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問。”風清寒淡淡說道,不過他此時的心情可并不平淡。
眼前的這人正是風清寒的舅舅,風語霜,此時的他顯得有些狼狽,像是唉逃跑一般。
“沒時間多說了,先躲一陣吧,看看情況再說!”
風語霜說罷,直接是大袖一揮,帶着風清寒等三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不久之後,那道身影徹底降臨,将整片城南以夷爲了平地!
它忽然仰天怒吼了一聲,似是在發洩自己的不滿一般,将整片城池震得晃動不已!
随後,它停留在了原地,向着四周散發出了絲絲縷縷的黑線。
自黑線的另一端,一些詭異的氣息開始向着它的體内湧動而去!
風清寒等人和風語霜躲在了梵城的空中,将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風語霜用清風在半空中架設起了一道臨時的結界,讓他們四人得以有了些喘息的空間。
随後,他神色複雜地看向了風清寒。
“你倒是進步了很多啊,上次才是死境,現在都開了陰二門了。”風語霜感慨道。
風清寒此時可沒心情與他叙舊,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你來做什麽?”
“和你們差不多吧,既然宗域都得到了消息,我們自然也是會知道的。”風語霜答道。
爾後,他又指了指風清寒身旁的夏長岚,道:“這位小姑娘之前怎麽沒見過?你新認識的朋友?”
“是。”風清寒點頭。
“我叫夏長岚。”
夏長岚點頭,随後又問道:“不過你怎麽知道我是宗域的人呢?”
風語霜聳肩,道:“很簡單啊,你的身上有岚宗的味道,而且還是夏緣那個老頭子的。”
“你認識我家老爺子?”夏長岚頓時眉頭一挑。
她有些驚訝,夏緣的身份地位在岚宗之内都是極爲超然的,一些剛入門不久的弟子都不見得會認識他,更不用說一個族域的人了!
“認識,甚至我還見過他呢,和我姐姐一起。”風語霜解釋道,又指了指風清寒。
“哦,順帶一提,我的姐姐,就是他母親。”
“你是他舅舅啊?!”夏長岚大驚,打量了兩人幾眼,疑惑道:“這看着也不像啊?”
“他太醜了,當然不像。”風語霜笑道。
風清寒瞬間就不想和這個便宜舅舅待在一起了,這家夥,不解釋解釋眼下的情況就算了,還反過來損自己!
“他不醜,你也不好看。”夏長岚忽然否認道。
“你這麽說我倒是有些奇怪了。”
風語霜也不惱,而是頗有些興緻地問道:“看起來你和他的關系匪淺呐,這麽關心這小子。”
“那是。”夏長岚似是聽不出風語霜話中的意思,反而是驕傲地承認了。
“哈哈哈!”風語霜笑了,拍了拍風清寒的肩膀。
“不錯嘛你小子,有進步了,能找到這麽個有意思的小姑娘!”
風清寒完全不想搭理他,眼下的情況,他可笑不出來。
“話說...幾位大俠,能不能先告訴我一下目前...是什麽情況啊...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陳啓文忽然弱弱地說道。
他雖然看不清那道恐怖身影的實力,也不知道城中的情況具體如何,但眼下顯然不是閑聊的時候吧?
“哦,對對對!”
風語霜這才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任務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我是來打探情況的,你們有什麽收獲嗎?”
“這個好像得我們問你吧?”夏長岚反問,“而且我們和你的立場也不同啊?!”
“共享一下嘛,風清寒怎麽說也是從我風族出去的,這點情誼還沒有嗎?”風語霜笑着說道。
“有嗎?”夏長岚問風清寒。
風清寒搖頭,“沒有。”
“你這樣我可就要抓你回去了,上次可是因爲我你才留在了虛炎的好嘛?!”風語霜不滿地威脅道。
“還有這回事啊?”夏長岚恍然。
“我說當時怎麽沒有人來抓你!”
“我們沒有收獲诶,隻是在一片宅子中發現了邪魔的蹤迹,而且還不少。”夏長岚又道。
“這個我也知道,不過我的收獲嘛,最重要的還是那個大家夥。”風語霜邊說着,一邊驕傲地指向了那頭似是睡着了的龐大身影。
“那是什麽啊到底?”夏長岚問。
風語霜答道:“邪魔啊,這不過變異了而已,和你們遇到的那些很像。”
“哪像了?”
夏長岚不解,這頭邪魔和他們遇到的,完全不是一個量級上的生物嘛!
“都是由人轉變的。”風清寒忽然插嘴道。
“方才,那些人,都即将變異,故此我沒有帶你們過去。”
“啊?!”
夏長岚和陳啓文皆是一驚。
“果真是我們風族出去的呀,這些都還記得。”風語霜頗爲自豪地誇贊了風清寒一句。
随後,他向震驚中的兩人解釋道:“邪魔的繁衍,大體可以分爲兩種,一種就是他們自己族内同族繁衍,生下子嗣,這些邪魔血統純正,智力和實力都十分超群,但這類的邪魔數量稀少,大多都是邪魔内部的貴族和高層。”
“還有一種,就是由人類或是其他生靈沾染魔氣所轉化而成的,這些邪魔若是撐過了最初的變異期,那麽除了血統不夠純正以外,其他的都和正常邪魔無異,但要是撐不過去,就會變成它們那樣,智力低下,且幾乎隻靠本能行事。而且它們的速度,是正統邪魔的十倍不止!”
“可若是這樣,爲什麽我們一般都見不到邪魔呢?”陳啓文問道。
“因爲都被我們攔住了呀。”風語霜笑了笑,道:“我們族域和宗域,雖然一直不受你們國域待見,但其實大部分的邪魔都是由我們清剿的,你們身處于國域的人,算是很幸福了,前提是不知道這部分真相。”
“這樣嗎...那我們還真是有些可悲呢...”陳啓文自嘲道。
“好了,解釋也解釋完了,看起來我們雙方的消息都不夠啊。”
風語霜有些遺憾,又道:“那也就隻能先把這東西宰了,再來看看有什麽線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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