翼翼的将她放上擔架
“沫沫這是怎麽了?”方華不安的問道
“我沒什麽”許沫想直起身來,但被唐謙狠狠一瞪,急忙躺好閉上雙眼
“飛”唐謙冷聲道,“帶她去阿爾娅妮,叫陳醫生從頭到腳好好檢查一遍”
“是”沈飛領命,跟着醫護人員離開
“謙,沫沫到底怎麽了?”方華問得有些急切,送醫院得有原因吧!
“沒事,就剛剛摔了一跤”唐謙冷聲解釋道,暗暗松了口氣見謝竹也在露出溫和的微笑道,“阿姨您來啦”
謝竹笑盈盈的點點頭,握住了唐謙有些冷的手,“對不起,阿姨來晚了”
“阿姨可别這麽說,您能來,媽媽一定非常高興”
謝竹無言的點點頭,打量了唐謙一番,兩年不見,越發長得俊朗了
“阿姨,我帶您去看外婆吧”
謝竹點點頭一行人來至堇玟院中,在門口停下
“謙,我想跟老太太單獨說會兒話”
唐謙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謝竹留助理雛菊在門口看着,隻身走了進去房中窗下,堇玟正坐在窗下的桌案前念經
“媽媽”
謝竹輕喚一聲,不由得眼眶濕潤
堇玟聞聲擡頭,眯了眯眼睛,激動的說道,“你這個不孝女,終于來看我啦!”說罷緩緩站起身來謝竹急忙上前攙扶,哽咽道,“對不起媽媽”
“你真是不孝啊兩年了,怎麽能一次都不來看我想我想得心肝都痛了”堇玟悠悠的說道,簌簌的掉下淚來
站在角落的傭人遞上手帕謝竹忙接過道,“我來吧”輕輕拭着堇玟臉上的淚水,将她扶到太師椅前坐下蹲下身來,擡頭望着她,“對不起媽媽”
“你啊——”
堇玟撫摸着她的臉,母女倆默默的掉了一會兒眼淚
謝竹拭去眼淚,問道,“媽媽近來可好?”
“挺好的,身子還挺利索”堇玟低頭看着謝竹,滿眼慈愛,握住她的手道“倒是你,兩年不見怎麽憔悴成這樣了?”
謝竹低低頭歎息道,“媽媽有所不知兩年前艾雪離家出走,我心裏着急結果大病了一場,至今都未痊愈我心中記挂您,可實在無能爲力”
“你說什麽?”堇玟驚訝道,“艾雪離家出走了?”
謝竹點點頭,再一次失聲哭了出來
堇玟垂眸望着謝竹,輕輕撫摸着她的腦袋,深深歎了口氣,“那孩子離開了家,豈不死路一條”
“是啊”謝竹失聲痛苦起來,“可我又不能去找她他們不讓,就當她死了”
“哎——都兩年了,恐怕是兇多吉少”堇玟掉下眼淚來,哀歎道“這孩子也真是的,怎麽能離開家呢”
“也不怪她是我把她生得那樣醜,還生在這種家庭”謝竹哽咽道,“這兩年我總是在想,上輩子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這輩子才會落得這般下場”
“不要胡說上輩子的事情誰也不說清楚這輩子的事情也不能怪你艾坤跟你妹妹做了那樣見不得人的事情,這是報應”
“可是,爲什麽報應會落在我的艾雪身上?”謝竹痛哭流涕,“她是無辜的,爲什麽要承受這些”
堇玟撫摸着她的腦袋,雙手顫抖,淚眼婆娑道,“誰叫艾雪是他的孩子呢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可是,我的艾雪是無辜的呀她從就沒名沒分,沒有自由,已經夠可憐的了”
“沒辦法,這都是命”
母女倆抱頭痛哭起來大家在門口隻聽見哭聲不免擔憂堇琰想要進去卻被雛菊攔下
“對不起,夫人吩咐,你們不能進去”
堇琰退回來,看了看唐謙道,“這樣沒關系?”
唐謙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心裏卻是風起雲湧謝竹已經銷聲匿迹兩年之久,除了在電視上出現過外,沒人見過她的本尊而今突然來訪又在房裏大哭,實在叫人疑惑可艾倫并未提及一二,聽他的口氣貌似一點也不知情!
冷眸微動,斜了一眼雛菊吓得雛菊急忙逃進屋裏
堇琰見狀笑笑道,“别,吓着人了”
方華心裏也挺不是滋味,想那謝竹貴爲國畫大師卻有一樁如此不幸的婚姻被親妹妹搶走了丈夫,又不能提出離婚,直叫人唏噓不已!
