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俅哥,上次的事情多虧你了,不然我現在可能都沒法安然地站在這兒呢!”
寒清雪滿臉笑容地對着龔俅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龔俅笑了笑,擺了擺手,道:“其實都是小事而已,而且那天也是運氣好,那個迷陣的時效結束了,我這才能帶着你們出來。”
寒清雪雖然心中存有部分的疑問,但此時卻也并未說出口,隻是笑盈盈地點頭,道:“不管怎麽說,那天還是多虧了你呢!”
“可别這麽說,那天本來就是我的過失,将你們帶到了這裏,誤打誤撞觸碰到了機關,不然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龔俅雖然嘴上在自責,但臉上卻始終是一副微笑的模樣。
“不過這一次我可就不能幫你了,清雪妹妹你們得自己加油了。”
寒清雪笑道:“放心吧,龔俅哥,雖然我的實力不算很強,但自保也是足夠了,長老們說這次的試煉沒有什麽特别危險的地方,你别擔心我!”
一旁的唐婉兒也是附和道:“是啊,龔俅師兄,雖然我們沒有你那麽厲害,但多少還是能夠通過的,隻是時間上會慢一些而已。”
龔俅點頭,道:“如此我就放心了,那我們結束之後再見吧,我估計在試煉的途中是很難遇到了。”
“好的,龔俅哥再會!”
寒清雪沖着龔俅揮了揮手,随後和唐婉兒一同走回了清月宗的準備區。
她們和龔俅的積分雖然在初試時是均分過的,但畢竟龔俅是出力最多的那一位,所以自然也就分到了最多的積分,這就導緻了他在終試時的起點會比寒清雪她們高一些,憑他的實力,寒清雪她們确實是很難追上的。
龔俅在目送了兩人離去之後,并未着急地回到星華宗的準備區,而是默默看向了北方岚宗的方向。
寒清雪并不關注上層的宗域大比,所以并不知道風清寒的成績,而他從始至終都未曾提到過風清寒的存在,所以哪怕是到現在爲止,寒清雪都是不知道風清寒來到了宗域的。
但這終究瞞不了太久了,龔俅自己心裏也清楚,自己的這幾個自私行爲是很難在之後繼續掩飾下去的,但他依舊這麽做了,個中緣由,隻有他自己知道。
......
随着新生大比終試的開始,風清寒等人也在同時遭遇了他們今天的對手。
岚宗一行人的運氣都不太好,參賽的四組今天都分别碰上了,雖然這是遲早的事情,但對于風清寒他們來說,卻算不得什麽好消息。
畢竟目前來看,他們明面上還是隻有周歧這麽一名陰陽境,而他們的對手小組中卻隻有一名是生境巅峰,剩餘的兩位都是一門陰境。
“我是真的服了,那麽多隊伍,你到底是怎麽抽中他們的啊?!”
周歧在準備區中發着飚,目标正是風清寒。
大比的比試順序每隔七天會統一規劃一次,也就是會将之後七天的比試分組給定下來,這一步是由各組派代表抽簽而得出的,風清寒的運氣向來不好,上來就和岚宗的另一組抽中的同一個号碼。
不過風清寒此時卻沒有在意周歧的态度,隻是默默調息着,将自己的狀态提升到了最佳。
而周歧此時卻依舊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他們那個東方墨,是我二師兄和六師兄同族的弟弟,現在第二腎門都要打通了!還有個開了肝門的小子,我怎麽處理得過來啊?!”
“你上次不是說腎門能一起開嗎?你不就是雙腎門的陰境?”夏長岚有些好奇地問道。
周歧白了她一眼,似是在職責夏長岚的離題,但最終還是沒好氣地解釋道。
“開腎門,指的是将人體雙腎的通道都給打開,這隻算一道門,陽境對應的那道腎門是轉化陽氣時的代稱,隻是将腎關中的陰氣轉陽而已,對應的會在道閣上刻下一道門的印記,懂了嗎?”
“哦哦,所以如果他開了腎門,天力境界就是和你一樣的咯?”夏長岚又問。
周歧無奈道:“是啊,而且這小子和六師兄一樣,修的是律道,有多難纏你清楚的吧?”
“六師兄是誰?”風清寒忽然插嘴道。
“東方律啊,你不會不知道我師父收了多少弟子吧?”周歧随口答道。
風清寒很老實。
“不知。”
周歧先是一愣,看了眼夏長岚,最終并未回答這個問題。
“算了,這件事往後再說!”
