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再次降臨于艾因茲貝倫的城堡,前一天戰鬥過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見,肯尼斯的月靈髓液在破壞力和持久力上确實值得贊歎,整個艾因茲貝倫城堡被破壞了大半,走廊,房間,裝飾都在肯尼斯的怒火中遭殃。此時整個城堡隻剩下愛麗蘇菲爾和阿爾托利亞兩人還在清醒狀态,舞彌由于被言峰绮禮的八極拳正中側肋,即便被愛麗蘇菲爾用治療術治療過還是陷入了昏迷。
嗯。。。雖然治療術才是舞彌眩暈過去的原因,艾因茲貝倫的治療術和普通促進**再生的治療術不同,而是類似于煉金術,直接在傷口上煉成人體組織的治療方式。和其他治療術相比不削減壽命,治療效果比較好,但是對于被治療者的負擔相當大,如同做了次器官移植這樣的手術。所以指望舞彌能在短時間内恢複行動能力是不可能的,而衛宮切嗣又去追擊被1ancer帶走的肯尼斯,所以這段時間偌大的艾因茲貝倫城堡隻有兩個人能活動。此時,愛麗蘇菲爾正在檢查城堡被破壞的情況,突然,從城堡上空傳來刺耳的雷鳴聲,同時愛麗蘇菲爾感到身體内的魔術回路一陣刺痛,艾因茲貝倫所布置的結界在短短幾秒鍾便被輕易破壞。劇痛倒地的愛麗蘇菲爾被趕到的阿爾托利亞扶起,兩人一起看向窗外。
“沒事吧?愛麗絲菲爾。”
“嗯,隻是被吓了一跳。我沒想到會有這麽亂來的客人到訪。”在阿爾托利亞的攙扶下,愛麗蘇菲爾站起身來,帶着犯愁的表情看着窗外正向城堡疾馳着的雷光纏繞的戰車。
“我出去迎接吧,你待在我身邊。”
神威車輪上,尋心,耀月,韋伯的臉均是一幅樣,完全對眼前這個直接拆了艾因茲貝倫結界的家夥無奈了。
“沒想到騎士王的性格這麽好呢,連自家結界被強拆都沒有一個eca1ibur丢過來把我們這群不之客幹掉。”耀月一隻手拍在臉上,而旁邊的尋心也是同樣的姿态。
“我覺得騎士王隻是講究禮儀才沒有解放寶具,如果一會rider他不給出一個合适的喝酒理由絕對會被阿爾托利亞開大清出去的。。。”╮(╯-╰)╭
神威車輪駛進城堡後緩緩停下,征服王穿着一身大征服1ogo的T恤站在神威車輪上看着從城堡内部趕來的騎士王,用力把胸口上的大征服拍得啪啪作響。
“喂騎士王,你今晚不換身現代行頭嗎?别老穿那身死闆的盔甲了。”喂,rider你人saber古闆的話,那你在冬天穿着一身T恤和牛仔褲又算什麽啊,顯示你身材魁梧雄♂壯麽。。。
面對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古闆的騎士王頭上的呆毛彎成了?,阿爾托利亞身上那澎湃的鬥氣也漸漸散去。看到騎士王被自己弄糊塗了,征服王扛起放在神威車輪上的酒桶,拍了拍已經裝滿尋心特選的紅酒的酒桶,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我和我的盟友們來找你喝酒,趕緊找個幹淨庭院,這個城堡被破壞的太嚴重了,可沒法作爲酒宴的場地。”
好吧,遇到帶着友善的來意而到此的征服王,騎士王也提不起戰意。在與愛麗蘇菲爾明這場酒宴乃是王者間不流血的戰場,以王者的氣量作爲評判王者是非的标尺後,騎士王轉向衆人。
“我明白了,城堡端有一個庭院,正好可以作爲酒宴的場所。”
酒宴場地鋪設中。。。
艾因茲貝倫城堡中庭圍繞着不知名的花,在月色的反射下顯得瑩瑩生輝,确實是适合千古垂名的王者們進行酒宴的好去處。爲了表示王者間是平等的關系,尋心還特地在自己開辟的型空間中取出了一個圓桌,雖比不上當年騎士王得到的可以讓十二名騎士加自己坐在旁邊暢談的圓桌,不過名貴的紫檀木作爲主材料的圓桌,輔以各類寶石,黃金,白銀裝,配合魔術做出的在夜間散各色光芒的效果也是讓兩名王者都贊歎不已。(可憐的劍心被征服王和尋心拉來做酒宴上的服務人員,布置場地什麽的都是由劍心完成的哦。這應該就是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吧。o((≧▽≦o))
在圓桌上,征服王,騎士王和還未到來的英雄王的杯子都已經擺放完畢,珍貴無瑕的美玉經雕琢而成的三隻夜光杯可是承裝紅酒的最佳杯子。尋心,劍心,愛麗蘇菲爾和韋伯都退到庭院的邊緣處看着眼前即将進行的酒宴。旁觀這場酒宴的人有斬人無數的劍客,魔術手段高的高位魔術師兼人造人,時鍾塔的學生還有穿梭世界,追尋無限的使徒,這是一場屬于王者的酒宴,就算是尋心也會對這些王者給予敬意。
手持竹制柄勺從打開的酒桶中舀出甘美的酒液,征服王将其倒進騎士王和自己的酒杯中,兩人碰杯後一飲而盡。
“聽隻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杯。”放下酒杯,征服王一臉嚴肅地道。“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争——但如果隻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爲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了吧。”