三人站了良久哭聲漸止,雛菊走出來心翼翼的說道,“夫人請唐總進去”
唐謙斜了她一眼,整了整衣服,邁步進屋
來到屋裏,見謝竹跟堇玟并排坐着,神情黯然,關切的問道,“外婆怎麽了?”
“孩子,坐,你阿姨有事情想拜托你”堇玟指指對面的椅子
唐謙坐下來,見謝竹面有難色不由得問道,“阿姨,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吧”
謝竹點點頭,欲言又止堇玟握住她的手道,“說吧,眼下恐怕隻有謙能幫這個忙了”
“外婆,到底是什麽事情?”唐謙問道,目光炯炯的看着謝竹她有什麽事情是連艾倫都不能說的?
謝竹反握住堇玟的手,吸了口氣,鼓起勇氣道,“謙,阿姨有一事相求”
“阿姨不必客氣,盡管說就是了”
謝竹看看堇玟,有些開不了口堇玟勸道,“你說吧,謙一定會保密的”
唐謙見堇玟神情凝重不由得坐直了身體,“阿姨,有事盡管說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做到”
“謝謝你謙”謝竹一臉感激,頓了頓,柔聲說道,“阿姨身邊有個孩子離家出走了,因爲一些原因我不能大張旗鼓的找她,甚至根本不能找她”
“她是從哪裏離開的?”
“遷市的鄉下”
“多大了?”
“今年剛好二十歲”
“有她的照片嗎?”
謝竹搖搖頭,忍不住紅了眼眶,“沒有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她從都沒有拍過照片”
唐謙皺了皺眉,試探性的問道,“爲什麽?”
謝竹頓了頓,咬住嘴唇看了一眼堇玟堇玟點點頭道,“你就都說了吧”
唐謙看看堇玟又看看謝竹,心裏猜到了**分,但并沒有說出口
“因爲她很醜,不喜歡拍照”謝竹忍不住哽咽起來,撇過臉去緊緊咬住了唇,無聲的哭了起來
堇玟哀歎一聲,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轉而看着唐謙道,“謙啊,你阿姨命苦,你一定要幫幫她啊”
唐謙隻覺嗓子眼幹澀得很,隻能用鼻腔發出沉悶的“嗯”聲空氣變得沉重,三個人各自沉默,直到謝竹強忍住淚水,對話才得以繼續
“雖然沒有照片,但她的特征很明顯”謝竹打算豁出去了,“她臉上有一塊很大的黑色胎記,從左邊眉毛到下巴右邊都被胎記覆蓋着她的頭發天生卷曲,離開的時候剛好可以紮起來不高不瘦”謝竹因思緒紛亂,時不時停頓一下,“她還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點,就是左右手都會寫字她寫着一手好毛筆字,對于素描也很擅長”
謝竹停下來看向唐謙,濕潤的眼神裏充滿爲難,“我知道你們找人需要一些對照物但是阿姨不能把她的樣子畫下來”
唐謙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有一個問題想請阿姨如實回答?”
這個問題已經在他心裏藏了将近十年
“什麽?”謝竹眨了幾下眼睛,顯得有些慌張
唐謙握了握拳頭道,冷靜的問道,“阿姨說的那孩子是不是您的女兒?”
謝竹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堇玟也十分詫異,問道,“謙,你在說什麽?”
唐謙見她們的反應心裏就更加确定了,冷聲說道,“如果她跟您沒有特殊關系,您大可以找艾倫,沒必要找我”
謝竹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他知道了那麽艾倫呢?“艾倫也知道?”
“他應該不知道”唐謙冷聲說道,“如果他知道,一定會跑去問您”
謝竹不由得松了口氣,擡眼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阿姨,不瞞您說,時候我跟艾倫去遷市鄉下找你我曾在别墅裏遇到過一個戴着兔子面具的女孩當時我還覺得奇怪,您既然是在鄉下養病,别墅裏怎麽會有孩子?就不怕吵嗎?”
唐謙微微皺起劍眉,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往事他的記憶裏,兔子面罩十分鮮明
“而且,我發現傭人們對她很好,但同時又有點忌憚她那時候我就在想,阿姨養病可能是幌子,一直住在鄉下應該另有原因”
唐謙一雙冷眸看着謝竹,直到她慌張的将視線移開他才滿意的點點頭道,“阿姨,紙是包不住火的,更何況她是個人但你們卻把保密工能做到如此嚴密,隻能說她的存在跟艾家有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