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第三道破障石的拍賣開始,各位可以開始叫價了。”
随着周意的話音落下,風清寒再次第一個舉起了手中的小牌子。
“七萬。”
依舊是老樣子,風清寒在一開始便往上擡了兩萬的價格,不過這并不能夠到這道寶材的标價,所以其他想要的人們依然還有加價的空間。
“八萬!”
底下看台上坐着的人們開始加價了,此起彼伏的叫價聲過後,這第三道破障石的價格被擡到了十萬五千天靈脈。
風清寒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小牌子。
“十二萬。”
他知道這顆破障石自己是肯定沒法再以十一萬的價格拿下了,所以幹脆直接再往上加了一萬五千天靈脈,好讓其他的競争者放手,畢竟買下這顆之後,便已經滿足了他需要的數量,往後的十七顆破障石風清寒都不會再出手了。
隻可惜事與願違,風清寒之前以十一萬的基礎價格拍下了兩顆破障石之後,引起了同在貴賓室中的某人的不滿。
于是現在,那人插手了進來,顯然是不想讓風清寒如此順利地将這第三顆破障石拍下。
“十三萬!”
自右半邊的貴賓室中傳了了加價的聲音,随後那件貴賓室中的某人說道:“左邊的那位朋友,你都已經入手了兩顆破障石了,現在還要出手,是否太貪了些呢?”
“十三萬一次!”周意适時地敲下了第一錘。
風清寒心知自己被人針對了,但眼下他的确還需要一顆,于是無奈之下,風清寒隻得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小牌子。
“十四萬。”
“十五萬!”
右邊貴賓室中的那人緊随其後,在風清寒的出價基礎上又加了一萬天靈脈。
“少爺,您這樣後面的那東西...”那人的身後,一名年老的仆從出聲提醒道。
“怕什麽,隻貴了四萬而已,對我來說小錢罷了,而且那家夥顯然不會放手。”端坐在雅座上的年輕男子滿不在乎地說道。
“可是...幾日後你們還會再見,何必與他交惡呢?”那仆從又勸道。
年輕的男子滿不在乎地說道:“這我不管,這家夥太貪了,胃口這麽大,肯定是要給點教訓的。”
“十六萬!”
風清寒最終還是舉起了手中的牌子,他不想放走這顆破障石,不遠處的那家夥這次将價格炒到了十五萬,之後幾顆的價格恐怕是降不下來了,所以風情寒甯願再争一次,也不願意将這顆破障石放出去。
“你看,他還會加的。”
右邊貴賓室中,那年輕的男子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随後又說道:“而且,老陳呐,你聽那聲音,顯然年歲也不大嘛,這次我是替父親過來參加的會議,估計那小子也差不多吧,既然如此,何必給面子呢?”
身後的老仆此時卻不再言語了,他知道自己很難左右自家少主的決定,所以還是噤聲看着就好了。
“哈哈!左邊的那位朋友,你确實财大氣粗,在下佩服,這顆石頭就給你了!”年輕的男子朗笑說道。
周意見再無人加價後,便開始了倒數,最終風清寒以十六萬天靈脈的價格将第三顆破障石收入了囊中。
不過相較于前兩顆,這顆破障石幾乎多花了一半的天靈脈,并不劃算。
風清寒倒是沒有多少情緒的波動,在那人出手幹預的瞬間,風清寒其實就已經預見到了後面十七顆破障石的價格趨向了,所以甯願吃點虧也要将這第三顆破障石給拿下。
果不其然,在第四顆破障石開始拍賣後沒多久,價格便已經突破了十一萬天靈脈的大關,并且還在持續向上增加着,沒一會兒便來到了風清寒之前所喊的十六萬。
而那位年輕的男子,此時臉色十分的難看,他是需要破障石的,但是除了拍賣會場所賣的适用于陰陽境及以下境界的這二十顆之外,外面那些小帳篷中所賣的都是低了兩級的破障石,隻對生境之下的修道者有效,他現在是生境初生期,買了是完全沒有效果的,所以隻能在拍賣會中拍下一顆才行。
可現在這破障石的價格被他親手給炒上去了,而他往後還需要拍下一項更加重要的拍品,所以現在一時間也是左右爲難,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風清寒淡淡看着底下的拍賣情況,心中多少有些幸災樂禍的快感,這家夥确實是有些蠢笨的,自己之前已經是拍下了兩顆了,這第三顆哪怕多話了五萬天靈脈,也虧不到哪裏去。但是這家夥明顯也是需要破障石的,但卻要在自己拍最後一顆的時候惡意擡價,現在好了吧,自己已經滿足了,輪到那家夥難受了。
“十七萬!”
最終,那年輕的男子還是舉起了手中的小牌子,他也是沒辦法,就如同剛才的風清寒一樣,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是肯定需要這顆破障石的,但若是此時放手,接下來的幾顆的價格隻會高不會低,很難再等到降價的時候。
那年輕的男子咬着牙将價格報了出去,妄圖以再多了一萬天靈脈的價格将這顆破障石拍下,可誰知偏偏在這個時候,周意又好死不死地加了一句。
“哦?!貴賓室的那位朋友出價十七萬,還有想要加價的朋友嗎?”
看着周意臉上的笑容,那年輕男子掐死他的心的都有了,哪有拍賣會的主持人能這麽玩的?剛才風清寒拍下第三顆破障石的時候他不喊這句。輪到這第四顆破障石,自己将要拍下的時候,他喊了,這不是惡心人嗎?!