騎士王沉默了一會,從酒桶中取出酒給兩人倒滿後看向rider,身上纏繞的凜然氣質更加明顯,即使是坐在場邊的尋心等人都被阿爾托利亞的氣質所吸引。““那麽,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比較強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杯戰争’了,叫‘聖杯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爲‘聖杯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适不過了。”征服王笑了笑,拿起竹制柄勺向着另一個空位上的夜光杯中倒滿了酒。“啊,起來這裏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呢。”
“——玩笑到此爲止吧,雜種。”金色的光芒在庭院中聚集,身着刻畫了不知名魔紋的金甲,至尊王者的氣場頓時籠罩在在場所有人身上,吉爾伽美什坐在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還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不過這些杯子和桌子倒是很符合本王的胃口,這你倒是做的不錯。”仔細打量了王者圍坐的圓桌,英雄王做出了一個不錯的評價。
“呵呵,這些可是我的盟友們經過精挑細選帶到這場前所未有的酒宴之中,自然不能是貶低我們身份的劣品。金閃閃,雖你隻能徒步來到這裏,不管怎麽總歸還是遲到了,先自罰一杯吧。”着,征服王将裝滿美酒的酒杯遞給吉爾伽美什,在場的韋伯和愛麗蘇菲爾都擔心征服王的态度會将不可一世的英雄王激怒,普通的魔術師可是沒有能力去對付英靈的,更何況即便是在英靈之中也屬于最爲尖級别的英雄王的怒火。但兩人都沒有意識到,酒宴上的三人都是王者,即使吉爾伽美什并不承認對方是王者,面對征服王這種散着王者氣息的對手的挑戰,吉爾伽美什也是絕對不會退縮的。接過征服王手中的酒杯,吉爾伽美什一飲而盡,同時眉頭稍稍皺起。
“雖然在俗世中,這種酒也算得上的是極品。但是作爲英雄間戰鬥用的酒,它還是不夠格呢。”
“是嗎?”征服王摸了摸濃密的胡須,繼續道:“這可是我從盟友那裏弄到的品質最好的酒了,味道可以在我的生平中也是難得一見的好酒啊。”
“那是你沒有見到過真正的‘王之酒’,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王所應該飲用的酒。”吉爾伽美什擡起右手,金色的圓形空間通道浮現在空中,一個鑲嵌了大量名貴寶石的黃**落在了衆人面前。
“哦,太感動了。”征服王開心地拿起黃**,将酒宴上的杯子填滿。
saber對不明底細的archer仍懷有相當強的戒備心,她有些躊躇地看着那黃**中的酒,但還是接下了征服王遞來的酒杯。
“哦,美味啊!!”
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圓了眼睛贊美道。這下就連saber也被喚起了好奇心。原本這就不是一個看誰更體面的比賽,而是以酒互競的較量。
酒流入喉中時,saber隻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确實是她從未嘗過的好酒,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着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
征服王毫不吝啬贊美之詞,吉爾伽美什所拿出的酒可是相當珍貴的,即便是王之财寶中恐怕也不會有很多這樣的美酒。尋心等人坐在旁邊都能聞到充斥在庭院中的酒香,韋伯和愛麗蘇菲爾在聞到酒香時都能感受到身體得到了洗滌,靈魂得到了淨化一般,真不愧是能夠成爲寶具的美酒。或許這瓶美酒擁有能夠解除詛咒,大量恢複魔力,治療傷口等一系列能力,但是吉爾伽美什卻毫不猶豫地将其作爲酒宴用酒,最古之王的氣量可見一斑。
另一邊,在征服王等人正式進行酒宴的時候,尋心可是沒有閑着。過一段時間,assas死n應該就會全部過來襲擊來逼出征服王的殺手锏。至于尋心的澀rvent劍心,恐怕現在幾個正規的媽ster都已經得知了劍心的身份。得到故鄉和知名度的雙重加成,但是換到的缺陷就是極容易被猜出身份,這個世界日本明治時期使用逆刃刀,身材矮的劍客隻要稍稍查閱恐怕就能知道劍心的身份了。雖然曆史記載上并沒有關于劍心招式的記載,不過一個近代劍士而已,自然不會有神代時期英雄的力量恐怖。遠坂時臣,衛宮切嗣和肯尼斯大概都是這樣認爲的,而大名鼎鼎的征服王可是相當聲名顯赫的英雄,與之相配的寶具絕對不會簡單。尋心背着韋伯和愛麗蘇菲爾,耀月制造空間上的變幻掩蓋住尋心做手腳的動作,從尋心手中流出大量的水銀絲如同有生命一般向艾因茲貝倫的城堡部蔓延。這是尋心從肯尼斯的月靈髓液中得到的靈感,經過一番修改後,這些水銀摒棄了自動攻擊,自動防禦之類的效果,尋心所放出的水銀在靈巧方面得到了最大的強化,能夠自動繪制大量的魔術陣并輸送大量的魔力,爲了讓rider不提前暴露寶具,尋心還真是用心良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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