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下回吧。。。嘶。。。”
池明哲接着電話,一隻手還撫在文詠珊的秀發上,她的頭正埋在自己腹下,突然臉頰擡起來故意用貝齒,輕輕咬了下裹在嘴裏的玩意,小臉上還帶着醋意和不滿。
“就這樣,陳小姐”
挂上電話還沒等他說什麽,
“歐巴對不起。。。我是故意的”
“雖然道着歉,文詠珊又用濕軟舌尖“讨好”的不斷在被咬處來回輕觸,可神情卻帶着頑皮。
“呵。。。吃醋了,嗯”
手指捏了捏她滑嫩臉頰,又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下。
“嗯吃醋了”
“小傻瓜”
。。。。。。
這是池明哲前幾天在酒店裏“教導”文詠珊時,突然接到陳法拉打來電話的情形。
望着舷窗外那一朵朵漂浮的白雲,池明哲枕着寬大的座椅,心裏又想起了這個讓他身心俱悅的姑娘。
讨喜乖巧,而且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一點都沒有什麽反抗的意識,而且對他的事也不問東問西的,端是個标準的小老婆人選。至于陳法拉這個女人,池明哲不止接到過她一次電話,那天已經是第三回了,可池明哲總是“有事”。對于她是什麽心思池明哲也沒深究,畢竟陳法拉也是個要求“上進”的好姑娘。
“老闆飛機快降落了,這個。。。”
羅克珊是池明哲747專機的乘務長,不光是長得美,身材也是一級棒。
她指了指座椅兩邊的安全帶,又俯下身子幫着扣上,不得不說她那身制服真是很合身,合身到将她的身形狠狠地凸顯了出來,特别是胸口襟出幾乎都是敞開的。
“今年這一季的新制服,很漂亮”
湊頭在耳邊她的面頰上嗅了嗅,随即和她遞過來的嘴唇觸了下。
作爲一個優秀的私人專機乘務長,首先必備的素質就是要給自己老闆在飛機上帶來家的感覺,所以偶爾她和自己領導的乘務小組,還要客串扮演一下“女主人”的角色,除了收拾“家務”以外,還有别的重要任務。比如老闆累了要幫他松松筋骨,如果老闆無聊了還要。。。或是。。。等等。但是有一點會始終緊記,那就是她們都是自家老闆在長途飛行中的調劑。
“聽說是按照您的要求定制的”
低頭看了眼自己暴露出一大片的胸襟,羅克珊那琥珀色漂亮的眼眸,水波流轉。
“喜歡嗎”
“姐妹們都說不錯”
依着半邊身子,任由池明哲在她身上摸索。
不遠的艙口出露出兩個腦袋向這張望,那漂亮的面孔一點都不輸羅克珊,而且都還邊瞧着這,邊面帶笑意的竊竊私語着,她們都是機上的乘務人員。
“聽說今年各大品牌上市了不少新款,有空都去逛逛吧”
“謝謝老闆。。。啵。。。”
羅克珊扭着豐碩挺翹走了,也帶走了池明哲的視線,這會兒飛機已經盤旋在機場上空等待入港了。
飛機緩慢的停在了仁川機場私人專用的停機坪上,四個美妞站的筆直恭候在機艙口,池明哲施然的走出。
“真帥老闆”
乘務組的沙琳出口贊道。
“謝謝我知道你說的是這身衣服”
“呵呵。。。”
四個姑娘笑作一團。
“這個給你們,今年的禮物”
變戲法似得手指間彈出張支票,塞進羅克珊的胸口。
“我走了”
出了艙口步下舷梯,池明哲向不遠處伫立在車邊的鄭則熏揮了揮手。
“哇。。。”
機艙口處四個姑娘圍作一團,看着張80萬美元的支票,随即視線又一起聚焦在那遠去的背影上。
。。。。。。
“歐巴。。。”
“威廉”
直接回到公司隻是剛進辦公室,門就被推開,智妍和秀晶沖了進來,顯然智妍的腳步快了一些,一頭紮進他懷裏。
劉仁娜在她們身後微微搖了搖頭,随後輕輕抿了抿嘴唇,定定看着坐在辦公桌後的池明哲。
她心裏也想念的厲害。
