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打獵活動,說不得多順心如意,風墨染覺得還是比較滿足的,因爲讓她現了好些不得了的東西,至于其他人,多半都是享受到了打獵的樂趣的,除了甄權和白伯恩這兩個倒黴蛋兒,等所有人全都回去了之後,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先回去的人就開始張羅着準備晚飯的事情了,風墨染也沒閑着,跟着那些人一起搭手。
回到空場,風墨染卻沒見着卿沐離兄妹,也不知他們晚上是如何打算的,但那些都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了,卿沐離那隻老狐狸,可能讓自己的寶貝妹妹吃到一點苦頭嗎?再說了,風墨染跟他們又不多熟,不過是一起來參加狩獵大會的人們所聚集的地方罷了,至于其他事,風墨染也索性不考慮那麽多,隻想喝酒吃肉,雖說她是什麽獵物也沒打到就是了,但那些人打到的東西,卻是足夠多的,他們所有人一起也未必全都能吃了,說到那些獵物,風墨染覺得自己又見着大世面了。
雖說也不乏有個别上古生物,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屬于甚至一直到很久以後都沒有滅絕的物種,并不稀奇,至于其中讓風墨染咂舌的,莫過于一隻堪比成年綿羊大小的兔子了,基因變異并不是什麽值得震驚的事情,但是這隻兔子,竟然長着一張狐狸的臉,那模樣就别提有多詭異了,風墨染直覺自己進去了一片神奇的仙境。? -
衆人一起工作,沒過多少功夫,晚飯就被他們合力完成了,選了個空場中間的位置,把尋來的樹枝柴火堆放到地上,再一把火點着,大部分的肉已經被以各種烹饪方式弄熟了,其餘一小部分可以就着篝火,用來烤着吃,一夥人樂呵呵的圍成一個不小的圓圈。席地而坐,每人的身前都擺放有不少的肉類,多半不是蒸的,就是炒的。但這裏是野外,有得吃就不錯了,哪裏還能挑那麽多?肉有了,酒也不差,似是有人早就事先想過了要開篝火大會一般。人來了的同時,還拉了一車的酒過來,酒水說不定多好,就是最普通的那種,但他們要的是那個氣氛,幾十壇子酒被擺了上來,平均一人一壇子可能還會剩下些許。
這一天的時間,除了早上在弦北烈那裏蹭了一頓飯之外,好似就什麽也沒有吃過了,風墨染早就餓了。?這會兒倒也放得開,她在手上墊上了一塊幹淨的白布,伸手自面前熟了的不明生物身上,硬生生扯下了一條大腿,堪比狼牙棒,還不等别人先開口說兩句話,風墨染就已經自顧自的開吃了,咬一大口肉,再十分悠哉的喝一大口酒水,如此反複。仿佛周邊的人全都不存在一般,風墨染吃的相當愉快。
見到這一幕,衆人皆是忍不住嘴角齊齊一抽,他們現下算是見識到什麽才叫真男人了。說的可不就是風墨染嘛,能把喝酒吃肉這四個字诠釋的如此生動妥帖,還原度逆天的,天下間除了風墨染還作第二人想?原來看她一副弱雞模樣,誰承想事實上竟是這般德行,倒是比起長相。不知豪爽了多少倍。
“話說,老甄啊,你們那會兒在林間到底都看着啥了?”就着現下還算不錯的氣氛,其中一名男子沒能忍住心中的疑惑,問向甄權,經過方才的忙碌,他和白伯恩早就恢複了過來,恐懼也淡然了許多,這若是換成個普通男人,或是弱小的女人,恐怕會留下極深的心理陰影,有些嚴重的,甚至别人稍微提及到一點,就會受不了的瘋,但他們卻不會,怎麽說也是經曆過不少事的,即使在當時怕的渾身動不了,但事後,就算心有餘悸,也并不會介意别人問些什麽,不過是一次恐怖的危險遭遇罷了,更何況他們隻是被吼了一聲,也許是因着有風墨染在,所以并未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是三頭犬。”甄權喝了口酒,皺着眉頭,聲線粗重的回道,他的視線卻忍不住掃向了風墨染,心存不解,這小子究竟有什麽魔力,竟然能讓三頭犬那般恐怖的生物,有要認主的意思,對她還如此溫順,簡直不可思議的不像話!
“呵——”甄權的幾個字剛一吐出,衆人頓時就炸開了花,齊齊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心髒跳動的度也随之加快了幾拍,就算事情已經過去,還是忍不住替甄權他們在心下暗中捏了一把汗,即使并沒有親自遇到過,但至少聽他們還是聽說過的,三頭犬不是中極其兇惡殘暴的生物嘛,并且聽人的描述可知,是種極其恐怖的存在,當時他們聽到三頭犬的一聲低吼時,渾身都忍不住抖了抖,沒想到甄權和白伯恩他們竟然遇到了三頭犬?可奇怪的是……
“當時我們趕到的時候,三頭犬已經離開了,你們是怎麽逃過一劫的?”男子頓了頓,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可不認爲三頭犬會是個好脾性,好對付的主,更不會天真的以爲三頭犬是因爲他們的到來,被吓跑的,那甄權三人究竟是怎麽存活下來的,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不科學啊!
“那隻三頭犬本來是向我們吼了一聲,準備攻過來的,但不知爲何,好似察覺到了什麽,就在即将迫近我們之時,他猛的擡起了三顆頭,像是受到了某種自于遠方的召喚一般,之後連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就離開了,可以說,我們能安然無恙,純屬僥幸!”甄權又喝了口酒,一副十分郁悶的樣子,衆人聽過之後,信了大半,畢竟這三人之中,沒有一個,實力夠強,看起來像是能把三頭犬打跑的厲害角色,尤其風墨染那個弱雞就更不可能了,她雖說跑步方面的才能過人,想來不過是逃命的本事罷了,遇到什麽危險,逃命逃的快,好吧,衆人不得不承認,這也算是一種神技,至少比起跑步,他們自認多半比不過風墨染的……
隻是聽了甄權的話,白伯恩卻是有些詭異神情的看了他一眼,風墨染沒擡頭,自顧自的喝着酒,卻是玩味的挑了挑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