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你師父什麽人,我比你清楚,要不是我讓着他,掌教之位能落到他手裏嗎?”杜魁似是想起來往事,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就他這模樣,無論是誰恐怕也不會把掌教的位置傳給他,因爲影響教派的形象。
“師叔,你别生氣,咱們教内的事回去再說,别讓外人看笑話。”季成達急忙小聲說道。
杜魁一怔,擡頭望了張天佑一眼,也覺着有種上當的感覺。
“小子,你在耍我對不對?”
“耍你?”張天佑淡淡的一笑道:“你都這麽大的人了,我耍不耍你,你心裏不明白嗎?”
“你——”杜魁這才回過味來,原來這小子,真的是騙自己的,這可把杜魁氣壞了,指着張天佑張口結舌,好一會才緩過這口氣來。
“行,小子,你有種,今天我讓你看看,我‘五毒道人’這個名号是怎麽來的”。杜魁說着,不知從哪拿出個鈴铛,在手中晃着,口中念念有詞,還沒等張天佑反應過來,隻見空中突然飛來秘密秘密的蜜蜂,這可把張天佑和甯碧如吓壞了,二人急忙後退。
可還沒等二人退幾步,突然聽身後到“碰”的一聲,吓得二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塊石頭行上面落了下來,擡頭朝上面看去,原來是季成達帶來小道士,正往下扔石頭呢!現在二人是被擠在中間了,走又走不了,退又不能退,眼看着蜜蜂就要到近前了,但此時他們發現,飛來的,根本不是蜜蜂,因爲這些東西的個頭大,像是馬蜂或者毒蜂。
“天佑,咱們怎麽辦?”看到前有毒蜂,後有石頭,甯碧如畢竟是女人,一時間她也慌了。
“别怕,就是死,不是還有我陪着你的嗎?”
“呸呸,什麽死不死的,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出事。”甯碧如說着,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架勢。
可就在這時,張天佑突然脫了衣服,照着飛來的毒蜂亂打起來,同時大聲喊着:“姐姐,你先走,上面那些小道士攔不住你。”
“不!要走一起走。”甯碧如堅決的說道:“大不了和他們拼了。”
“哎呦,姐,你還真拼啊,你的命很金貴的。”張天佑着急的說道:“我先當一陣,你快走。”
“什麽金貴,我自幼父母雙亡,也就你把我看的金貴,其他人誰在乎!”甯碧如說着,突然闖入毒蜂群裏,硬是把他拉了回來。
但是毒蜂像是認定了他們一樣,追着他們蟄,吓得他們退沒地方退,前面又有毒蜂,看來他們已經陷入絕境了。
正在二人絕望之時,突然聽到一陣笛音,隻聽這種笛音,一會兒長,一會兒短,緊接着便看到前面的毒蜂突然掉轉方向,直向杜魁他們的方向飛去。
本來杜魁和季成達正得意呢,突然看到毒蜂向他們飛來,把他們吓壞了,連忙後退,但他們哪有毒蜂快啊,沒跑幾步便被毒峰追上了,蟄得季成達慘叫了好幾聲。
杜魁看到,趕緊搖鈴,可搖着,搖着,可能是用力過大,突然鈴铛猛的一響,掉落在地,原來鈴铛被他晃壞了。
這可把他吓壞了,因爲全靠這鈴擋的響聲來控制毒蜂呢,現在鈴铛壞了,怎麽控制毒蜂啊?。
但是“五毒道人”這個名子杜魁可不是白叫的,隻見他伸手從斜跨的包裏抓出一把白分粉末,猛的朝空中一撒,隻見成片的毒蜂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遠處的笛音也停了,毒蜂很怕那種粉沫,笛音一停也跟着散去了。
看到毒蜂散去,張天佑和甯碧如也感覺很奇怪,剛剛是誰吹笛子救了自己呢。
這個笛音很熟悉,難道是她?張天佑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什麽人,膽敢害我的毒蜂?”這些毒蜂是杜魁私養的,養活一批十分不易,沒想到竟讓别人用了一種笛音給控制了;他能不氣惱嗎?。
但他喊了半天,也沒聽到有人理他,他更生氣了。
而季成達此時,正捂着臉大叫呢,因爲毒蜂來得太突然,他又沒杜魁那防毒蜂的藥粉,所以被毒蜂蜇得不輕。
“哼,張天佑,你以爲有人暗中幫你,你就能走了嗎?”杜魁望着張天佑冷哼一聲道:“今天我讓你們受這萬虿之痛。”
萬虿之痛?他這是什麽意思,正在張天佑不解之時,隻見杜魁口中念念有詞,張天佑頓時感覺一絲不妙,還沒等他弄明白什麽回事呢,隻見草叢中突然動了起來。
二人大驚,急忙退到沒有草叢的地方。
“天佑你看有蛇。”突然間甯碧如大聲說道。
張天佑急忙看去,果然看到有好多蛇朝他們圍來,現在還是冬天,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蛇呢?。
難不成,這就是杜魁所說的“萬虿之痛”,他想用蛇咬死自己嗎?。
隻見蛇越來越多,眼看就要把張天佑他們近前了;張天佑和甯碧如吓得連連後退。
“哈哈——,張天佑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有躲得過我這‘萬虿之痛’。”看到張天佑他們害怕的樣子,杜魁站在高處大聲笑道。
娘-的,原來這‘萬虿之痛’就是讓毒蛇咬死啊,這老東西可真夠毒的,這可怎麽辦,自己手裏可沒有防毒蛇的藥。
眼看着毒蛇離他們越來越近,張天佑和甯碧如都很害怕,“咝咝——,咝咝——。”毒蛇吐着信子,朝張天佑他們慢慢爬來。
害怕蛇蟲是女人的天性,甯碧如吓得緊緊的抓着張天佑的胳膊,緊咬着紅唇不吭聲。
“甯姐姐,你要害怕就說出來,我不會笑話你的。”張天佑笑着說道。
“哼,誰,誰害怕了?”甯碧如吞吞吐吐的說道,明顯是心裏害怕,嘴上不說出來。
張天佑笑了笑,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沒再說什麽。
這時,突然一條毒蛇已經接近張天佑了,他手起劍落,一劍把毒蛇砍爲兩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