“。。。嗯嘛。。。啵。。。啧。。。滋。。。”
智妍的親親很快變成了濕吻,随後秀晶也被池明哲拉近懷裏。
劉仁娜再一次目睹了這曾讓她無法接受的場景,現在嘛臉色又變紅了,垂在腹間握着的雙手緊緊捏了下,但還是打算悄悄退出去。
“歐巴。。。再親親寶寶”
似乎嫌池明哲抱着秀晶吻的時間過長,樸智妍發出了不滿,這也讓剛要帶上辦公室門的劉仁娜,眼角抽了抽。
“這麽小就不學好。。。”
“碰。。。”
帶門的勁有些大哈
。。。。。。
“我回來了”
進了自家餐廳裏池明哲眼睛就是一亮,嘴角帶上了親和的笑容。
這會兒可謂佳麗雲集,除了全智賢、李孝利、孫藝珍這三個孕婦,河智苑、韓彩英、金泰熙、韓佳人,甚至宋慧喬和成宥利都在這。
“老爺。。。”
這整齊嬌脆充滿封建殘餘思想的稱呼,讓池明哲渾身舒暢。
“還是家裏好”
“嘁。。。沒出去鬼混”
剛想抒發下對自家女人的思念之情,李孝利的話突然冒了出來。
“呀想挨揍嗎”
沖她瞪了下眼睛。
“那你來吧使勁的打。。。我不介意”
肚子已經五個月早已顯懷,臉上帶着得意的孝利利沖他挺了挺肚子。
這是有恃無恐啊
“好了好了。。。累了吧”
“還好”
全智賢邊出聲邊接過池明哲的外套。
他笑意盈盈的瞧了眼她的肚子,而全智賢的眉目則瞥了他一眼。
“都坐下”
看着女人們都圍在身旁,池明哲率先在餐桌邊就坐。
一道道菜肴被傭人們送了進來,很快擺滿的桌子。
“吃飯吧”
端起碗撥拉了一口,這些女人們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嘗嘗這個,我特意讓廚房做的”
全智賢傾身給他夾了塊菜。
“謝謝”
細細咀嚼着,池明哲心田溢滿名爲家的溫馨。
随即他的飯碗被菜堆滿了。
“噗。。。”
“哈哈哈。。。”
。。。。。。
飯後池明哲去了韓佳人和金泰熙房裏,看了看自己可愛的孩子們,随後就是和孩子他媽好好親熱了番。當夜他宿在了全智賢房裏。
“。。。歐巴”
全智賢伏在床上,回頭看着他。
“怎麽了”
輕輕挺着身子,池明哲怕動作過大上了她肚裏的孩子。
“好舒服。。。嗯。。。再快點,好不好”
“會不會。。。”
“我要。。。”
臀部向後使勁抵着,身子伏的更低,全智賢還死死咬着唇。
。。。。。。
“我偶媽昨天來家裏了”
“哦”
摟着全智賢輕輕撫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池明哲仰望着天花闆正出着神。
“我說的是。。。這裏”
仰起臉,全智賢又說道。
“哎那不是。。。”
“瞧見了,不過偶媽沒說什麽”
看着全智賢,池明哲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撫着她臉頰。
“。。。臉色不大好”
這才對嘛丈母娘上家裏一下瞧見好幾個女人,而且還另有兩個孕婦,這臉色能好才怪。
“委屈你了”
“是委屈。。。在房裏罵了我半天。”
聞言,伸手将她箍進懷裏,隻是小心的繞過肚子。
“。。。啵”
在她唇上親了下,池明哲也沒多說什麽,兩人之間該說的話早前已經說過,再說什麽就顯得矯情了。
卧房裏寂靜無聲,在那張過分寬大的睡床上,兩人就這麽緊緊的依靠在一起,聆聽着對方的呼吸聲。
。。。。。。
三天以後,池明哲參加了開放的慶功會,這次國會議員補選自然是心想事成馬到成功,林成文、李秀滿和金再勇自是以新當選的身份進入了國會。
“謝謝”
李秀滿居然當衆給池明哲鞠了一個深躬。
周圍的人也沒見怪,了解内情的人都面帶微笑的看着。李秀滿能有今天自是脫不開池明哲的一力支持。不遠處的人群裏,那幾家财閥的老家夥都瞧了過來,還沖池明哲笑了笑。
