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天佑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定屍珠,要說這珠子價值連城也不爲過,誰要有這麽一個珠子,等于開了家美容院,躺着就發财了,當然,在張天佑那個年代還有沒美容院這個詞兒,都是自然美。
可就在這時,張天佑再看棺材中那具女屍時,隻見棺材中的女屍已經成了一具白骨,這不禁使所有人大吃一驚。
“這,這是怎麽回事?”張天佑不禁望着趙子默問道。
“哼,大驚小怪,她都死數近千年了,有人在他身上施了法,他的身體便如一個容器,現在把他容器裏面的東西都拿出來了,她當然要恢複原貌了。”趙子默望着棺材中的屍骨,不屑的說道。
張天佑這才明白,不過,他之前也看到過這種完好的屍體,隻不過,那地方是因爲他們所葬屍體的地方是處所以屍體才沒有腐爛。
“咯吱,咯吱。”張天佑站在棺材上面呢,突然上面的棺材一晃,好像要下沉一樣,張天佑吓了一跳,不等他跳下來,棺材猛的向下墜去。
“啊,師哥小心。”葉小鸾一聲驚呼。
張天佑也感覺到了危險,眼看棺材就要落到地上了,張天佑猛的往上一躍,剛跳出棺材,便聽到一聲巨響,棺材摔成了八瓣,裏面的那具骷髅也摔碎了。
與此同時,葉小鸾急忙跑了過來扶住張天佑,關心的說道:“師哥,你沒事吧?”
“沒,沒事。”張天佑氣喘籲籲的說道。
“你,你說你沒事上那麽高幹什麽,吓死我了。”葉小鸾心有餘悸的,拍着。
而趙子默卻比張天佑反應得快,就在棺材剛要下墜時,他就從棺材上跳下去了。
等張天佑站穩再看趙子默時,那老家夥已經向裏面走去了,張天佑急忙跟了上去。
葉小鸾他們急急的跟在後面,走了也就幾步遠,隻見前面突然火光一閃,隻見前面突然出現了三口棺材。
一大兩其中那口大棺材,全身披金,說是披金,意思就是刷着金漆,另兩口棺材刷着紅漆,金紅對比着擺在一起,形成鮮明的對方,而且也很吓人。
因爲,在墓中最後不要出現三這個數字,因爲一座墓中,出現三口,以及三口以上的棺材,墓中很有可能會出事,而且,縱是有三口棺材,也最好不要擺在一起。
現在看到這三口棺材,張天佑能不吃驚嗎?可是趙子默卻表現得很随意,隻見他直奔那口刷有金漆的棺椁走去。
張天佑剛要過去,葉小鸾一把拉住了他:“師哥,先不要過去,看看再說。”
她算是看透趙子默了,這老家夥太陰了,明明知道棺材上面有危險,也不提醒師哥一聲。
現在他又走到了棺椁旁邊,他心裏能不害怕嗎?更主要的是,她怕張天佑再遇到危險,即然趙子默想打開棺椁,那就讓她打算,自己站在遠處看着多好。
果不其然,隻見那口棺椁趙子默一掌便給拍開了,棺椁一開,露出了裏面的棺材。
當看到裏面那口棺材時,張天佑更吃驚了,因爲裏面那口棺材也是紅色的,紅得就像血一樣,讓人看着是那麽的詭異。
此時,他便想上前阻止趙子默開棺,萬一裏面有厲害的冤孽,那可不是鬧着玩的,能用金漆和紅漆封着的冤孽,那肯定不是善茬。
正在張天佑緊張之時,趙子默伸手猛的一用力,一把掀開了棺材蓋,張天佑實在忍不住邁步走了過去。
來到棺材近前一看,隻見棺材中躺着一具身穿龍袍的人,隻見他二目緊閉,留着胡子,看到上能有五六十歲,看他現在這樣,不像是死人,倒像是睡着了。
在棺材中放着很多奇珍異寶,不過,趙子默卻沒看一眼,而是伸手直接摸向這具屍體的脖子,張天佑明白,他又想從屍體口中找東西,果不其然,隻見他猛一用力掐張天佑的脖子,屍體突然張大了嘴,可奇怪的是,屍體的口中什麽也沒有。
趙子默似乎是不相信一樣,反複看了數遍,最後什麽也沒找到,這讓趙子默很是生氣。
隻見他雙指一用力,猛的一甩,把屍體甩了出去,正摔到離葉小鸾不遠的地方,把葉小鸾和小芙吓了一跳。
等她們二人看清是具屍體時,這才慢慢走了過來,不過心裏卻暗罵趙子默,這人也太壞了,你盜墓就算了,怎麽把别人的屍體都扔出來了呢。
看到這具屍體穿着龍袍,便證明,這具屍體才是真正的墓主人,這時,小芙看到屍體的手上拿着一串佛珠,她輕輕拿了過來,在手中玩了玩,覺着不錯,便裝起來了。
與此同時,趙子默把另兩具棺材也打開了,看到裏面有兩具女屍,不過,女屍早已經腐爛,不過卻成了幹屍,有點像木乃伊。
趙子默看都沒看,把這兩具幹屍先後又給扔出來了,張天佑想阻攔,可又惹不起這老家夥。
“趙子默,你就損吧,你這麽幹,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這時候,葉小鸾忍不住生氣的說道。
“報應?”趙子默冷笑兩聲:“我趙子默長這麽大,還真沒遭過報應,如是真有報應的話,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趙子默你。”葉小鸾氣壞了,要不是怕給師哥招惹麻煩,她早就動手了。
“哼。”趙子默冷笑一聲,轉身剛要走,可就在此時,突然一道寒光向他砍去,趙子默吓了一跳,一轉身躲到了一旁,要不是他躲得快,這一劍便砍他身上了。
原來,張天佑在旁早看不慣趙子默了,隻是他動的是屍體,所以他還能忍着,可是看他欺負小師妹,這是“叔”可忍,“嬸”也不能忍的事,他這才一劍砍過去。
“張天佑,你想幹什麽,别以爲我真的不敢殺你。”看到張天佑突然動手,趙子默大怒,瞪着他大聲咆哮道。
“幹什麽,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敢欺負我師妹,我你是不想活了。”雖然,張天佑明白知道老家夥厲害,但卻不怕他,總不能因爲他厲害,就眼睜眼的看着媳婦受欺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