“我先上場吧,要是真的打不過,剩下的可就靠你了,清寒兄。”
風清寒閉着眼,輕輕點頭,并未應聲。
周歧也是習慣了前者的淡漠态度,一閃身躍入了傳送陣之中。
天空戰場上,東方墨早已準備就緒了,他的手中揣着一柄淡藍色的折扇,和東方律的那柄有些相似。
見到周歧來了,東方墨也是展顔笑了,隻是笑容中帶着不加掩飾的冷漠與敵意。
“好久不見了,周兄,最近看你十分活躍啊。”
周歧清楚東方墨和他另外兩位兄長之間的恩怨,心知他此時是在嘲諷自己最近在無雙城張揚的做派,索性幹脆沒給他好臉色看,而是反唇相譏道。
“我可比不了你,畢竟誰都知道宗域内東方一家的地位如何,我周家小門小戶,可不敢在你面前造次。”
周歧此言是在提醒東方墨,他靠的無非是他兩個哥哥和家族帶來的影響力,雖然他周歧也是如此,但卻不像他這般不自知。
東方墨的臉色當即便沉了下來,雙眸之中的敵意愈發濃郁了。
周歧見狀,再度開口刺激道:“哦,對了,我東方師兄特地囑咐過我,遇到你的時候要手下留情些,别給你打壞了,你說我要不要聽他的呢?”
“你...!”
東方墨頓時氣急,周歧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知道他和東方律東方席兄弟的關系不好,還特别拿出來提了一嘴!
不過他們頭頂的裁判此時倒是先看不下去了,粗暴地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好了,比試即刻開始,你們兩人若是有什麽未完的話題,可以用拳腳來說道說道!”
說罷,裁判長老張開了保護用到屏障,自身則是退到了戰場之外。
周歧和東方墨在同時警惕了起來,兩人分别退到了戰場的兩端,透過白蒙蒙的雲霧端詳着彼此的舉動。
銀白色的劍光席卷天宇,攪散了兩人面前的大量雲霧!
周歧的身形在随後破雲而出,如一抹鋒銳的劍氣一般,夾裹着尖銳的勁風,直接是來到了東方墨的身前!
而東方墨也是不甘示弱,提前周歧一步地将自己的場域展開,頓時一抹玄青色的道韻開始泛起!
周圍本應該散去的雲彩忽然又聚集了回來,擋在了東方墨的面前!
周歧見狀,完全沒有退卻的意思,而是在前進的途中展開了自己身的劍道場域,海量劍意伴随着‘铮铮’的顫音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坤極劍潮!”
無匹的銀白色劍光在周歧的手中彙聚,一柄古樸的長劍瞬息成形,帶着化作了陣列一般的劍氣刺入了前方的雲彩之牆中!
轟——!!!
恐怖的劍意在随後爆發,大量的天力碰撞間,雲彩之牆被徹底撕碎,露出了後方東方墨的身形!
周歧臉色肅穆,手中長劍翻轉,大量的劍氣如海嘯般湧起,在東方墨的近前揚起了一陣劍意浪潮!
東方墨自知實力不如周歧,此刻也并不硬拼,而是迅速向後退去,手中的淡藍色折扇開始泛起了玄色色的幽光!
“鬥轉!”
“等的就是你這一招!”
周歧眼前一亮,當即是收起了手中的長劍,雙手合攏,一枚烏黑的劍丸出現在了他的雙手之間!
“浩蕩劫!”
東方墨臉色一變,他這才明白了過來,周歧和他的堂兄是師兄弟,自然是知道他這一手來自家族傳承的天技!
相較于東方律,東方墨施展這道天技時的速度就慢上了許多,他的身形雖然在消失,卻遲遲未曾在另一處構建起相應的落點。
而周歧的攻勢則是在下一瞬就來到了他的眼前!
無奈之下,東方墨隻得強行截斷了這道天技的施展,手中淡藍色的折扇忽然展開,四個烏黑的大字在随後消失在了雪白的扇面之上!
禍福相依!
周歧隻覺得自己身後忽然多出了一抹熟悉的鋒銳氣息,而東方墨的身後則是蓦然間出現了一抹奇異的道韻!
随後,那鋒銳的氣息命中了周歧,而周歧手中的劍丸也是在此時泛起了白光,席卷了東方墨!
如汪洋一般的天力在空中碰撞,磅礴的陰氣随之流逝,将整座天空戰場攪得渾濁一片!
“噗——!”
鮮紅的血液濺灑長空,周歧的身形倒飛而出,足足滑行了數十丈才堪堪停下。
而他的背後衣衫則是盡數碎裂了,露出的背脊之上有着一道明顯的血痕,其中還有不少劍道的道韻在流轉!
但那口鮮血的主人卻并不是他,而是東方墨。
此時東方墨的身形堪堪穩定在了戰場的最邊緣,隻差一小步就要出局了,好在是他最後勉強支撐住了!
兩人的狀态在第一輪的交手過後就有了不小的損耗,周歧動用了兩道威能其慶大的天技,其中一道的品階更是道衍級初期!
雖然戰果斐然,但消耗的确也不小,而且還被東方墨反擊的天技命中,受到了不輕的傷勢。
而東方墨則是更慘一些,在強行截斷了自己天技的釋放之後,他的體内就已經是翻江倒海了,而之後又強行接下了周歧的‘浩蕩劫’,體内的髒器此時都有些些支撐不住了,這才噴出了一口逆血!
兩人的神色變得愈發肅穆了,彼此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開始暴漲!
随後,第二輪的碰撞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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