現在開放内部分成好幾個山頭,自然是以五家财閥爲主,池明哲這一系看着人數不多,可盧武铉卻是被劃在他陣營裏的,另外還得算上國會副議長周正賢在内,再加上濟州島大本營的強力支撐,黨内很多人都希望池明哲能參加下屆的總統選舉,可勸了多次被拒絕後,自是沒人再提。
作爲“過來人”池明哲可是知道,韓國總統這個位置并不好做,還吃力不讨好,這四周都是強鄰就不說了,頭上還有個“爹”,動不動就被串唆着向他國吠兩聲,實在太難受了,這哪有隐在幕後來的自由自在。
“客氣了”
“是我知道。。。都是看在我侄女的份上,不過還是要謝謝”
他居然開了個玩笑,可見此刻心裏有多暢快。
“呃。。。”
想說些什麽,可話到嘴邊池明哲又咽了下去。
老李嘴角卻帶上了詭笑,僅僅把侄女接到濟州過了個年,李秀滿通過老婆的探尋心裏居然就有了數,雖說還有些憤慨來着,可自己前途太重要了。
“順圭啊”
池明哲腦子裏這會兒卻莫名想起了,李順圭那肉肉的身子。
真是個色胚
。。。。。。
“您好池會長”
“您好文前輩叫我明哲就好”
今年55歲的文在寅頭發已經花白,出身人權律師的他一直都屬于盧武铉身旁的智囊,兩人關系也很密切,可在池明哲眼裏他這個智囊實在不怎麽樣,不然盧總統哪會有上次的“危機”,而且後來還參加總統選舉敗給了樸槿惠。現在他正擔任着盧武铉的首席秘書官。兩人見過幾次,隻是沒什麽深交。
“真是年輕有爲啊我們這些老家夥全快要被淘汰了,以後韓國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太客氣了,文前輩您正是老當益壯的時候,說不定下一屆總統的擔子會交到您的肩上,也不一定”
“。。。。。。”
文在寅趕忙向兩邊望了望,似乎怕别人聽見似得,但是眼裏閃過的一絲精光,雖然掩飾的很好,可還是被池明哲捕捉到了。
“心還挺大。。。”
池明哲心裏捉摸開了。
這家夥是平民出身,年輕時就很不安分,曾參加遊行示威被判處有期徒刑8個月,并被當時所在的慶熙大學給開除了。後來才加了軍隊還被選拔進了特種部隊,退役以後參加了司法考試,就此成爲了一個爲民請命的人權律師。
盧武铉參選總統時,文在寅時任釜山選舉對策委員長,狠出了一把力氣,随後就跟随盧武铉進了青瓦台,從民政首席秘書官再到市民社會首席秘書官,直到現在的秘書室室長。這個人其實還是不錯的,至少相對于很多韓國從政人士來說比較“正直”。
“池會長有空賞臉的話,我想請您吃頓飯”
“您太客氣了改天。。。我請”
遠處正和一群黨内同志聊得很愉快的周正賢,疑惑的看了眼池明哲這裏,随後也向他們走去。
“不打擾吧兩位”
。。。。。。
“老闆這個人得留意些”
回去的路上,池明哲和周正賢同車。周正賢雖然是國會副議長,可在池明哲面前姿态一直很低,而且也是以他馬首是瞻。
“哦靠不住嗎”
“他和盧總統的關系雖然很好,可“上次“他也動搖了”
“這樣”
知道周正賢說的是什麽,文在寅也背叛過盧武铉,隻是隐藏的比較好罷了。
“老周。。。有沒有想過以後也參選總統”
一直望着車窗外的池明哲,突然回過頭來看着他。
“我。。。可以嗎”
周正賢愣愣地看着池明哲。
“有什麽不可以你說是吧則熏”
開着車的鄭則熏,望着車内後視鏡咧了咧嘴。
嗯他也贊同。
。。。。。。
不管周正賢離去的心态如何,池明哲此刻正一步跨進了鄭秀妍的卧室。
“jessica。。。你在哪。。。”
明明人就在跟前還抱着胳膊瞧着他,池明哲卻雙手捂在唇邊假模假樣的輕喊,還轉頭四處找尋着。
這是在作啊又想挨她罵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