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佑無奈的苦笑:“大姐,我就這點秘密,幹嘛非得說這麽明白啊,心裏知道就行呗。”
“不行,我就不喜歡你裝傻的樣子。”甯碧如說着,沖她微微一笑,便去給他做吃的了。
這些天,要不是甯碧如細心照料,他這條小命早完了。
“大姐?”
“幹嘛!”甯碧如洗着菜頭也不回的說道。
“大姐你現在越來越像女人了。”張天佑笑道。
“這麽說,我以前不像女人了?”甯碧如美目一閃,扭過頭望着他說道。
“怎麽說呢,以前你像個女強人,什麽事都想搶在别人前面,比如,爲什麽你當上了甯家的大姐。”張天佑笑着道:“現在則不然,你好像卸去了所有的負擔,成爲了一個家庭主婦。”
“是啊!”甯碧如輕輕一歎:“以前在甯家整天勾心鬥角,爲了當上大姐,不知傷害了我少姐妹感情,可到頭來,自己又得到了什麽呢?”
“現在我想通了,什麽大姐二姐我都不在乎了,我隻想當一個家庭主婦,嫁一個人,給他生兒育女。”說之話的時候,她目視着前方,好像看到了未來一樣。
“啧啧,女強人要下凡了啊。”張天佑跟着誇贊道。
“要你來說!”甯碧如哼一聲道。
這時候,藥煎好了,她趕忙把藥倒出來,先試了試,等到不太熱了,這才端到張天佑身邊。
“該喝藥了。”甯碧如難得的溫柔了一次。
張天佑看到碗裏的藥,苦着臉道:“大姐,能不能不喝啊,很苦的。”
“不能!”毫無商量的餘地。
“那我能不能提個請求。”張天佑一臉壞笑的望了她胸前一眼。
“不能!”一回絕了他的請求,張天佑無奈的接過了藥碗,慢慢喝了下去。
都好多天了,這個小壞蛋,每次都喝藥都提那羞人的要求,不是摸一下,就是看一眼,身上的便宜都讓他占光了,他還想看,要是什麽都由着他,以後不定提什麽荒唐的要求呢。
今天也不知怎麽了,接過碗後,很老實的把藥喝完了。
“這還差不多。”甯碧如拿着手帕,輕輕把他嘴角的藥漬擦幹淨。
“大姐,有不能抱一下,你放心,很純潔的那種。”張天佑一臉認真的說明道。
“問我幹什麽,哪次還不依你。”甯碧如紅着臉輕聲道。
隻見張天佑輕輕抱住她,果然很老實。
“今天怎麽了?”看到他這麽老實,甯碧如有點不習慣,這個小壞蛋,自從醒來,就沒像今天這麽老實過。
“沒,沒什麽。”張天佑緊緊的抱着她的腰,一臉認真的道:“姐姐,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甯碧如臉一紅道,她知道,這個小壞蛋一提要求,肯定沒什麽好事。
“等咱們回到家後,你就不要回宜昌了。”張天佑不傻,她能感覺甯碧如心裏在想什麽。
聽到這話,甯碧如身子急顫,咬着紅唇好一會兒才說道:“現在我還不能答應你,因爲甯家現在還需要我,等我把甯家的事安頓好,到時候,我什麽都聽你的。”
“真的!”張天佑驚喜的望着她:“咱們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甯碧如望着他,淚珠卻流了下來。
“姐姐,你,你這是怎麽了?好好的怎麽哭了。”張天佑趕忙給她擦淚。
“沒事,我,我這是高興的。”甯碧如泣笑着擦了一下眼淚,柔聲道:“你,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子瑜她們這麽些天找不到你,肯定急壞了。”
“慌什麽,我還沒和姐姐在這裏住夠呢。”張天佑說話,腦袋又在她胸前拱了拱。
不知爲什麽,可能是因爲她救過自己的原因,自己和她的關系,突然間拉近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跟小師妹說。
又過了兩日,張天佑已經能走了,甯碧如叫了輛車,準備去縣醫院檢查一下他的傷。
由于那邊的路不好走,他們叫的是輛牛車,那牛别提有多慢了,别那蝸牛也快不了多少,好在這兩人不怕耽誤時間,路上,張天佑一直蒙着背子呢,他傷勢太重,雖然好些了,但也不能見風,甯碧如伺候他,比伺候月子都周道。
“小壞蛋,該吃藥了!”快到中午了,甯碧如輕輕拍了一下被子說道。
“又吃藥啊,能不能不吃?”被子裏傳來一個哀求的聲音。
“不能,快點吃!”甯碧如輕輕掀開被子把藥丸遞了進去,卻不想,這時候張天佑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也拉躺下了,用被子蒙住她小聲道:“姐姐,這藥好苦的,你能不能把藥嚼碎了一口一口喂我,那樣比較甜一點兒,唔——果然好甜!”
“老頭,車上拉的是什麽啊?”正在張天佑吃藥之時,突然聽到被子外面有人說話。
甯碧如連一紅,趕忙從被子裏出來,臉如火燒一般,望了一眼外面,這一看,心中不禁大喜:“天佑,咱們到縣裏了。”
“真了。”張天佑也掀開被子看了看,果然到縣裏了,問話的是個警察,不知要幹什麽?。
當那個警察看到甯碧如時,先是一怔,接着上下打量了一翻,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麽漂亮的女人,真是太漂亮了。
看到那個警察眼睛睜得跟牛蛋似的,病人不禁怒了:“看什麽看,回家看你媳婦去!”
警察臉一紅,不屑的望了張天佑一眼,隻見他臉色發白,還時不時的咳嗽,一副活脫脫的痨病鬼模樣,還敢對老子兇,一看你就沒幾天活頭了。
“兇什麽兇,降什麽教都被我們鏟除了,下車,接受檢查,看你是不是降什麽教的人。”上面下了嚴令,對降教弟子進行抓捕,凡是跟降教有聯系的人,很多都被抓了,而且在縣裏的各各主要路口也進行抽查,可能看到他們蒙着被子有點嫌疑,所以才過來檢查。
“警察同志,我們都是這一帶的老百姓,進縣裏是給我,我朋在看病的。”甯碧如臉一紅說道:“我們真不是什麽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