不過好在後續也并沒有人再加價了,這年輕的男子松了口氣。最終還是以十七萬多的價格将這顆破障石拍了下來。
其他的人心中其實也清楚,自己現在再加價,右邊貴賓室中的那位也不會放手,而若是再将價格炒高了,對于他們後續的競争是十分不利的。
再往後的幾顆破障石的價格果真是愈發地高昂了,一度來到了二十二萬天靈脈之高,被另外的幾個貴賓室中的人們給拍了下來。随後價格有了些回降,後續的十多顆破障石的拍出價格都維持在了十四萬天靈脈上下,算是比較合理的價格了。
往後的十多件拍品中都再沒有風清寒所在意的了,他目标中的第二件拍品十分珍貴,顯然是被安排在最後的幾件壓軸品之中了。
故此,風清寒也不急,靜靜地端坐在雅座上等候着,時不時撿起手邊所剩不多的酒壇子喝上一口,算是打發打發時間。
在這期間,風清寒之前所拍下的三顆破障石到了,被廣楔商會的侍從給送了過來,這也是貴賓室特有的待遇之一,不需要等到拍賣會結束便可以将自己所拍下的拍品拿到手中,當然了,肯定也是要提前付費的。
在交付了所需的費用之後,風清寒便将裝有三顆破障石的小盒子收入了儲物寶器之中,随後便又将目光轉回了底下的拍賣會,等待着自己所需要的拍品登場。
再又過了莫約一刻鍾之後,後台的幾名女助手再次推上來了一輛蒙着紅布的小車,在小車上台的瞬間,一股莫名的道韻泛開了。而風清寒此時也忽然有了感應,整個人坐直了些,聚精會神地看着台上的小車。
在幾名女助手将紅布掀下的瞬間,莫名的道韻更加強盛了,小車上盛着的,是一顆青藍色的礦石,看着有些剔透,礦石的周圍還有寒霧缭繞,一看便知道不是什麽凡物。
周意在紅布被揭開的同時開始了描述,他說道:“各位請看,這是本商會從我宗域的某道秘境中所采集的,蘊含着風與雪道韻的稀有礦石,相比于之前的聖獸殘像,雖然少了一絲聖獸的神韻,但其中蘊含的風雪道韻道藏卻遠勝過那些雕像的殘塊,是真正的悟道聖品!”
場面一下子又沸騰了起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才是這次商會中有關風雪道最珍貴的寶材,之前的那些東西和這風雪靈礦一比,瞬間就要失色了許多,那些之前拍下了聖獸殘像的人,現在别提多後悔了!
“故此,這道拍品的價格也要高上不少,底價爲二十萬天靈脈,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萬天靈脈!”周意朗聲說道。
随後拍賣開始,風清寒再次首當其沖,第一個舉起了手邊的牌子。
“二十五萬。”
風清寒這次更加地果斷,直接是一次性往上加了五萬天靈脈,他此舉爲的就是将那些積蓄不是很充足的人直接刷掉,省得讓他們再浪費時間叫價。
不過二十五萬顯然不是這道拍品的終點,在有人加價過了之後,風清寒甚至還沒來得及再舉牌,就已經有将近十個人出聲加價了。
“二十七萬!”
“二十八萬!”
......
“四十萬。”
風清寒最終還是找到了機會,将價格一舉擡升至了四十萬之高,一時間拍賣場上頻繁的加價聲瞬間便歇住了。
四十萬,确實是有些多了,這讓許多人退卻了,不過其實這并沒有夠到這件拍品所值的價格。
果真,就在下一刻,周意還沒來得及落錘的時候,風清寒隔壁的貴賓中便又有人加價了。
“四十二萬!”
“四十七萬。”
風清寒直接又加了五萬上去,整個過程中他眼睛眨都沒眨一下,仿佛五萬天靈脈于他來說隻是個微不足道的數字而已。
“四十九萬!”
隔壁的那人又加價了,顯然他也對這顆風雪靈礦十分地感興趣。
“五十五萬。”
風清寒再次加價,這個價格其實就已經有些超過這份風雪靈礦的價值了,不過風清寒還是喊得十分果斷,畢竟他需要用這東西去嘗試将體内的兩道靈體喚醒,這對于他來說是十分急迫的事情了。
在沒有那兩道靈體相助的日子裏,風清寒其實是有些不安的,自他覺醒了風雪道的能力開始,這兩道靈體就一直陪在他身邊了,雖然戰鬥時幾乎用不上它們,但平日裏無論是修行還是日常的活動,這兩道靈體都給予了他不小的幫助。
“五十...六萬!”
隔壁的貴賓室中再次傳來了加價的聲音,隻不過這一次那人喊得就有些遲疑了,而且加價的幅度也變小了,顯然這個價格已經有些超出他的預期了。
“五十七萬。”
風清寒自然是聽出了端倪,于是也放緩了加價的幅度,想要省些錢下來。
“五十八萬!”
那人又一次出聲加價了,隻不過這一次的底氣突然又變得有些足了,讓人有些琢磨不透。
不過風清寒可不管那人的态度如何改變,他對于這道風雪靈礦勢在必得,此際肯定是不會放手的!
“六十萬。”
風清寒再次加價,這一次過後,隔壁的那人徹底沒了聲音,顯然這個價格已經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了。
“六十萬一次!”周意也在此時開始了倒數。
風清寒稍稍松了口氣,其實他也差不多到極限了,若是隔壁那人再加,自己也沒多少錢能夠與之周旋了,好在他在關鍵時候停手了。
不過就在風清寒稍稍放心下來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自右邊的貴賓室中響了起來。
“六十二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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